虞老板顯然跟直播間的網友們想法是一樣的。
突出的就是一個蘇白蘇神大氣。
“那個……小蘇……”
虞老板不太好意思地道：“有件事拜托下。”
他隨即又找補道：“也不用特別去做什麼，平時留心下就行了。”
蘇白哭笑不得：“虞老板你就直說吧，什麼事？”
虞青錢挲著雙手：“其實我主要玩的，專攻的項不是錢幣、瓷這些。”
蘇白點了點頭。
這點看出來了。
虞青錢道：“我主要玩的是高古玉和琉璃，這些價格雖然不高，回頭市面上有看到合適的，還是多幫老哥哥留意一下，拜托拜托。”
“你放心，肯定按市面價格不會讓你吃虧……”
蘇白打斷道：“好，我會留心的。”
“虞老板你留步，我再去逛逛。”
出了萬選齋，門口燉著宣威火金錢部分的砂鍋，還在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。
這會兒已經有濃郁的香味在冒出來，隔著口罩依然讓蘇白垂涎滴。
直播間里，網友們興致地討論著：
【虞老板這是看重蘇神撿的功力，拜托幫忙找寶貝嗎？】
【確定不是看重主播的狗屎運？】
【什麼狗屎運，分明是實力！實力！】
【不懂就問，高古玉是什麼意思，很老的玉嗎？琉璃呢？跟玻璃有什麼區別？】
蘇白漫無目的地走在古玩城里，看著眼鏡里不斷冒出來的彈幕，回道：
“高古玉，一般指的是漢以前的玉，比如春秋戰國的玉璧、玉琮之類，也包括類似良渚玉之類的。”
“琉璃嘛，說是玻璃也不錯，古代藥玉，在春秋戰國乃至之前，都是高端珠寶。
比如跟和氏璧齊名的隨侯珠，
就有說法指的是琉璃珠。”
蘇白說完，彈幕里新的疑問又冒了出來：
【高古玉和琉璃珠既然都這麼老，2000年了吧，怎麼虞老板還說價格不高？】
【就是，主播剛剛的青花瓷才幾百年，就能賣好幾百萬呢。】
蘇白的腳步停在一個攤位前，拿起一個玉壺春形制的瓷瓶，在手中端詳著，同時道：
“大家看這個瓷瓶。”
“底足干老，呈火石紅，釉面包漿自然，畫的是蝙蝠紋，福祿的寓意，大開門的清三代瓷。”
“你們猜它多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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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白問完，也不看彈幕，而是徑直問攤主：
“老板，什麼價？”
“10000。”
“2000。”
“還不夠本呢，加點，加點。”
“這樣，我一口，2200，行我就拿走。”
“不不，不夠本呢。”
蘇白放下瓷瓶，轉就走，邊走邊低聲道：
“我打賭他要我回去。”
“一，二，三……”
剛剛到“三”，攤主在后面喊：“回來回來，給你了，不夠本吶。”
“包起來吧。”
蘇白微信掃碼轉賬，然后拎著簡單包起來的瓷瓶，走遠了兩步，笑道：
“大家看明白了嗎？”
彈幕里片的問號：
【清三代的瓷，這麼大的瓶子，才賣2200？真的假的？】
【主播這是又撿了嗎？】
【你們知道他一定會喊你？】
【等等，這跟高古玉和琉璃啥關系？主播快給說說。】
蘇白也不賣關子，解釋道：“這個瓷確實是真的，清三代的瓷，雖然沒有款識，但應該是雍正上下的。”
“2200塊都算是偏高了，真要砍價的話，2000塊以應該能拿下。”
“為什麼呢？因為它是民窯，畫工也一般，款識也沒有，就像是當時我們普通人用來吃飯的鍋碗瓢盆，放了幾百年，也就這個價格。”
“那些真正高價的，我們追捧的古玩，即便是在當時，也是價格高昂，普通人難得一見的珍品，簡單說，當時就很貴。”
蘇白總結：“我是想說，價格這種東西，不僅是看年份的，還有其他的很多因素在產生影響。”
“高古玉，琉璃之類的，年代固然久遠，但價格其實也就那樣。”
“原因就是在玉質、雕工等等，前面我們不是說到乾隆工嗎？那便是古玩玉真正的巔峰了。”
“高古玉現在價格確實是不高，有古樸的因素，也有沒有炒作的原因，琉璃也比較小眾。”
“不過其中品，嗯……”
蘇白了下：“依然是買不起系列。”
說話間，前面有一間快餐店，門面寬敞，看著也干凈。
蘇白了肚子：“這也快中午了，吃口飯吧。”
“我先停下直播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直播間里已是一片鬼哭狼嚎：
【不要啊。】
【我還等著撿下飯呢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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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再播一會兒，還沒看見這樣的。】
【我才剛來，還沒親眼看到主播撿呢真的假的？】
蘇白剛剛有點遲疑，就看到不遠角落里，一個裹著軍大的老大爺，神呆滯地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。
老大爺的攤位上，各種大理石花紋的石球擺了大半個攤位。
“嗯？”
蘇白觀察了一下，邁步走了過去……
第十六章 【活著才能氪】
【主播你給句準話呀，還撿不撿了？】
【下播的話，我也吃飯去了。】
【咦，主播沖那個攤位去了，難不有好東西？看著不像啊！】
【那也攤位？】
【那也東西？】
……
直播間里，彈幕刷得飛起。
們只看到蘇白直愣愣地向著那個擺攤老頭走去，
卻不知道，
蘇白的目標就不是那個老頭，而是前方一片樹蔭。
樹是白蘭花樹，拇指大小的花開滿樹，香氣彌漫半條街。
刺眼的經過繁茂枝葉過濾，在地面上打出了片的斑。
在樹蔭下乘涼的兩個保安看來，那只是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