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陣撈。
“哎呀~”
虞老板手忙腳地把勺子撈出來，
一把拽過蘇白，進了萬選齋。
“小蘇你果然是行運啊，這才多大點功夫，又撿著了？”
虞老板說著這話，神忽然就有些恍惚，似乎在想著自個兒一輩子撿的，趕得上小蘇一早上多不？
蘇白把玉壺春瓶和和氏彈弓先放到茶桌上，再把手揣進兜里去掏玉豬握。
虞青錢趴上去，先對玉壺春瓶上上下下一陣看，隨即面狐疑之。
“不是它。”
蘇白拿開瓶子，再拿開彈弓，“也不是它。”
“是這個！”
蘇白將握著的手攤開，出玉豬握，笑道：
“虞老板，你認識馬未都馬老師嗎？”
“這有一筆‘大’生意，要跟他談一談。”
第二十二章 救心丹
【這個“大”字，就用得很傳神嘛。】
【可不是大生意嘛，要大大地宰上一刀的生意。】
【心疼馬老師一秒鐘……】
【……】
直播間里，網友們早知道蘇白想干嘛，怎麼干，嬉嬉笑笑看著熱鬧；
萬選齋里，虞青錢眼睛一點一點地瞪大，最后跟銅鈴似的。
“不是吧？！
“這……是那只玉豬握？”
蘇白看著虞老板眼睛里要出小手去抓一般的迫樣子，趕忙將玉豬握遞了過去。
危急時刻，也顧不得什麼古玩不過手的老規矩，
生怕給的慢一點，虞老板就要上手搶了。
虞老板將玉豬握捧在手里，又是挲，又是輕嗅，
不僅是手和眼睛，也不閑著，嘖嘖有聲，
就跟吃到了國宴大廚做的菜，還配上了茅臺80年的酒。
一個旁若無人，
主打一個陶醉。
【虞老板是真高古玉啊。】
【之前蘇神撿的東西辣麼好，也沒見他這個樣子，一直很儒雅的，形象崩了啊。】
【就沒人覺得虞老板牛嗶嗎？一眼就認出來這就是馬未都認栽的那一只玉豬握。】
【好像是的誒，牛嗶（破音）！】
……
“漢八刀，簡潔有力。”
“包漿醇厚自然，玉豬憨態可掬。”
“是它，是它，錯不了。”
好半天，虞老板終于滿足地把玉豬握地握在手上盤玩著，抬頭道：
“就是馬老求而不得的那一只。”
蘇白比一個大拇指：“虞老板你好眼力，都不用上手就認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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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老板搖了搖頭：“滿古玩城，一塊板磚砸過去，十個有九個是吃古玩飯的，
可是，
干一行一行的有幾個？”
他拿手指頭指了指自個兒：“我算一個。馬老的觀復博館還是去過的。”
“一眼看出來算什麼，我怎麼說也是親眼見過它兄弟的。”
蘇白扶了扶眼鏡，語氣遲疑：“那個，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，它們不是兄弟是夫妻呢？”
“呃……”
虞老板帶點自矜的表當場就僵那了。
這玩意兒，還真不好分公母啊。
“咳咳咳……，說正事，別逗悶子啊。”
虞老板將玉豬握托在掌中，終于有心思問上一句：“這寶貝，你是在哪尋出來的？花了多？”
蘇白撓頭，然后比出了一個“2”來，：“說來虞老板你可能不信……”
虞老板有不祥的預，試探地問：“20萬？”
蘇白搖頭：“高了。”
虞老板再問：“2萬？”
蘇白再搖頭：“還是高了。”
虞老板手捂口，聲音短促：“2000？”
蘇白先搖頭，再低頭，沒忍心看虞老板不了刺激，隨時可能背過氣去的表。
只聽一個聲：“總不能是200吧？”
蘇白抬頭：“那不能。”
“呼……”
虞老板長出了一口氣，將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，古古香的藥瓶子揣了回去。
他這個作剛做完，蘇白便給出了答案：“我還請吃了一頓飯，嗯，快餐。”
“嗚……”
虞老板趕忙把藥瓶子又拿了出來，拔出塞子，扔一顆到里。
蘇白心地給遞過去一杯冷茶。
虞老板也不管冷熱，端起來就灌。
等他放下茶杯，蘇白小心地問道：“虞老板你剛吃的是……”
虞青錢沒好氣地道：“救心丹。”
蘇白：“……”
直播間里的網友直接笑不活了：
【主播求求你了，做個人吧。】
【瞧把人家孩子嚇的，救心丹都吞了。】
【差一點，主播你就要跪在地上求虞老板不要死。】
“咳咳~”
蘇白也覺得有點不像話，趕平鋪直敘地把撿的過程說了一遍。
虞老板聽完，表相當之復雜。
“那人……那攤位……我早上來開門的時候見過。”
“我怎麼就不停下來看一下呢，看一眼就夠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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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白深表同。
但也理解。
就那攤位上堆著的石球，但凡是一個有點古玩常識的，腳步都不帶停的。
“哎，命啊。”
虞老板珍惜地又了玉豬握，嘆息：“小蘇你讓我聯系馬老是對的。”
“這寶貝，還真得找他。”
“我收著不合適。”
“打算開什麼價？”
蘇白不帶任何花頭的，直接報出了系統評估出來的價值：“125萬。”
“不還價。”
虞老板古怪地看了蘇白一眼，道：“你確定不是在涵馬老二百五？”
蘇白堅決否認：“那不能夠。”
“他只會比我賺得多。”
虞老板點了點頭，拿出手機：“我跟馬老有一面之緣，有他的聯系方式，我直接打給他他吧。”
“還有，那套青花瓷的買家也快到了，小蘇你等一下。”
說完，虞老板坐回茶桌后面開始打電話。
閑著也是閑著，蘇白百無聊賴地在店里又逛了起來。
之前看過一次，
店里博古架上擺著的，看著絕倫，打也恰到好，個個國寶架勢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