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諾諾了一眼太子,假意提醒道,“我知三妹心善,想替王爺開,可……可三妹與太子殿下已有婚約,這般與外男暗通款曲,只怕是……”
君木兮冷聲打斷,“臣弟不曾給喬三小姐送過信。”
“王爺,臣不怕被連累,五歲那年回京,臣遇見盜匪,命懸一線,是王爺救下了臣,如今王爺蒙冤,臣豈能坐視不理?”
說著直背脊,避開太子的注視,堅定道:
“臣既與太子殿下有婚約,那麼王爺在臣心中,便是未來的皇叔,正所謂正不怕影子斜,至于心臟的人,自然看什麼都是臟的。”
還有一句“至自己”,差一點被習慣的口而出。
“你……”喬霄霄被氣得俏臉一紅,險些跌倒在地。
而高臺上的皇帝,正一瞬不瞬的盯著高臺下形纖弱的姑娘,似乎在思量,究竟誰給的膽子。
四周針落可聞。
默了半晌,皇帝終于沉著嗓音開了口,“兮兒,可有此事?”
已經到了這個局面,君木兮自然不會再否認,他輕咳一聲,聲音聽不出喜怒,“回皇兄,確有此事。”
“既然如此,來人,”皇帝抬起眼簾,“檢查一下,此佛像是否有被野狼咬過的痕跡。”
他話音一落,立刻有宮人上前檢查了一番,片刻后,宮人恭敬道:
“回皇上,此尊佛像上并無野狼的齒痕。”
喬卿卿刻意將視線別到太子的對立面,也正因為這個舉,在方才宮人檢查佛像之時,瞧見喬霄霄行至喬淺淺邊,對著耳語了幾句。
“又想使什麼壞?”
喬卿卿惡狠狠的瞪了喬淺淺一眼,果不其然,喬淺淺在聽完喬霄霄的耳語后,竟以眼可見的速度興起來。
宮人話音一落,喬淺淺就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步:
“既然佛像上有齒痕,那王爺與三姐便各自寫下齒痕在佛像的何,如何?”
話音一落,喬卿卿短促的笑了一聲,心想,我以為有什麼本事,原來就抖了個機靈。
“行啊,這又不是什麼。”
一番作下來,二人同時寫下了“耳朵”二字,與此同時,殿外的通報聲再度響起:
“回皇上,刺客已經抓到,可都已經沒了活口,只在一偏殿發現了一尊佛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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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已至此,君木兮的嫌疑已經洗白,皇帝自然也不想再演戲,只好命人抬了佛像。
在文武百的見證下,抬進來的佛像耳垂上兩個深深的齒痕赫然映眼簾,瞧著的確像是野狼所為。
君木兮垂了垂眸,淡淡道,“你是屬狼的嗎?”
“我正好有兩個虎牙。”喬卿卿咧一笑,兩個尖牙一左一右,在日的照下閃著耀眼的亮。
“無事獻殷,非即盜。”
君木兮上不饒人,眼低的清冷卻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我替你保住了兵權,還免了你的牢獄之災,你打算怎麼回報我?”
喬卿卿趁著眾人觀察佛像上的齒痕,悄然踮起腳尖,用肩膀撞了撞君木兮。
“想要什麼直接開口,本王還了你的這份人,從此你莫要再繼續糾纏。”
喬卿卿嘟著,斜斜睨了君木兮一眼,“要不你以相許?”
君木兮面一沉,匆忙移開視線,“換一個。”
“那你親我一下。”喬卿卿靠近一步,傾向前,極其自然的將臉頰遞送。
“喬三,你有沒有點恥心?”
君木兮下意識的環顧四周,見無人關注這邊,匆忙后退一步避開。
喬卿卿卻是不理,歪著腦袋思索了片刻,又開了口:
“算了,你給我親一下也行,我喬卿卿母胎單到年,還從未聞過男人香,好不容易寫個車,不是被關閉,就是被刪的一點不剩……”
正低低抱怨著,就聽系統忽然開了口:
【主線任務有推進,獎勵寫作加時卡一張。】
喬卿卿立刻喜上眉梢!
君木兮見笑得燦爛,好心提醒一句,“喬三,你方才也說了,本王在你心里,是未來的皇叔,你這般長不分……”
“小叔叔嘛,”喬卿卿微笑著打斷,“更刺激了!”
著君木兮俊臉上不知是氣惱還是怯的紅暈,喬卿卿的笑容逐漸開始變態:
“待會兒找個機會,和我單獨相哦……”
君木兮冷哼一聲,拂袖轉。
事實證明,就是這麼一句打趣,令二人再度陷另一個圈套。
宴會散去,喬卿卿正要與喬漣漪一同離開皇宮,經過九轉十八彎的回廊時,迎面與一個宮撞了個滿懷!
對方伺機塞給一個紙條,喬卿卿打開,上面赫然寫著,“流云軒見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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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?流云軒?那不是君木兮母妃曾經居住的地方?
喬卿卿角一揚,扭道,“男人,你是在和我玩擒故縱嗎?”
【小心有詐,雙標狗。】
“不是你說的,主要起來,掌握主權嘛!”
思及此,喬卿卿一手捂住肚子,一手抓住喬漣漪的袖晃了晃道,“大姐,我要出恭……”
喬漣漪掩面輕咳,無奈的睨了一眼,“快去快回,莫要惹事。”
這段時間的炮,喬漣漪已然被這個大變的妹妹整得有些忐忑了。
喬卿卿眨眨眼,俏皮道,“放心,我從不主惹事,能被我盯上,那說明他命中有此一劫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