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喬霄霄這朵白蓮花演技當真是一絕!
喬卿卿正要回手臂,就見已經潸然淚下,“是姐姐不對,可之一字,本就不由己,我與太子殿下,的很苦,妹妹昨晚一番言語,姐姐無以為報……”
說著就要給喬卿卿下跪。
這還了得?
要是真給跪功了,就功洗白了啊,那昨晚自己豈不是白忙活了?
想到這里,喬卿卿立刻拖住不盈一握的軀。
“二姐說的是哪里的話,”喬卿卿擺出一副大度的模樣,“雖說我與太子殿下有婚約在,雖說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妁之言,可這敵不過你們追求真的虔誠啊!”
這一句話,功將喬霄霄與太子的相訂在了違反公序良俗的恥辱柱上了。
你與太子兩相悅又如何?兩相悅在古代本不占優勢的好吧?
果然,喬霄霄暗暗咬碎了一口銀牙!
可喬淺淺卻聽不出這話中之意,當即便接過話頭,趾高氣揚道:
“知道二姐與太子殿下兩相悅就好,喬卿卿,我勸你還是對殿下死心吧,否則王爺得知你心思不純,可有你好果子吃呢!”
喬卿卿挑眉,上下掃視了一眼喬淺淺,角一勾:
“我既已被賜婚給王爺,自當對他一心一意,不用你來多多舌。”
喬淺淺嗤笑,“我也是好心提醒你,怕你心有不甘而已。”
“心有不甘?”
喬卿卿轉,拂了拂袖,擺出了一個上位者的姿態,一字一句道:
“四妹,就算你可以跟著二姐進太子府,也要注意言辭,我是王爺的未婚妻,算起來,還算是太子的未來皇嬸呢,你這般沒上沒下,難道我丞相府就教出你這麼個玩意兒?”
直接做了渣男他嬸嬸,真是爽文的既視啊!
“你……”
喬淺淺小臉兒瞬間憋得通紅,握著拳,默了良久,終于作死的吼出一句:
“太子殿下是天下的主人,什麼皇叔皇嬸的,不過是臣子而已……”
“四妹妹!”
喬卿卿掐住喬淺淺的話尾,不等給解釋的機會,直接將罪名一而至:
“天下的主人是皇上啊!你竟說太子是天下的主人,你自己大逆不道也就算了,若是這話傳到了皇上的耳中,皇上定會以為父親結黨營私,站隊太子一方,屆時連累我丞相府,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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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大驚失的捂住雙,抖著向喬霄霄。
見狀,喬霄霄急忙揚起手臂,“啪”的一聲給了喬淺淺一個響亮的耳!
“休要說!”
抬眸環顧四周,昔日歲月靜好的模樣頃刻間消失了個干凈:
“方才四小姐所言,乃胡言語,誰若傳了出去,我定不輕繞!”
喬漣漪終于坐不住了,想要上前安喬淺淺,卻被喬卿卿一把挽住手臂。
“大姐,二姐教訓的是,你心疼,就是在縱容。”
這個善良到有些圣母的小白花,永遠是不分敵我的一視同仁。
喬卿卿拖走了喬漣漪,又見二皇子君蘇墨拜訪,這才放心將喬漣漪給他,接著從后門溜之大吉。
然,行至君木兮的府邸時,喬卿卿才翹起的尾立刻耷拉下來。
該怎麼跟君木兮解釋呢?
君木兮現在一定氣炸了!
皇帝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賜婚,看在君木兮眼中,無疑是明晃晃的在安眼線,再結合之前不分場合的諂與討好……
喬卿卿在府門前徘徊不定,恰好被辦事回府的管家瞧見。
對方上前一步,恭敬道,“喬三小姐,找王爺嗎?”
“啊……哦是的,我找王爺有事……”喬卿卿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。
“王爺不在府上,喬三小姐是府等著,還是先回家,等王爺回府了,老奴再命人請小姐過來呢?”
“我府等會兒就好!”
喬卿卿順驢下坡般瞇眼一笑。
開玩笑,是來找君木兮的,若是回去,到時候肯定弄得人盡皆知。
就這樣,被管家帶進了一間偏殿,之后一等就是一日。
直到日暮,君木兮也不見歸來。
喬卿卿等到最后,已然絕,自言自語道,“會不會是君木兮不想見我,故意這麼耗著,好我知難而退?”
一個晚上沒休息好,再加上早飯也沒吃,喬卿卿虛弱的趴在桌案,神懨懨,不多時便眼皮沉重,墜夢鄉。
恍惚間,鼻息有糕點的鮮香飄來,著睫羽睜開一線。
瞧見有骨節分明的五指執著糕點遞來,喬卿卿毫不猶豫的抓住,狼吞虎咽的塞口腹。
一整日的腸轆轆得以緩解,喬卿卿滿激:
“謝謝昂,你人還怪好的嘞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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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還不忘咧一笑,那子傻氣,儼然將“當代大學生清澈的愚蠢”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第17章 樂極生悲
然,的笑,在攫住君木兮饒有興致的注視時,驀然僵在了臉上。
“那個……咳咳!”
喬卿卿本想開口,可嗓間吞咽的急,一個不留神,被糕點嗆住,小臉頓時咳得一片緋紅。
君木兮淡淡蹙眉,又遞給一杯溫茶。
喬卿卿接過,飲下,這才平復氣息。
不敢抬頭,只能端著茶杯遮住小臉,秀氣的小腳尖無措的了,思索著怎麼去開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