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遮什麼眼睛?”
說著他暴扯下喬卿卿臉上的赤布帛。
喬卿卿“啊”了一聲,適應了線后,君木兮已經轉,只留給一個冷漠的背影。
“哎兮哥哥,你別走啊,你聽我狡辯……”
一行人來到雅閣時,喬卿卿只覺周都被太子盯出了一個大窟窿。
不自在的往君木兮后躲,就聽太子悠然開了口:
“喬妹妹,前幾日你的一番言論令本太子好生,本以為你走出一段尚且需要些時日,今日看來,是本太子多想了。”
那語氣,就差沒把喬卿卿昔日慕他的舉一一羅列給君木兮聽了。
喬卿卿不敢與他對視,只能挽住君木兮的手臂,憤憤道:
“我走出來了,你不高興嗎?還是你這海王魚塘里的備胎魚跑了,你心有不甘?”
的話是口而出的,眾人并不明白的弦外之音,有片刻的沉默。
正在此時,雅閣的門被推開,喬淺淺風塵仆仆的立在門口,掃視一圈,又恭敬福了福子:
“見過太子殿下,見過二皇子殿下,見過王爺。”
好家伙,君木兮是長輩,這人竟最后參拜?
喬卿卿當即小臉一拉,挑眉朝喬淺淺去,“喲,什麼風把你吹來了?”
喬淺淺回,不甘示弱道,“我來給二姐送披風。”
說著將手中的披風展開,狗的披在喬霄霄上。
做完這些,喬淺淺再度揚聲道,“二姐姐,我外祖說了,年后你出嫁,要拿出三分之一的家業給你做嫁妝!”
“三分之一的家業?”
喬漣漪與君蘇墨對視一眼,不由自主的捂住!
“大姐別擔心,我外祖說了,大姐出嫁,他亦會拿出三分之一家業來。”
說到這里,喬淺淺對著喬卿卿得意的抬起下。
合著在這里等呢?
喬卿卿當即便明白過來!
書中言,喬淺淺的外祖是京都首富,喬漣漪與喬霄霄出嫁,他傾盡了三分之二的家產。
然而這一切,都是太子的謀劃。
他早已收買了喬淺淺的外祖一家,目的就是想用高額的陪嫁來激起喬卿卿的虛榮心。
而喬卿卿也真的了套,給君木兮擺足了臉,這才得君木兮不得不用金礦中的錢財,下聘到丞相府,丞相府給準備價值相當的嫁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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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也正值重節前夕,用金礦是臨時之舉。
因著君木兮的將士翻了十倍不止,朝廷的俸祿并不能維系如此龐大的養兵開銷,于是太子一方順藤瓜,這才發現了君木兮遠在北疆的金礦。
第20章 有飲水飽
故技重施?可喬卿卿不是吃素的!
喬卿卿對上喬淺淺居高臨下的睥睨,假意眨了眨雙眸,滿眼希冀:
“所以,外祖剩下的三分之一家業,是想給我做嫁妝嗎?”
“你想得!”
喬淺淺以手掐腰,態度傲慢,“那是我的嫁妝。”
“你不需要,”喬卿卿擺擺手,不甚在意道,“一個妾室,一頂轎子從側門抬進太子府就是,哪里需要三六聘。”
“你……”
喬淺淺一腦兒的涌上頭頂,瞬間滿面猙獰。
可張了張口,又似乎覺得是這麼回事,于是一怒火堵在嗓間,發也不是,不發也不是。
喬卿卿笑了笑,又火上澆油道,“所以啊,還不如給我呢,我是要嫁給王爺的,我比你需要嫁妝。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?”
喬淺淺面子掛不住了,只能口不擇言道,“二姐和大姐都是嫡,嫁妝自然要厚,你一個庶,還想要排面?你多大的臉?”
“這哪里是我的排面?你外祖為大姐與二姐準備厚的嫁妝,那是重視太子殿下與二皇子。”
說到這里,喬卿卿轉頭向君木兮,假意不解道:
“兮哥哥,我想,外祖定會將最后三分之一的家業給我做嫁妝的,否則不就是看不起你?你征戰北疆,守護百姓,外祖若不重視你,那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白眼狼了……”
說著還不忘狡黠的眨眨眼。
君木兮似乎沒想到,前世虛榮攀比的姑娘,如今竟換了,一時不知如何回應。
喬淺淺聽罷,眼珠子一轉,嗤笑出聲:
“哼,想要外祖給你備嫁妝,也要看你配不配,喬卿卿,你一個庶,小娘不在了,家族又沒有靠山,王爺有那麼多將士要養,會下多聘禮娶你?這自古以來,嫁妝與聘禮都是對等的……”
狐貍尾終于藏不住了……
喬卿卿假意思量了片刻,“你說得對,王爺清廉,一心為公,所以肯定拿不出多聘禮的……”
太子抓住機會,終于開了口,“皇叔心中若真有喬妹妹,會想辦法,給足你面的,是不是啊,皇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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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王會盡最大努力。”
君木兮饒有興致的著邊不按常理出牌的姑娘,眼底忽然掠過一抹寵溺。
然,太子的挑釁卻遠遠不止于此。
“盡最大努力?”
他端起茶盞,呷了一口,勾一笑:
“皇叔若是困難,本太子可以略盡綿力……”
“好呀!”喬卿卿一口應下,“太子殿下是未來的儲君,您口中的‘略盡綿力’,一定是筆不菲的數目……”
眾人皆是一怔!
太子的本意,是想借此來著君木兮做出承諾,他沒想真的‘略盡綿力’,按照套路,就算君木兮不拒絕,喬卿卿作為未來的妻子,也會覺得面上無啊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