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麼權力?”宰稚眼珠一轉,“我當然有權力!他是我的人!”
說完,又補充一句,“是跟我過夜的人!”
孟豫霖:……
第十章 我打架很厲害的
孟豫霖捂眼,“我謝謝你了……”別害我了。
宰稚顯然是個聽不懂人話的,得到一句謝非常開心,還對他說,“你放心好了,我打架很厲害的!”說完反手把宰六拎出來,“不信你問小六!”
小六非常誠實地點點頭。
孟豫霖沒眼看了:我真的會謝……
饒是孟豫冬見慣大場面,這種畫風還是第一次遇到。
孟豫冬眉尖微不可查地跳了跳,看向孟豫霖,“這就是你……”
他還在斟酌言辭,總不能說這就是年輕孩子傳說中的腦殘,就聽孩兒把話接了過去,“是的,是我是我!”
孟豫霖:……
是什麼呀是……
孟豫冬沉默了一會兒,“吃飯了沒有?”
宰稚別的不說,在“吃”這上頭很靈,原本一句“吃過了”就要口而出,生生給掰了“沒有,沒吃”,然后一雙大眼睛里明晃晃地寫著幾個字:你要請我吃嗎?
孟豫冬:……
“那就坐下一起吃吧。”孟豫冬還能說什麼?
宰稚半點沒客氣,立刻就坐下了。
不用孟豫冬吩咐,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位廚房工,添上來三副碗筷,并且進廚房加菜去了。
桌上的三碟,兩素一葷,葷菜也只是在一片綠中灑了點點末。
宰稚一看就嘆息了,“為什麼會有人喜歡吃樹葉呢?”看著孟豫冬,“是因為,你和我一樣不會做菜嗎?”看那些視頻里,還有孟豫霖做菜,葷菜都比樹葉做法復雜多了。
孟豫冬:……
孟豫霖咳了一聲,阿姨,“肖姨,做兩道葷菜來。”
宰稚明白了,看著孟豫冬,若有所思點頭,“原來你不會做菜。”
孟豫霖:……
孟豫冬這麼多年風里來雨里去,不是白混的,短短幾分鐘,就已經非常適應這個孩兒的語出驚人了,“你跟我上來。”說的是孟豫霖。
宰稚雙眼一瞪,警惕心立起。
孟豫冬察覺到了,“放心,我不打他。給這孩子找套夏裝來。”末尾一句是對肖姨說的。
是的,宰六還穿著劇本境里那件羽絨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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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然可以把劇本里的東西帶出來?
另外,孟豫霖還想問呢,他們家哪來小孩的服?
但此時顧不得這麼多,眼看他哥要上樓了,他立馬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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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房。
孟豫霖惴惴不安地進門,覺到他哥的目銳利得快要在他上扎出來了。
他鼓起勇氣,把要事先說了,免得接下來飛狗跳,什麼都說不。
“哥,你要不要過問下紀叔的財務問題?他會不會很缺錢?”
孟豫冬頗覺意外,但意外之余,眼神卻迅速暗沉下來,“你聽說了什麼?最近都跟哪些人在一起?”
孟豫霖也覺得意外,看他哥的反應,好像知道紀叔的財務有問題啊……
但他不能說紀叔去了另一個劇本里,他哥不會信的,只好道,“沒啊,我就道聽途說的,我只是覺得,紀叔和嬸子在我們小時候照顧我們這麼多,如果真的缺錢,我們就幫他們一把。”
“嗯,這些事不用你心,紀叔那邊沒什麼問題了。”孟豫冬回想了一下,很自信在這個弟弟在他的管教下什麼出格的事都會做,但應該不會那些不三不四的人,紀盛的事真的只可能是道聽途說,于是轉了話題,“說說樓下那個孩吧。”
“就是個有點單純的傻姑娘,我跟沒有發生什麼,真的。”孟豫霖想起那則熱搜,忙道,“不是那個,熱搜是假的,那個,我跟沒住一個房間啊,而且第二天早上就走了。”
孟豫冬眉頭忍不住又要跳了,“所以,是兩個?”
孟豫霖:……
“不是,不是兩個,從來沒有那個的事!我跟就只見了一面!”
那就是只有樓下一個了?
孟豫冬忽然想起駱施說的那句話:他二十六了。
是啊,弟弟二十六了,也該把婚事提上日程了,可是……
他眉頭微蹙,“那駱施怎麼辦?”
他眉間的褶子里藏著怒火:婚事該提了,但腳踏兩只船這種事,他是絕對不能容忍的!駱施不是他高中就開始的朋友嗎?
孟豫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:也許,這是他擺“駱施是孟豫霖朋友”這個錯誤共識的絕佳時機,不僅利他,對駱施和他哥都是好事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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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匆匆掃他哥一眼,不怕死地扔下一句“你來辦啊”,然后拔就跑。
樓下,肖姨剛把兩道菜做好端上來,一道鹵鴨,一道珍珠丸子。
實在是,要在最快的速度上菜,只能用現的食材,鹵鴨是下午就鹵好的,珍珠丸子的泥也是備好的,只要蒸就行了。
宰稚剛把一只丸子送進里,就見孟豫霖火急火燎地跑了下來,一邊跑一邊喊,“快跑!”
宰稚以為孟豫冬在后面追著要打他,立馬左右開弓,一手抱著丸子盤子,一手抱著鹵鴨盤子,還不忘叮囑宰六,“小六,把辣椒碟帶上!”
三個人又是旋風一般,迅速消失。
肖姨正端著碟點心從廚房出來,站在空的餐廳里,看著剛剛還熱熱鬧鬧,現在卻空無一人的餐桌,愣住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