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之前在車上的事,他又補充道:“我承認這丫頭是有點兒本事,但說我會在人手上翻車,這怎麼可能。”
見他不信,賀忱也不愿意多說,抬步往里走去。
徐子快步跟了上去,喋喋不休道:“我覺得就是對你圖謀不軌,小丫頭野心大著呢。”
賀家主人的份,就憑也敢算計?
別說是在山里長大的,就是真的在蘇家長大,也沒這福氣。
賀忱步子忽然頓住,側眸看向他,蹙眉道:“慎言。”
“對我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雖然有刻意靠近他,但并不是為了他這個人,他看得出來,在過他看別的東西。
是什麼,他不清楚。
想到這里,他眉頭皺得更。
見徐子還想說些什麼,開口道:“徐家最近不太平,你也該負起責任來了,去忙你自己的事吧,不用跟著我。”
說罷,徑直離開。
徐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他在趕他走?
該不會真被那小丫頭給迷住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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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糖并不知道他們說的話,隨意擲著銅板,看著上面的卦象,最后一點郁氣也散去了。
有句話怎麼說來著,惹誰都不要惹玄門中人啊。
他這麼欠,那就吃點苦頭吧。
輕哼一聲,腳步輕快地往前走著。
中午依舊是往賀氏送的外賣,下午閑來無事給前台的小姐姐算了幾卦,時間很快就過去了,看到賀忱從電梯里出來,立刻站了起來,朝他走去,“賀總,很準時呀。”
掃了眼他后,“你那個朋友不在?”
聞言,賀忱看向,“子說話不好聽,我代他向你道歉。”
姜糖抬手截住他的話,搖了搖頭,“賀總,我們玄門中人呢,講究因果,是誰的就是誰的,可沒有代替這麼一說。”
沉片刻,賀忱問道:“那姜大師可否告訴我他的桃花煞危不危險。”
姜糖依舊是笑的模樣,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驚,“既是桃花煞,不見,不罷休。”
賀忱瞳孔微,抿了抿,忽而轉了話題,“走吧,姜大師今天打算吃什麼。”
“欸?”姜糖愣了下,快步跟過去,歪頭看著他,“你不繼續問了?你朋友可是有
之災呀,你不擔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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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不是有姜大師嗎?難道姜大師會看著他出事?”
姜糖背著手,鄭重其事地點頭道:“誰讓他那麼說我的,我的心眼可不大。”
有仇必報的。
“那要是姜大師這一個月的飯我都包了呢。”說完,頓了下,想起剛才的話,他又改口道,“讓子付錢。”
這個還真有點拒絕不了啊。
姜糖了下,“加一個條件,賀總得陪著。”
賀忱腳步微頓,看了一眼,但最后還是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姜糖瞬間笑了起來,就說有喜事到,這一個月的飯不就有了嘛,說不定還能蹭點功德呢。
雙喜臨門啊。
腳下更加輕快,很快就超過了他的步子,走了一會兒,還回頭催促道:“賀總快點兒呀,晚了夜市街上人就多了,沒位子了。”
賀忱沒有說話,只腳下步子無聲加快了許多。
兩人來到小吃街,姜糖手上很快就被小吃占滿了,每一個都吃得津津有味,還遞了串鐵板魷魚給賀忱,賀忱從沒吃過這樣的街頭小吃,猶豫片刻,還是接了過來。
調料味有些重,但麻辣鮮香的味道還是在舌尖綻放。
他的味覺又恢復了。
瞥了眼旁的孩,賀忱下意識了下腕上的佛珠。
察覺到他的視線,以為他還想吃,姜糖大方地又分了他一串,這一次,賀忱搖頭拒絕了。
也不介意,他不吃就能多吃一串。
開心。
賀忱目不斜視地走在一旁,偶爾眉心微蹙,看得出來并不適應這樣的場合,但他也全程沒說什麼,默默陪著。
姜糖不聲地看著他,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,笑意更深。
解決完一盆小龍蝦,姜糖洗了洗手,起道: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兒?”
姜糖回頭,“救你朋友啊,我可是說到做到的。”
再不去,那個倒霉蛋就要真的見了,那未來一個月的飯和功德就都飛了。
這可不答應。
此時,徐子正摟著今天剛認識的人往酒店走去,正要共度良宵,然而走到一個路口,一個人忽然沖出來,一拳頭朝他砸了過來。
他險險避開,看著來人,冷聲道:“你是誰,想干嘛。”
“我是誰?小子,你搞我人還敢問我是誰?”來人長得兇神惡煞的,手臂上也滿是紋,后還跟著幾個同樣五大三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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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子眉頭皺,看向一旁的人,“他是誰?”
剛才還溫小意的人卻忽然變了臉,抱住男人的胳膊,控訴道:“虎哥,他在街上拉著我就走,我不認識他!”
靠。
徐子不由暗罵一聲,要是現在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是真的蠢了。
仙人跳。
居然還敢跳到他上來。
氣惱地拿出手機,他正要人過來,虎哥卻忽然把他的手機踢開,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把刀來,惡狠狠道:“小子,趕掏錢,不然老子可報警了。”
徐子都要氣笑了,抱臂看著他們,“行啊,那你就試試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