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就給你吧。”
畢竟是能改變缺錢命的有緣人,對他好點也是應該的。
瑩潤的手傳來,賀忱握著瓷瓶,有些怔神,不大確定道:“給我?”
姜糖隨意點了點頭,低頭快速把包袱收拾好,聞言隨口道:“對,給你啊,反正是我自己做的,也不值什麼錢。”
自己做的啊。
賀忱心里的激淡下去了些,垂眸看著回春丹,眉頭蹙。
所以,只是重名嗎?
他思緒萬千,姜糖也沒注意到,低頭擺弄著的諾基亞,還是一點兒反應也沒有,不由嘆了口氣,暗自嘟囔道:“五師父不靠譜啊。”
給的手機也不能用呀。
聽到的聲音,賀忱回過神來,把瓷瓶收了起來,看向手上的諾基亞,頓了下,說道:“這是十幾年前的手機了,現在應該用不
了了。”
“啊?”聞言,姜糖一怔,頓時苦下臉來,有些發愁,這可怎麼辦啊,一個窮鬼,自己又不能掙太多的錢,五師父把這個給,就是為了讓聯系到他以前認識的人,好照顧一二。
現在聯系不上人,可怎麼辦呀。
想著,可憐看著他,問道:“有什麼辦法能修好嗎?”
怕是難,畢竟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。
但看眼看著,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期待,賀忱心里忽然生出些不忍來,“要是不介意的話,我可以試試看能不能修好。”
“不介意不介意。”姜糖瞬間綻放笑,痛快地把諾基亞放到他手里,十指扣,期待地看著他,“賀總,那就拜托你了,要是修不好,我就只能繼續睡大街了。”
說著,沖他癟了癟,看起來慘兮兮的,跟個小可憐一樣,哪里還有剛才去除煞氣時英姿颯爽的俠模樣。
賀忱不由啞然失笑。
姜糖見他忽然笑了,來不及去思考他為什麼笑,眼里先一步閃過驚艷。
從第一次見他,他就總是板著一張臉,沒想到笑起來這麼好看,只可惜笑容太短暫了。
欣賞了一會兒,不由得說道:“賀總,你該常笑的,好看。”
聽到的話,賀忱目微頓,下一刻,他眼神飄向一旁,轉移話題道:“姜大師剛才說,你沒地方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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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。”姜糖倒是很坦然,攤了攤手,“我錢不多,你們京市的價太貴了,我住不起。”
想起一卦只收兩元,賀忱有些不解,以的能力,就是后面加個萬甚至百萬都不過分,為什麼會收得這麼便宜?
是不知道市場價?還是不在乎錢?
他百思不得其解,最后還是問道:“姜大師要是不嫌棄的話,可以先住我那里。”
“是住賀總家嗎?”姜糖眼睛一亮,立馬問道,要是能離他近一點的話,掙功德那不就是分分鐘的事麼,想著,看著他的眼神更加明亮。
賀忱微怔,他是打算讓住在他的一個公寓的,但對上的目,這話卻忽然有些說不出口了。
把帶到清江灣的時候,賀忱不由了下眉心,他心里也不清楚怎麼會把帶到這里來,大概是因為不想讓那雙漂亮的眼睛染上失吧。
心底輕嘆了口氣,他扭頭看向姜糖,“這段時間姜大師就先住這里吧,需要什麼可以和我說。”
姜糖背上背著包袱,好奇地看著這里,正是那天跟著銅板來的地方,只不過上次進不來,這次有賀忱帶路,也終于看到了里面的布局。
環境優,致,就連地上的磚都散發著金錢的氣息。
是一輩子都買不起的地方了。
聽到他的話,姜糖點了點頭,扭頭看向他,“謝謝賀總,你放心,我一定會努力報答你的!”
就算是不能給他錢,也可以通過別的方式。
想著,的目從他腕上的佛珠一掠而過。
賀忱沒有注意到的目,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心里也并沒有真想讓報答的意思,轉往里走去。
姜糖也跟了過去,即便是晚上,清江灣里也并不顯黑暗,一旁的路燈照亮著大地,一路跟著他走到封家門口,的腳步卻忽然頓住,眉頭微蹙。
走了幾步,沒見過過來,賀忱側眸看向,眼里帶著淡淡的疑:“怎麼了?”
姜糖沒說話,看了眼幾乎籠罩在煞氣之下的院子,若無其事地收回目,“沒事,就是一下子來到這麼貴的地方,忍不住多看兩眼。”
這麼一說,賀忱不免想起了蘇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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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家在京市不算頂級豪門,但二流也還是算得上的,住的也是別墅區,要是沒在一歲的時候走丟,在蘇家長大的話,也該是錦玉食的。
思及此,他眉頭皺了皺。
姜糖本來就是隨口一說,本沒想到他想的那麼多,又取了張符給他,“這個賀總你也拿著吧。”
手里忽然又多了張符紙,賀忱微頓,抬眸道:“姜大師之前已經給過我幾張了。”
“那個是除煞符,這個是護符,效果不一樣。”看出來他上煞氣很重,本以為是單單命格的關系,沒想到居然還有外因。
看來的有緣人境真的不太妙啊。
就先幫他把這個事解決了吧,也算是報答一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