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忱扭頭快步走了過來,疼痛才停止。
緩了口氣,朝他擺了擺手,有氣無力道:“賀總你走吧,走快一點。”
“嗯。”盯著看了一會兒,賀忱點頭,轉大步離開。
刀絞般的痛意再次襲來,姜糖抓著床單,過了幾秒,便散去了。
恰在此時,旁邊的手機響起。
回憶著剛才賀忱給講過的怎麼接電話,按下一個鍵,清越的聲音傳了過來,“還好嗎?”
“嗯。”姜糖了頭上的汗,舒了口氣,還好有用。
“那就好。”
隔壁,賀忱掛斷電話,輕輕撥著手上的佛珠,若有所思。
他對來說,似乎也是一個特殊的存在。
這邊,徐子回到家的時候,徐濤正坐在沙發上,旁徐炎盯著一頭的紅,一聲聲著“外公”,哄得老頭很是開心。
見到兒子回來,立刻拉下臉來,“天不著家,也不去公司,都不知道你在忙些什麼。”
早就習慣了他的雙標,徐子也不在意,走了過來,坐下,“這不是回來了嘛。”
見茶幾上一堆七八糟的東西,隨口道:“這是在干嘛。”
徐濤哼了聲,不想理他。
一旁,徐炎立馬幫著說道:“舅舅,這些都是外公的老件,我們拿出來看看。”
“還是小炎懂事,肯聽我這個老頭子說話,哪像你們,只會氣我。”說著,他又瞪了他一眼。
徐子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徐炎,輕哼一聲,這小子懂事?誰不知道他在學校里是出了名的小霸王,也就在老爺子面前能裝一會兒乖。
到底沒什麼壞心,他也就沒穿,打了個哈欠,懶洋洋道:“那您就和您的乖孫子繼續玩吧,我去睡覺了。”
說完就往樓上走去。
徐濤嘟囔了一聲“就知道是這樣”,也懶得理他,扭頭和徐炎說:“小炎,你幫外公上樓把手機取下來,外公也拍個照,發,發那個什麼來著?”
“微博。”徐炎提醒道。
“對,微博,外公也趕一把時髦。”
“好嘞,外公一直都是最時髦的。”徐炎說了句話哄著他,上樓把他的手機拿過來,“咦外公,剛才有人給你打電話,……丘大師?”
聞言,徐濤表一肅,一下子坐直了子,面上滿是驚喜,“快把手機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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丘大師自從十幾年前退,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,怎麼這時候會突然給他打電話,他這是出山了?
他趕忙回撥過去,表里帶著些張和激。
徐炎在一旁看著他,見他脊背微彎,雙手托著手機,面上還有些敬意,不由覺得奇怪,對面那認識誰啊,居然能讓外公這副模樣?
只可惜,那邊沒接通。
徐濤不免有些失,估著是丘大師在忙吧,沒敢繼續打,免得打擾到他。
接過他的手機放在一旁,徐炎好奇道:“外公,丘大師是誰呀。”
“丘大師啊,是位神算,算命很準。”當年多虧了他,他才能避開危險,丘大師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。
算命的?徐炎眉頭一擰,不知道為什麼腦海里忽然想起了姜糖,那丫頭也是算命的。
他直覺對這種人印象不好,說道:“外公,你是不是被騙了呀,這個世上哪里有什麼神算啊,都是江湖騙子。”
“別胡說。”徐濤難得對喜歡的外孫板起了臉,“丘大師是真正的神算,鐵口直斷,可不是那些個騙子能比得上的。”
徐炎還是抱有懷疑態度,但見他面嚴肅,也沒跟他對著干。
估著是真有厲害的,反正不是那小丫頭就是了。
想起侯大銘這幾天總是在他面前夸,他輕哼一聲,有些不爽,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是有什麼本事,侯大銘幫說話也就算了,就連賀三爺看著也跟關系匪淺。
真奇怪。
徐濤敲了敲有些酸痛的腰,跟徐炎說道:“小炎,幫外公把你舅舅帶回來的狗皮膏藥給我拿幾過來。”
別說,那膏藥看著不好看,還管用的,他的風都好了不。
也不知道那小子是在哪兒買的,有機會再買點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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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姜糖睜開眼睛,神清氣爽,坐了起來,懶腰還沒出去,肚子忽然一痛,倒吸一口氣,趕忙往后靠了靠,著墻。
都把這事給忘了。
不過今天好像沒有昨天那麼疼了。
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功德值,一下子笑了起來。
居然已經漲到200了!
也就是說,一天之漲了五十!
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。
再繼續待下去,說不定還能漲到一千,到時候就可以找酒店去住,不用再淪落街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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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麼一想,心大好,取了張符紙出來,折紙鶴,朝它說了句話,抬手扔了出去,“去吧。”
紙鶴扇著翅膀,穿過門,往隔壁的房間而去。
姜糖勾著角,手支著下,微微側眸,想著隔壁的人,心愉悅。
隔壁,賀忱正坐在床上抱著筆記本電腦,眼前忽然多了個東西,他斂眸看去,目微凝。
紙鶴落在他電腦上,長喙微,清脆的聲音便傳了出來。
“賀總,早上好呀,為表謝意,剛才特意給你起了一卦,今天你的財運很好哦,又是日進斗金的一天,先提前恭喜賀總了。”
“賀總有什麼想說的可以點一下紙鶴告訴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