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賀忱手點了下,紙鶴扭過頭,耳朵側了過來,像是等著他說話一樣。
然而,過了許久,他也遲遲沒有開口。
紙鶴不由歪頭看著他,點著朱砂的眼睛眨了眨,看上去有些蠢萌。
跟它的主人一樣。
抬手把紙鶴收了起來,他拍了下墻,示意自己要起來了。
姜糖也敲了一下,快速洗漱完,強撐著走了出去,靠在他門口等著。
今天的痛意總算是到了可以忍的范圍,過了一會兒,覺痛意消失,松了口氣,扭頭看向門,果然見到門把手了下,賀忱走了出來。
“賀總!”笑瞇瞇地抬手打招呼道。
賀忱似乎早就猜到了在這里一樣,微微頷首,抬步往前走去。
姜糖趕忙跟上。
早餐還是方便面,李嬸往里打了個蛋,又放了青菜,看上去賣相不錯。
聞著香味,姜糖很是滿足地吃了起來。
一旁,看到這樣子,李嬸不由得有些心酸。
又看看慢條斯理吃吐司魚子醬的賀忱,心里不由得有些犯嘀咕。
先生自己吃那麼好,讓小姑娘吃得這麼便宜,真的忍心嗎?
也搞不懂先生好不容易帶一個姑娘回來,小姑娘還長得很好看,總是笑瞇瞇的,看起來就討喜,怎麼就不舍得給吃點好的啊。
自己吃二十幾萬的,讓小姑娘吃兩塊錢的,怪不厚道的。
說是越有錢的人越摳吧,可是并不覺得先生是什麼摳門的人。
那他這次這麼做又是因為什麼。
李嬸百思不得其解,但不妨礙心疼姜糖。
姜糖卻一點也不介意,反而長舒了一口氣,臉上揚起明的笑容,“謝謝!”
就喜歡吃方便面!
賀忱沒有說話,視線從眉心的朱砂痣上掠過,不期然想起了那個紙鶴。
眸微閃,他手指收了些,正到一張紙一樣的東西。
吃完早飯,姜糖便和昨天一樣,跟著賀忱去了公司,臨走前還不忘從包袱里拿了本書帶過去。
賀忱一直走在旁,很自然就看到了包袱里的東西,目在寫有“回春丹”的瓶子上停留三秒,他忽然開口問道:“這個藥方,你有嗎?”
“哪個?”姜糖仰頭看著他,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看去,拿了起來,“這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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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好像對回春丹很興趣的樣子,上次也是這樣。
“有呀,你想要?”
“我想出錢跟你買。”就算是外行,賀忱也知道藥方這種東西很珍貴,不能輕易給別人。
姜糖倒不在意錢,反正給錢也收不了多,更何況賀忱還是的有緣人。
“一會兒我寫出來給你就行了,你幫了我這麼多,我也該回報你一下。”
“謝謝。”事關他爺爺,賀忱沒有拒絕。
“不客氣。”姜糖擺了擺手,隨口道,“你家里有人生病了嗎?”
說完,看了眼他的面相,見他面容黯淡,有服喪之相,搖頭道:“賀總,你擔心的人怕是況不妙。”
聞言,賀忱眉頭蹙了蹙,看著問道:“姜大師,既然你懂玄門之,可有什麼辦法能夠給人續命?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可以。”
姜糖搖頭,“生死有命,這是倫常,不可更改,我們玄門中人,做的是驅邪避難,從你的面相上看去,你的這位至親,是出了問題,還是找醫生更好。”
玄學縱然神奇,但也并不是什麼神學,沒有給人改天逆命的本事。
不過,話音一轉,“如果只是原因,氣數未盡的話,找到好醫生治好病,也是可以的。”
但問題就在這里,他爺爺的病醫生已經下了最后通牒,寧神醫或許能有辦法,只可惜寧神醫已經消失十幾年了,他找遍了華國也沒找到他的蹤跡。
想到這里,他眼里不由閃過疲憊。
見狀,姜糖說道:“我也懂一些醫,賀總要是不介意的話,可以帶我去看看。”
“謝謝。”賀忱看著,朝點了點頭,神鄭重,不論如何,的好意他是接的。
姜糖笑了下,“如果能幫到賀總的話,我也很開心。”
畢竟他不愁富貴,也不知道能從哪里手報答他。
想到爺爺的病,賀忱的心有些沉重,一整天的話都很,即便是談一個幾億的單子也讓他開心不起來。
姜糖看在眼里,但不知道怎麼開解。
生死這種事,看得很淡,反正每個人都會有這麼一遭,但那個人畢竟是賀忱的親人,難釋懷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也沒法勸他,只希他所在意的人還沒走到山窮水盡的那一步,不然的話,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難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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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眼他的面容,姜糖微微嘆了口氣。
怕只怕,況不容樂觀啊。
看完最后一份文件,賀忱扭頭看向姜糖,“姜大師,方便跟我去一趟醫院看下我爺爺嗎?”
姜糖點頭,“當然。”
兩人往醫院而去,路過一的時候,賀忱停了下來,姜糖現在離不開他,便也跟著走了進去。
那是一私家廚房,主打粥類,姜糖環視一周,目最后又落在賀忱上,他正跟店員仔細說著偏好和忌口,也是難得看到他話多的時候。
他說要打包帶走,也猜到了他這是帶給誰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