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,順著柳卉欣的思維,原主的記憶開始不斷“復蘇”:“我”是當今皇上第四子,姓趙,單名“楫”,年便被冊封為“荊王”,今年十八歲(虛歲)。
這位荊王趙楫倒是沒什麼劣跡,只不過好武癡,到軍中尋訪武師教頭時機緣巧合才認識了當時在軍當差的高強。
自古最是無帝王家,趙楫雖貴為皇子,卻實在沒有什麼知心朋友。高強自混跡市井,知識趣,又結得,很快便被趙楫引為知己。再后來高強拜在太尉高俅膝下作了螟蛉義子,份比從前大為提高,兩人間的來往又多了些。
“皇上姓趙,太尉姓高,還有高衙,那麼現在是北宋?”
作為一名理科生,柳卉欣的歷史水平并不高。為一名孤兒的很早就明白,自己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就是念書。
因此,對績的追求幾乎是柳卉欣從小到大生活的全部,助學金、獎學金、學費全免……作為一名沒有家庭經濟支持的孤兒,必須要拿到這些,才能勉強維持繼續求學的花費。
柳卉欣很努力,也確實做到了最好,即使是在高手云集的英德中學,的績也一直以絕對優勢保持第一,從未被人超越過。
可要保持這樣的績,柳卉欣本無暇看什麼閑書。別說流行的網絡小說,便是四大名著也全都沒有看過,所知的一鱗半爪不過是語文課本中節選的那些片段而已。
什麼?既然是孤兒,既然這麼窮,怎麼會有錢去地攤上買假古董?
那是因為初中畢業的時候,柳卉欣接到了一個神的陌生電話。電話那頭是一個威嚴的男聲,告訴已經為在全國最好的英德中學報了名。
從那以后,柳卉欣的賬戶中每個月都會有五千元的“月例”進賬,再加上比公立學校厚得多的獎學金,高中的柳卉欣在經濟上自然便寬裕起來。
順帶一提,那威嚴的男聲并沒有提及自己的份及與柳卉欣的關系。柳卉欣猜測,那或許是的父親。但迫于對方言語中的氣勢,或許還有心中的自卑,一直將這個疑藏在心中,沒敢問出口。
閑話敘,回到北宋現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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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之歷史知識十分糟糕以及并未看過《水滸傳》的柳卉欣,完全無法從原主記憶中的“政和八年”這個年份判斷自己到底在北宋的哪個時期,只能大概從“高衙”等線索推斷應當是接近《水滸傳》故事發生的年代。
然而,本就不知道《水滸傳》的故事究竟發生在哪個年代……
所以,對于未來,柳卉欣完全一頭霧水,半點兒沒有其他穿越者的先知先覺。
柳卉欣呆呆站在那里“調閱”原主記憶,以及躊躇著要不要跟“好友”高衙為那奴求。正在猶豫的功夫,那邊高強已經理完了奴的事。
高強的善后理十分干脆,直接扔給那奴大把銀錢,囂張的道:“以后沒錢用了盡管再來惹爺,傷藥錢管夠!爺保證不打死你!”
聽得這話,奴渾一,險些又一頭栽倒。被你撞一下,就給打掉了半條命,誰還敢再來一次?
奴最終得到了比他期中更多的錢鈔,只是這方式未免過于痛苦和驚心魄了些。恐怕經此一事,他今后很長時間都將喪失掉快步疾奔的能力了。
面對柳卉欣或者說“趙楫”,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高衙立馬變了笑面彌勒佛。只見他快步走來,未語先笑,拱手施禮道:“教訓個不開眼的狗才,倒讓四公子見笑了!
四哥兒怎麼走得如此匆忙?可是小弟招待不周麼?”
原來高強這麼急匆匆跑出來,卻是因為聽到奴向柳卉欣問安,知要走追出來送別的。說著高強驅前俯,便要下拜行大禮。
柳卉欣長這麼大還沒被人磕過頭呢,全然不知該當如何應對,好在原主趙楫對付這種花槍早已駕輕就。子條件反般一側,不高強的大禮,同時右腳微抬作勢踢,笑罵道:“你個瘦猴,西瓜大的字識不得一籮筐,偏裝書生搞那繁文縟節作甚?”
第五章 白龍魚服
或許是了趙楫記憶的影響,即便看到高強靴尖上猶自殷紅的跡心里瘆得慌,柳卉欣仍然對他有一種莫名的親切。
經過先前那番笑鬧,柳卉欣心里對高強的厭惡已消減了不。而且這會兒也想得明白,高強就算對其他人再是窮兇極惡,但對有皇子份護的,永遠只有結討好的份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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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即便原主對高強再是親切喜,來自現代平等社會的柳卉欣心里又怎麼可能毫無芥?只不過勉強做到正常通罷了。
見高強親熱挽留,柳卉欣以手額,有氣無力的道:“本……公子方才多喝了些,此刻周不適,這便回府歇息去了。”
見荊王殿下確是不勝酒力,高強哪敢挽留,笑道:“今兒這日子確實不宜尋歡,逝者已矣,您別太難過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