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剛才沒將點心收走。”
柳卉欣走到桌邊坐下,拿起一塊點心就吃。
別說,這皇后娘娘親手做的點心還真好吃。我吃,我再吃!
“咳咳!”
柳卉欣連著吃了好幾塊,終于功的——被噎住了。連忙扔下點心,“咚咚”的錘起來。
這厚實的,錘起來還真帶勁!
細碎的腳步聲急促響起,接著水聲嘩嘩,一杯熱水已遞到柳卉欣邊。
“咕咚咕咚!”
“呼!好險好險!”
柳卉欣連喝了兩大杯,終于緩過氣來,沒有被噎死為有史以來最短命的穿越者。
服侍柳卉欣喝完水,琴心又用手帕為細心去角的水漬,另一只手放到背后輕輕拍,當真心的。
“謝謝!我好多了。”
柳卉欣連忙道謝,卻見琴心只著中,正滿眼關切的看著。剛才跑得急了些,此時還微微有些氣,小隨著呼吸起起伏伏,好一個俏小丫鬟。
咦!怎麼回事?
上的為何突然同時向上下兩個方向流?
淡定!淡定!
我可是個孩子啊!怎麼能對一個小丫頭心?
非禮勿視!
阿彌陀佛!
……
念了無數遍“即是空”,柳卉欣總算將這無名之火了下去。
這樣下去可不行啊!這小伙子太容易沖了。
看著琴心這只可小綿羊,柳卉欣不想到,小丫頭太人了些,關鍵是那種任君采摘的順,連一個人都心了。
這個趙楫的家伙,天天放著這麼個小人兒在邊居然還忍得住?對了,還有先前那位月娘,說是國天香也不為過,卻至今仍是清人。
這哥們兒不會是屬忍者神的吧?
十七歲的年紀在現代正應該好好學習天天向上,可在這萬惡的古代竟然還是男,這就有些不可思議了。他不會有什麼疾吧?可從剛才上的反應來看明明很正常啊!
又或者,他是有什麼怪癖?
難道他其實應該趙基?
柳卉欣一陣惡寒,不敢再想下去。
什麼?不能泄了元,要練子功?
開什麼玩笑!?
我去,這哥們兒還信這個?其實他是個假裝皇子的傻蛋吧?
柳卉欣看著琴心,心中充滿了憐惜,以前跟著那麼傻的主人一定很辛苦吧?
“放心吧!以后我,哼嗯!孤一定會好好待你的。”柳卉欣刻意學著古人的強調,大包大攬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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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婢是殿下的人,只知道好好服侍殿下。殿下待奴好是奴的福氣;待奴不好,那是奴命不好,奴對殿下是永遠不會變的。”琴心聲音很,話里的意思卻斬釘截鐵。
“放心吧!本王會看相,你印堂發亮,命好得不得了,不會命苦的!”柳卉欣哈哈大笑,心中卻十分。
第九章 殿下的清晨
“嘀嘀嘀!嘀嘀嘀……”
單調的鬧鈴聲執著的響著,讓人心煩意。
趙楫翻了個,進被子里掩住耳朵,準備再多睡一會兒。
“殿下!該起床了。”
這是高慧君的手機,這傲總是自稱公主殿下,就連鬧鐘也調了宮的聲音。
雖然在趙楫聽來這聲音很是古怪,但他半睡半醒間也沒多想,迷迷糊糊的應道:
“退下罷!本王還要再睡會兒。”
鬧鐘自然不會遵守趙楫的吩咐,仍舊鍥而不舍的不斷說著:
“殿下!該起床了。殿下……”
“大膽!”趙楫怒目圓睜,翻坐起,便待吩咐將這膽敢擾他清夢的大膽丫鬟拿下。然而看到的一切讓他驚呆了,本已圓睜的雙眼更是瞪得溜圓,震驚而又警惕的掃視著寢室的一切。除了枕邊的玉玦,其他所有的東西都是那麼陌生。
嗯!?這是哪兒?
高低床、印著鮮**案的被褥,墻壁上著各種各樣的海報、紙,學生椅、寫字臺、臺燈、電腦……各種樣式古怪的陳設。以及對面床上,披散著長發正海棠春睡的兩名生。
“來,來人……”
趙楫坐著退到墻腳,聲呼道,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這般尖細,似乎是子的聲音,或者是……太監?
和柳卉欣當時的反應一樣,趙楫也馬上進行了驗證。
重要的東西沒有了!趙楫的心沉了下去。不過,前雖然小了點兒,但那種,應該不是小太監吧?趙楫一邊繼續用雙手確認著,一邊不太確定的想道。
“啊!不了了!”這時睡在柳卉欣下鋪的周明也掀被坐了起來。“原來只有高慧君一個,現在連阿卉都學壞了,公主病會傳染啊!”
至此誰也沒法睡了,整個宿舍醒了過來,生們開始忙碌起來,起、穿、洗漱、梳頭……
而趙楫則是呆坐著,不斷地默念“非禮勿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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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什麼地方,怎麼樣樣都如此古怪?
隨著趙楫的疑問,原本屬于柳卉欣的記憶被喚起。
英德中學?生宿舍?
臨湖市?這里是是華夏!?
不可能!不可能!
我大宋怎會有這般古怪的地方?臨湖乃是府城,自有地方教化百姓……
什麼?大宋亡了?
柳卉欣歷史雖差,但“宋元明清后,王朝至此完”還是會背的。
趙楫如遭雷擊,原本擁在前的被子落都毫無所覺。雖然知道皇朝更迭乃是規律,但乍然得知自己所的朝代早已在幾百年前被異族所滅,一時間仍是難以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