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大宋在榷市上利潤極其厚,所得十倍百倍于每年那點歲幣,總的來說算不得喪權辱國。
而且宋軍近年一直與西夏作戰,互有勝負,顯然并非不堪一擊的弱旅。怎麼會突然便被胡虜長驅直,攻破重兵防守的京師?
“看來是自己太過疑神疑鬼了,這等無稽之談也信以為真,當真是關心則。這定是兩個不同的世界,與千年后之人換靈魂的事想想都不可能,若是兩個世界便解釋得通了。”
趙楫極力找各種理由自我安,預備著再來五次,守足十晚之后便拋開心結,再不信這“無稽之談”。
可惜天不遂人愿,便在他心漸漸放松的第五夜,李師師的小院來了一位中年客人。當晚月極好,來人雖青小帽,可那形步態,與他父皇簡直一模一樣。
而且這也是趙楫第一次見到李師師站到院門外迎客,要知道高強帶著他來的那趟,李師師本就沒迎接,只不過派了個丫鬟將二人領進來了事,自己卻是大喇喇在廳中坐著。可見這位客人定然大大的不凡。
趙楫已有八分確定來人便是父皇,還剩下兩分,遠看不清面容,他連忙起疾奔過去確認。
宋徽宗趙佶上一次微服出游,想請李師師到樊樓相會,便是遇到了宿醉的“趙楫”,還被“他”頂了句,真正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。
第二十四章 給我出去!
今夜月迷人,宋徽宗興致大好,帶了侍衛微服出宮,來尋李師師一起賞月。哪知剛到院門又被趙楫這不肖子撞到,這下當真是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,趙佶恨不得將這兒子親手撕了才好。
“這麼晚了,你怎地在這里?平日讓你多讀詩書你當耳旁風,偏東游西逛……”
闝院被兒子抓個正著,放誰上都是件難為的事,別說他還是九五之尊的皇上了。趙佶氣沖腦,臉都氣的通紅,只將趙楫披頭蓋腦的胡訓斥一通。
好在這時李娃匆匆趕來,不明就里只以為趙楫沖撞了貴客,對方不依不饒。于是很勇敢的將趙楫護在后,出頭向徽宗和李師師二人求。
這一打岔,倒是讓尷尬的氣氛淡去了不。徽宗借坡下驢,隨便撂下句話便匆匆離去,其實心里的赧比惱怒更多些。
Advertisement
至于李師師,冰雪聰明當然能猜出趙楫份,只是對于此種景又能說什麼?最終也只有一聲嘆息而已。
而大功臣李娃是唯一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的,見包括念茲在茲的趙公子在所有人都走了,原地孤零零站了一會兒,也黯然回了小屋。心里直覺到,趙公子以后再也不會來了。
李師師樹大招風,雖然格直爽,很文人士子歡迎,可院子里不知多眼睛盯著。徽宗為帝王,自在慣了,哪會收斂音量?先前那番訓斥,周圍的人定然都聽見了。只怕明日關于“飛將軍”李師師門前“兩闝客爭吵怒罵,險些大打出手”的流言便會傳遍京城。
……
自從兩人互換靈魂開始,柳卉欣的素質在趙楫的嚴格練下直線飆升,但因為趙楫十天才筆畫一幅畫,倒是還沒掌握繪畫的功夫。
兩人調用彼此過去的記憶就像是在一座井井有條的圖書館里看書,雖然能很快找到,但必須認真學習以后才能變自己的技能。而互換后的記憶,就像兩臺每天換一次數據的手機,只要自己或者對方中有一人理解或運用過,雙方都能獲得同樣的能力。
所以柳卉欣雖然因為趙楫繪畫太,還沒有完全掌握水墨畫的畫法,但如果現在讓作畫,肯定比過去的一竅不通強得多。
至于趙楫,這段時間則通過連續的校園生活掌握了很多高中的知識要點,既有他興趣的理、化學、數學、正治,沒錯他對千年后的社會形態也非常興趣。當然他不興趣的語文、外語知識也不得不掌握了很多。
趙楫估計照這樣下去,到明年六月高考時,自己的水平應該比柳卉欣差不了多。至于現在嘛,肯定是差一些,畢竟時間太短了,可以原諒。不過顯然,有人并不準備原諒……
“這次月考,你們班的績讓我非常不滿意!”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教師語氣極為糟糕,教鞭在講臺上一下下著,發出“篤篤”的聲音。
“特別是有的同學,取得一點績就驕傲自滿了,這一次績下降得尤其厲害。”教師快步走下講臺,一邊走一邊氣憤的說道。
Advertisement
“啪!”
教鞭重重敲打在課桌上,趙楫愕然抬頭。只見教師臉沉,眼中的怒火隔著厚厚的鏡片都能得清清楚楚。
“說的就是你!柳卉欣!這次居然只考了一百分!(150分制)連班上的平均水平都沒達到。”
然后,教師順理章的發現了趙楫手上的書冊并非課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