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個字,疼。
賀睢沉手掌溫扶著,讓整個人趴在白浴缸的邊緣,有力的手臂撐在兩側,皮表層的青筋一清晰明顯,低下頭,棱角分明的臉龐還滴著汗水,挨近的額頭:“這種事你遲早要習慣的,疼了就咬我。”
他是把修長如玉的手指擱在邊,咬斷了都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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