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按滅了手機,站起:“既然今天收工了,我要回家了。”
聞亭看了看腕表,現在也才下午四點。
“你這麼早回家干嘛?”
雜志方今晚還準備了一個飯局呢,雖然不是五大刊之一,卻也算準一線時尚雜志,還給了傅笙雙封,給面子吃個飯算正常社禮儀。
然而傅笙自出道就很參加這種社,明星活得跟社畜似的,一收工恨不得立馬回家。
傅笙眉眼淡淡,理所當然回:“回家還能干嘛,睡覺。”
聞亭條件反:“跟你老公睡覺?”
傅笙無語看著他:“……”
睡覺什麼時候了作片的“”詞!
聞亭反應過來,輕咳一聲,才吐槽道:“你說你一當紅明星,年紀輕輕就給自己買好了棺材土為安,腦子里到底怎麼想的。”
越想聞亭就越痛心疾首!
他從業十多年,帶出來的一二線男明星沒有十個也有八個,卻沒有一個超一線的頂級藝人,快要三十五歲高齡才好不容易簽到傅笙這麼一個要長相有長相,要才華有才華,要演技有演技,要啥有啥的明顯前途不可限量的明星,竟然有一個致命缺陷——早婚。
傅笙腳步一頓:“早土早超生。”
聞亭眼皮子了,沒好氣說:“說起來,從你大三進圈到現在,我也帶了你三年了,說起來從沒見過你老公真面目,你拍戲的時候,也沒見過他探班,電話視頻都見,這樣的老公,你留著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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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著干嘛?
傅笙安靜沉思幾秒。
小臉嚴肅的看著聞亭:“你說的對。”
聞亭被這嚴肅的表給帶的也肅穆了:“……我說什麼了,就說得對了?”
傅笙徑自往外走,從從容容的回答:“這樣的老公,也只能留著睡覺。”
“噗……”
聞亭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。
這位明星,能不能有一次別噎死人不償命!
拍攝地點遠在北城郊外的莊園,開車回市區最一個半小時。
等保姆車抵達號稱北城富人區的麓荷公館別墅區,外面已是薄暮冥冥,落日的余暉逐漸被云層籠罩,出零星線。
就著殘,傅笙推開家門,別墅景高級又奢靡,裝修設計主調是淺淡的霧霾藍,很低調,但隨意在玄關柜擺出來的花瓶卻是古董。
客廳一如既往的干凈冷清,沒有人氣。
傅笙沉默的下高跟鞋,赤著一雙致細白的小腳踩在了冰涼地板上。
明明從大學開始和殷墨同居,婚后新房也是這里,可依舊有種陌生。
想到殷墨出差一個月回家,傅笙走向廚房。
練的做好三菜一湯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但凡他出差回來,就會親自下廚做一頓晚餐迎接他。
鮮的魚湯香氣四溢,傅笙看著裊裊升起的白霧,睫輕輕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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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——這麼多年,很多事都了習慣。
晚上七點半。
傅笙依舊穿著拍攝雜志時候的香檳長,妝容優雅迷人,看著餐桌上熱氣漸漸消失的飯菜,按了手機快捷鍵電話。
嘟嘟嘟。
三下,通了。
“幾點回來?”
傅笙面無表,說話語調卻故意的又又,聲問道。
下一秒。
男人磁又薄涼的聲音像是通過電流一般,傳到耳邊:“我今晚有事,晚點回去,你先睡。”
傅笙紅張了張,剛要說話。
忽然之間,從電話那邊聽到一道清晰的人聲音:“殷總~”
拉長的語調格外曖昧纏綿。
傅笙乍一聽到那聲,覺得有點耳。
想了兩秒,倏然想起來。
好像是……趙清音的聲音。
原來這就是他今晚的有事?
傅笙雙抿著,眼神一寸寸的冷下來。
下午涂得玫瑰膏不小心被抿干凈,出原本殷紅的,整個人顯得明艷又清冷。
傅笙嘲弄,懶得裝萬千:“殷總出差一個月,連人夫本分都忘了。”
說完,傅笙不給殷墨機會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傅笙臉上的緒繃不住,想到剛才電話里趙清音的聲音,本來還覺得聞亭說趙清音的靠山是殷墨這是胡說八道的,現在看來,蒼蠅不叮無的蛋。
傅笙打開手機,將殷墨的所有備注,全都改——殷狗蛋。
還不解氣。
傅笙目落在已經快要涼掉的飯菜上。
一盤一盤的全部倒進垃圾桶。
就算丟了也不給殷狗蛋吃!
不守夫道的狗男人不配吃飯。
在浴室泡澡不到半小時,傅笙就出來了,跟以往時間足足了半個多小時,主要是看浴缸的水都覺得綠油油的,毫無興致。
浴室水霧蒸騰,人站在落地鏡前,過熱氣蒸騰的薄霧,曼妙人的材展無。
傅笙的骨相極好,天鵝頸,直角肩,纖腰長,就連的形狀都是漂亮完,所以穿對材要求極高的旗袍才會相得益彰。
想到殷墨今晚那通電話,傅笙沒穿他準備的那一排排易易撕易‘睡覺’的吊帶睡,反而裹得嚴嚴實實,如果不是夏天睡沒有高領的,恨不得連脖子都藏住,不留出半分人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