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河子屯趙蘭香先去把單車還了,順便請唐清到家里吃面條。去找唐清的時候,他正在房間里拉小提琴,除此之外趙蘭香還在大隊長家意外地上了蔣麗。
蔣麗見到趙蘭香的時候,從鼻子深發出了深深的一聲哼,“你來這里干什麼?”
在蔣麗的眼中,趙蘭香那個死纏爛打哥哥的形象已經深固了,也習慣了趙蘭香對的小意討好。當趙蘭香變得稍微冷淡了一些,蔣麗比誰都敏,立即難了起來。尤其是在過得那麼慘,而趙蘭香的日子卻過滋潤無比的況下。
同樣三天兩頭請假,擱在上只有被李大力罵得狗淋頭的份,到趙蘭香了就變自然而然的事,李大力從來不挑的錯、對和悅。這怎麼能讓蔣麗高興得起來?
蔣麗氣呼呼地說:“我哥給我寫信來了,你要不要看看?”
蔣麗正好去鄉里郵局取信回來,從布袋里掏出一封潔白的信,拿到趙蘭香面前揚了揚。
蔣麗知道哥哥寫了什麼容給趙蘭香,趙蘭香看了哥的信之后,從今往后還不好好團結?
上一次蔣麗沒吃到趙蘭香的包子,真是結結實實地氣壞了,把跟趙蘭香一塊被分到河子屯的事寫給了哥,末尾添油加醋地寫了一堆趙蘭香的壞話。
作為兄長的蔣建軍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很是詫異,旋即又能理解了。
趙蘭香有可能在走迂回路線,終于聰明了一些,懂得繞過他直接來討好妹妹。
蔣麗可是全家人放在心尖尖寵的寶貝疙瘩,蔣建軍的伯伯叔叔們一氣兒生了六個男孩,直到他母親生完他的四年后才終于產下一個娃娃。蔣家人那是使勁兒地把這獨苗苗往心窩窩里疼。
蔣建軍心里清楚,妹妹哪里是那麼容易討好的?
趙蘭香的目落在信封上,興致缺缺地“哦”了一聲。
不用看也知道蔣建軍的來信里肯定是滿滿地要照顧好蔣麗、蔣麗從小沒吃過苦,要是可以的話多幫幫、蔣麗的子單純容易沖,容易被人騙,你在旁邊多盯些,諸如此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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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……現在可還不是蔣建軍的妻子,蔣建軍提出這些要求的口吻肯定更晦更委婉些。
這種倒人胃口的信,趙蘭香一點想看的都沒有。
含笑地道:“噢……是嗎?你的家書我一個外人不方便看,我還有事……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說著走到唐清的房間前,敲響了他的門,喊了幾聲。
很快房間里的小提琴聲戛然而止,他推開門看見了趙蘭香,年輕的面龐多了一抹輕松和愉快,“用完了?”
趙蘭香點了點頭,爽快大方地道:“我到鎮里買了點面,擇日不如撞日,我請你吃一頓吧。”
每個月至要去縣里三趟,干點投機倒把的壞事。坐汽車肯定不穩妥,單靠雙腳走山路還不得累死人?唯一的辦法只有多借借唐清的單車了,如此一來便得好好跟唐清打好關系。這有來有往的,趙蘭香借單車才不至于那麼尷尬。
唐清倒也沒有推拒,聽到有吃的很高興,“那敢得多謝趙同志了!我先換服,麻煩你等上一等。”
他穿著的是平時在居室里穿的白汗衫,出兩條胳膊圖涼快。應同志的邀請去吃面條,肯定得穿點正式些的。
趙蘭香耐心地在人門口等著,視線從木質的門板上移到了蔣麗得到上。
蔣麗一張俏麗的臉此刻已經儼然惱怒地紅了,看著趙蘭香的眼神充滿了警惕:“你到底來干什麼?”
趙蘭香被這目扎了一下,陡然想到一點,蔣麗來大隊長家里不一定是找大隊長的,很有可能是來找唐清的。
合著蔣麗眼神里的濃濃的敵意,趙蘭香的猜測無疑是十十確定的了。
唐清的氣質好人緣佳,父母都是在中央學院擔任教授的高知分子,人也長得齊整清秀,加上他待人友善又樂于助人,估計私底下還有不姑娘心生慕。
趙蘭香一時之間眉頭微不可見地擰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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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麗的態度也正提醒了一點,理應該跟唐清保持一定的距離,獨自邀他到家里吃東西未免不太妥當。
于是沖著蔣麗說道:“我買了點面,邀請了唐同志吃面作為答謝,你要不要一起?”
蔣麗這才高興起來,馬上說出了自己心心念沒吃著的包子:“我要吃包子。”
趙蘭香委婉地拒絕,“現在做包子太晚了,吃面吧。”
說完,唐清的房間門打開了,他換了一深藍的襯衫,闊又整齊。許是怕同志等,他胡地用了一把臉就出來了,發梢還帶著水珠。
唐清說:“吃面條好啊,趙同志的面做得可好吃了。”
唐清這麼說,蔣麗也不好再說話了。心里既又甜,不敢直視唐清,垂下頭支支吾吾地說:“是嗎?那就吃面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