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得怪一聲:“你這孩子,寡婦的地當然會被人家婆家收走了,你這吃飽了撐的過來替人家出的哪門子頭?”
“我只知道,國家沒有這條法律,那三畝九分地,就該是曉萌和娘的!我寫個報道投上去,肯定能幫們一把!”楊懷譽看著氣呼呼的楊正堂,眼神堅定,抬就往村支部走了進去。
作者有話說:
大木作:傳統木結構建筑的工匠
伏筆我提前拋出來了:主了刺激昏迷,所以穿越到007社畜的那個世界了,現在又穿回來了,只是自己不記得了。
主喪夫后的行為,可以用“作者強行給出的劇”來解釋,在原著里喪夫前后的人設是完全矛盾的,那幾年的主,是不聽自己使喚的。
所以楊懷譽的人沒變。
◎最新評論:
【
【看不懂這個劇了,也撐不到20章了】
【撒花花,這個人設好】
【妙筆生花,給一顆深水魚雷做獎勵吧!】
【是不是主前夫死了之后,被穿了,其實主就是主,不然男主也不會很久之前就喜歡主】
【撒花】
【補分】
-完-
第5章 、寫稿
◎差點把到手的婿給趕跑了,心里一陣懊惱◎
上圩村村支書鐘大奎,跟楊正堂在一個小學念過書,所以兩人雖然不同村,但也算得上是發小。
不過,后來鐘大奎當上村支書之后,喜歡端架子,所以楊正堂就不跟他來往了。
這會兒見自家侄子沒頭沒腦地就進去了,楊正堂著急得不行,只能跟了進去。
進去一看,才知道楊懷譽沒來,這孩子禮貌地跟鐘大奎打了聲招呼,還編了個借口:“鐘書記你好,我想問一下,我有個遠房姐姐嫁到了你們上圩村,喪夫后被婆家搶走口糧田和宅基地,最后流落街頭沒法生存,這事歸不歸上圩村村支部管?”
鐘大奎正忙著安排掃盲班的事兒呢,聞言擺擺手,村里新選出來的幾個干員等他一會,隨后站起來,一臉狐疑地繞著楊懷譽走了三圈,打量完了,才開口,道:“你小子看著有點眼啊。
楊懷譽不吭聲,只管直勾勾地盯著鐘大奎,等一個答案。
鐘大奎見他一臉倔強和冷漠,不由得撇撇,嘿,還是個刺兒頭,穿著一軍裝,怕是剛退伍回來的,仗著自己在外頭有點閱歷,回來唬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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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冷哼一聲,不想管。
轉的時候,看到楊懷譽后跟過來一個人,因為村支部的小禮堂是個老破矮的土胚房,所以那人進來后一下就遮住了線,鐘大奎不得不瞇起眼睛瞅了瞅,等那人走近了些,才看出來是他老哥們楊正堂。
他也不打招呼,只是轉端起小課桌上的搪瓷茶缸,上面還印著鮮紅的“為人民服務”,等他優哉游哉抿了一口涼白開,這才高高在上地喊了一聲:“呦,是老楊同志,稀客,稀客啊。”
楊正堂早就看不慣他這個樣子,不過自家侄子在這里,只能憋著氣,笑笑:“老鐘,我小侄子來找你有事,你要是知道就幫他解決一下,要是沒辦法解決,我們就不打擾你了,你忙你的就是。”
說著,楊正堂就要過來扯楊懷譽,楊懷譽卻往旁邊讓了讓,顯然還不準備走。
他依舊盯著鐘大奎,要他一個解釋。
而楊正堂的這一聲寒暄,原本瞧不起人的鐘大奎忽然想起了個要的事兒,態度立即一百八十度大轉彎。
他把搪瓷茶缸放下,轉笑嘻嘻地看著楊懷譽:“老楊,這位不會就是你們老塢堡的楊懷譽同志吧?聽說能進公社武裝部的那個?”
楊正堂不由得冷笑,這人拜高踩低,他看不上的,但他也知道,自己的緒不該影響侄子的婚姻大事,只好忍不發,道:“是我家懷譽,昨天你家人上門說親的那個。”
這句話鐘大奎臉上有點掛不住,哎呀,看他辦的這什麼事兒,差點把到手的婿給趕跑了,心里一陣懊惱。
===第5節===
忙大手一揮:“小劉,幫我端兩個凳子過來,我跟老同學和小同志敘敘舊。”
等凳子來了,這叔侄倆卻沒一個給面子的,鐘大奎臉上無,只好拿手下干員撒氣,把準備組織掃盲班的人趕了出去,免得在這里礙事。
等外人都走開了,鐘大奎才賠上笑臉:“呦,自家人,這麼拘束干什麼,快坐快坐。”
楊懷譽并不給他面子,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本工作簿和一支鋼筆,低頭記錄著什麼。
鐘大奎好奇,湊過去看了眼,當即急眼了:“小楊同志,你這是在做什麼?我也沒說不幫你打聽這個事兒吧,怎麼就直接寫我漠視婦兒權益的落實呢?這帽子扣得太大了,使不得,使不得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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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懷譽沒理他,寫完之后才抬頭:“公社書記給我預留的是宣傳部的空缺,所以我答應他了,這陣子會幫忙寫一些文章,投到縣里去。jiao員說了,婦能頂半邊天,可如果這位不幸的婦連口糧田和宅基地都被人霸占了,又怎麼去頂這半邊天呢?既然上圩村這邊完全對這件事不管不顧,那我只好寫文章,讓公社書記幫忙抓一抓典型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