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意思就是看到尸再說。
那天項云黷違規了,他狠狠打了那個男人一拳,姜宸死命拉住他,領導原本是想讓他停職的,其實也是對他護,散散心,從這件事里走出來。
連他的同事覺得他過分堅持,項云黷干脆不干了。
“那我們能借個電話用嗎?我的手機沒電了。”項云黷這一次很客氣,保姆為難了半天,讓他們進門,用客廳里的座機打電話。
項云黷播了關秀梅的電話,鈴聲在樓梯上響了一聲,不肯面的關秀梅急匆匆跑上樓,假裝在外面接起了電話:“喂?小陳阿姨啊?有什麼事嗎?”
這個人反應倒是快,項云黷垂著眼睛:“我是項云黷,韓剛的事,如果你不肯辦,那我來辦,不能就這麼拖著。”
關秀梅松一口氣:“這件事啊,如果項警肯辦當然好了,我是真的忙。”
“那我們見一面商量商量細節。”項云黷在跟關秀梅打電話的時候,阿也沒閑著,放出魂識探查了一圈。
這房子的主人顯然是風水,流通,是座利財的好宅,書房里還擺了一只八卦鏡,阿沒有防備,被八卦鏡晃了一下眼睛。
這東西的威力還不足以擋住,但就像人拿鏡子反,不斷照你的臉,阿閉上眼睛,一陣頭暈,細長雙眉微微擰住。
項云黷馬上注意到了,他按住聽筒,問:“怎麼了?”
“我不舒服。”阿噘起。
項云黷把半邊肩膀給:“能忍耐嗎?等回去給你買蛋糕冰淇淋吃。”昨天一個人把半個蛋糕都給吃了,項云黷看喜歡甜的,才這麼安。
阿眼睛一亮,蛋糕吃過了,可是冰淇淋沒吃過,聽上去就很好吃的樣子。
點點下,把頭靠在項云黷肩上,綢緞似的烏發散在項云黷的脖子里,涼沁沁的。
項云黷還在跟關秀梅通話,關秀梅連見一面商量老韓的后事都不愿意,他怒意漸起,被頸間發的涼意給安住,制著火氣:“這樣的大事,見面商談。”
Advertisement
關秀梅看他態度強,只好先答應了,讓保姆把這尊瘟神給送走。
項云黷辦完了該辦的事,開車離開小區,車上問:“你……看見什麼了嗎?”
阿搖搖頭:“什麼也沒有。”捂著頭,還有些暈,那八卦鏡還真亮,連玉里的楚服都被鏡子的芒晃了一下。
項云黷停在小區門口,等保安把欄桿升起來,那個小伙又跟項云黷敬禮,項云黷的車都已經開了出去,又停下來,往后倒了一點。
打開車窗,出頭去:“最近罪案高發,特別是這種高檔小區,你工作的時候注意安全。”
小伙子咧開,笑得燦爛,高聲答應:“是,謝謝警,我們已經接到通知啦!”
阿撐住頭,瞪著項云黷,還沒決定要不要說呢,他就搶了自己的功德?氣鼓鼓的坐在車后座,抱著背包,一言不發。
項云黷沒察覺出生氣了,他接了個電話,他找的人弄到了犀角香。
阿還等著吃蛋糕冰淇淋,結果項云黷一路上都沒有停車給買,反車開到了一個仿古建筑的古董城。
“你說過點犀角就能看見韓剛對嗎?”項云黷最后向確認,如果這一場惡作劇,那麼應該在這個時候停止了。
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,他帶著阿上了三樓,七繞八拐進了一間小店鋪,里面坐著個穿唐裝,留了一把花白山羊胡的中年男人。
“項警,東西我搞來了。”他剛說完,就看見了阿,直愣愣的盯著阿看,從臉看到,目在口拔不出來。
阿正盯著滿架子的東西看得津津有味,項云黷上前一步,牢牢把擋在后,目生慍:“你看什麼?”
男人趕擺手:“不是不是,我錢二您還不知道嘛,我就只對古董興趣,我是看那小妹妹前的玉是個好東西啊,漢代的吧?”
最后一句,是對著阿說的,阿“嗯”了一聲點點頭,夸他:“你倒很有眼力。”
Advertisement
錢二一下笑了,繞開了項云黷,湊近阿細看,眼睛里閃著:“這玉您盤得這麼好,想必是不肯出手的,我就問問,這件兒打哪兒來?”
阿一只手握住玉蟬:“我從小就帶著。”是還沒進漢宮之前的玩,外祖母賞賜給的,有玉馬玉兔玉蟾,只有這只留下來了。
錢二頗覺憾,從小就有那更不肯出手了,這玉料這沁,他還顯擺了一句:“這東西,下過地吧。”
項云黷清清嚨。
“得,您不說,我不問。”錢二笑嘻嘻的,手里還不斷盤那兩個核桃,說不問,還多又加了一句:“您說了也不打,我口。”
錢二繞回桌,拿出一只絨口袋:“項警,這東西真是不好找,要是別人管我要,我立馬說沒有!可您是誰呀?您是我這個,”說著比了個大拇指,“您要的東西,我敢不赴湯蹈火嘛。”
“多錢?”項云黷直接跳過他這些話,干脆問道。
“您埋汰我,還給什麼錢呀,這是我從我一玩香料的朋友那兒要過來的,都是朋友,怎麼能提錢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