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雖然寵,要什麼買什麼,但是零花錢從來不給,需要什麼都是他們直接買回來。
歲錢存在媽媽的銀行卡,不了,附屬卡一花錢許父就會收到短信也不能用。能隨意支配的現金,就只有每周的零花錢了。
數來數去,還是差一些。
許摘星不僅懊惱,為什麼岑風簽的經紀公司不在S市呢。
B市好遠啊,機票好貴啊!
突然有種曾經省吃儉用追他活的覺呢,(:手微笑。
這年頭連APP都沒有,明天湊夠了錢,還得去代售點買機票。
周末去B市這件事,是肯定不能讓父母知道的。許父許母是很傳統的父母類型,雖然對許摘星寵著富養,但也有不能大手大腳花錢,不能鋪張浪費,不準夜不歸宿的三不規定。
暑假去個夏令營父母都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跟班主任確認,跟帶隊老師確認,跟夏令營對接老師確認,更別說讓一個人坐飛機去B市。
不過許摘星已經想好了,這周許父還在老家回不來,到時候跟媽媽撒撒,就說要去同學家玩,周六先去程佑家打電話匯報證明,再出發去機場,周日下午回,應該不會被發現。
雖然去這一趟,可能并不能見到岑風。
但已經再等不下去了。
這種覺像失而復得,欣喜若狂之下,思念又煎熬。
懷著復雜的心上床睡覺,第二天到學校,許摘星找程佑借錢。
程佑把烤腸叼在里,雙手從左右兩個校服兜里掏出了一共七塊五錢,然后一臉鄭重地給許摘星:“我的全部家當,拿去吧!”
許摘星:“……”
程佑奇怪地看著:“你每周零花錢那麼多還不夠花嗎?”
許摘星還需要周末幫自己作偽證,去岑風的練習生份,如實跟說了。程佑驚訝得不行:“你要去B市找岑風?原來他不是我們這里的人啊!難怪呢,我說周明昱這兩天怎麼找不到人。”
許摘星一愣:“這里面又有周明昱什麼事?”
程佑叭叭吃完烤腸才開口:“他呀,他這兩天都沒來學校,領著他那群兄弟,在隔壁一二三四中找岑風呢。說不找到那個足他曠世奇的人誓不罷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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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摘星:“???”
這事他媽的怎麼還沒完?!
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沒發現他對自己這麼一往深啊!
許摘星氣了半天,警告程佑:“不準再跟他說有關岑風的任何事!”
程佑趕比了個發誓的手勢,比完又眼睛發地湊過來問:“摘星,那個岑風的,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?他是不是特別帥?多大了?績好不好?”
許摘星嫌棄地推腦袋:“去去去,大人的事小孩心。”
程佑怪不開心地瞪:“你還比我小半歲呢!”
窮同桌沒有錢,好在許摘星平時還有一群關系不錯的有錢小姐妹,借口說想買某某明星新出的專輯海報,小姐妹們都是追星孩,非常慷慨,每人掏一些,湊夠了需要的數目。
一放學就直奔代售點,買了第二天中午飛B市的機票。
當天晚上,許摘星磨泡了媽半個小時,許母終于點頭同意去程佑家住一晚。
跟程佑早就對好了口供,等第二天早上背著書包到了程家,先用程家的座機給媽回了個電話,又跟程佑一起背著書包出門,告訴程家父母們要去圖書館寫作業,要晚上才回來。
做完一切準備,兩人在街口分手,一個去機場,一個去圖書館。
程佑后知后覺覺得這個計劃有點危險,拽著的手張兮兮地代:“千萬要注意安全啊!萬一遇到壞人你就喊救命知道嗎?聽說B市治安很好警察叔叔很多,你不要怕!”
許摘星點點頭,鉆進出租車。
程佑地看著,看樣子快哭了:“摘星!你千萬不要出事啊!你要出事了,我就是從犯啊嗚嗚嗚……”
許摘星從車窗出手,比了個OK,然后被出租車風馳電掣地拉走了。
一路順利登上飛機,空姐得知這趟航班有個未年的青年,還來重點關照了幾次,下飛機時還派人把許摘星送到出口。
許摘星指著遠廁所門口打電話的中年人:“那就是我姑姑,謝謝姐姐,姐姐再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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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背著書包撒跑了。
考上大學之后一直生活在B市,對這里很悉,門路地去坐地鐵。
岑風簽約的經紀公司中天娛樂,是圈老牌的經紀公司,旗下出過影帝,也推過幾個家喻戶曉的明星。但近幾年有些式微,制作的幾部電視劇都沒什麼水花。
中天的老板還是很有前瞻,當即推出了練習生計劃,打算跟韓流造星,于是中天娛樂立了練習生分部。
中天娛樂的大樓在市中心,但練習生分部在郊區,跟公司簽約的藝人都是區分開的。
畢竟國現在并不流行練習生,中天也還在索中,主要投資依舊用在傳統項目上,練習生項目還有待觀察。
S-Star火了之后,中天出過一個紀錄片,展示員在出道前的訓練教室和團宿舍,目的是告訴觀眾練習生出道不易,大家且追且珍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