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焦看了一陣，好像放棄了教育的念頭，說：“看你一臉茫然，想來也聽不懂，算了你隨意吧，反正不喜歡哪個就告訴孤，殺了就是。”
忽略他后面那句話，廖停雁猛然發現在他們兩個人心里，對方的形象仿佛都是智障。
有了司馬焦那番話，廖停雁再‘偶遇’人們的時候覺就有些微妙，總覺得那些弱可欺的小綿羊人們都是披著羊皮的狼。
“貴妃，您看，下雪了呢！”芙蓉殿的侍笑地捧了一枝紅梅進殿，“今年的雪極，都冬這麼久了才下第一場雪，不過紅梅倒是早開了。奴路過梅園，見花開得好，便剪了兩枝來。”
另一位侍道：“聽說梅園的紅梅今年開得格外好，不過紅梅在雪中才是最的，剪了這樣放在殿卻有些單調了。”
廖停雁左右無事，看到那紅梅，聽兩個侍如此一說，便來了興致想去看看紅梅花。兩位捧花的侍悄悄對視一眼，笑著侍奉出門。
雪不大，只是飄著些細碎的雪花，廖停雁沒有坐轎輦，換了雙皮靴裹著厚披風抱著小手爐準備走過去。桂葉依舊是陪在邊，還有那兩位捧花侍和一隊宮人，專門負責為打傘。
這會兒的梅園確實開了許多梅花，只不過因為天氣寒冷，除了們好像沒有人在。地上才積了薄薄一層雪，梅枝上則覆了一片晶瑩白。
廖停雁在梅園中晃了一陣，覺得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，有些想回去了。在這時候，眼角余忽然瞥到一個白影在不遠一閃而過。扭頭看過去，只看到個白的小鉆進樹林，在地上留下幾個腳印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廖停雁好奇問道。
“似乎是一只白狐貍？”一位侍說。
“白狐貍？”廖停雁有興趣，腳下一轉帶著幾個人向那邊走，“去看看。”
們穿過那片樹林，見到一道長廊和一座六方亭，這是梅園里冬日用來賞景的地方，一側建了墻和花窗，另一側則是開放的。廖停雁看到地磚上有一行梅花腳印，便走了上去。沒能找到那白，但是走到花窗邊上的時候，聽到了另一邊傳來兩個人談的聲音。
過花窗看出去，發現花窗外梅樹下，有兩個侍背對著正在剪梅枝，其中一個說：“據說貴妃懷了孕，也不知是不是真的，姐姐你說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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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真的，便太可憐了，誰知道會生出什麼樣怪異的孩子呢。”
廖停雁：等一下，這個節難道不是典型的搞事節嗎？接下來這兩人肯定會暴出一個驚天大讓聽見。
想到這，廖停雁毫不遲疑轉就走。
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，還不趕走！
第15章 第十五章
只可惜，廖停雁作太慢，而那兩位劇的侍太快，沒等走出去兩步，那邊兩人就已經把重點說完了。
“誰能想到陛下其實并非那位段皇后所出呢，之所以將他記在段皇后名下，不過是因為陛下生母特殊罷了。”
“特殊？怎麼個特殊法？”
“其實，陛下生母并非先帝后宮任何人，而是從前那位早逝的慈鈺公主殿下。”
“慈鈺公主殿下？！那不是先帝的親妹妹嗎？那陛下、陛下不就是兄妹倫所出？！”
啊——
廖停雁扶住額頭罵了句臟話，我真是好大一個！聽到了這種肯定會出事，所以趁著現在還沒出事，趕帶著人走！
打定主意一抬頭，見到司馬焦面無表站在不遠，顯然聽見了方才那幾句話，因為他后那些宮人都好像快要嚇死了。
廖停雁：“……”
出現了，背后說人長短一定會被正主聽見定律，還有聽到必然被人發現定律！所以，為什麼卡時間卡得這麼巧呢？充滿了一種好像被人安排好了的違和。
一墻之隔的兩個侍還在說話，“當初慈鈺公主殿下得了瘋病，就住在離這片梅園不遠的舜華殿里，有一日突起大火，整座宮殿連同里面的公主殿下和幾十位宮人全都被燒死了。”
“啊？！”
“再之后過了不久，就發生了太極殿那件事。”
眼看司馬焦的神越來越恐怖，廖停雁簡直想朝那兩位劇的侍喊閉。這下子是真的要死人了，廖停雁看著司馬焦可怕的臉，背后的寒直豎。
是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親眼看到司馬焦發病的過程，比先前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恐怖。他的雙眼蔓延出，乍一看去，顯得奇怪而可怕，他的神也變得兇狠暴躁，好像抑著什麼痛苦，不斷息著。他被狠狠地激怒了，表中沒有了一往昔面對時的無害，只有全然的怒火與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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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。”司馬焦從牙中出這一個字，抬手指向廖停雁邊的花窗，“把那兩個給我拖過來。”
此話一出，他后走出來兩個低頭的宦者，快步跑過長廊，轉到后面抓住了那兩個說話的侍。廖停雁只聽到兩聲驚，那兩個驚恐萬分的侍就被拖到了司馬焦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