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他打車的事韓越是不知道的,否則他又要暴怒。最近上邊決定啟一項新的軍工項目,作為負責人之一,韓越必須天天去軍委報道,開會開得昏天黑地。
一轉眼功夫到了四月初,韓越的生日就要到了。
這是韓越年后第一個不在部隊里度過的生日,一時間各路人馬紛紛聞風而,提前一個星期起就開始送禮請客,各式各樣的應酬天天排到深夜。韓越每天晚上回來的時候都滿酒氣,楚慈為了防備他發酒瘋,每晚睡覺前都反鎖臥室的門,還在門后抵了兩把椅子。
誰知道韓越發起酒瘋來就是個活閻王,頭幾天還能勉強忍一忍,到書房去將就睡一晚;到后來他晚上一回家就跑到楚慈的臥室外踹門,踹得門板都裂了條大。最后有一天他實在喝多了,踹了幾下門還不開,一時興起竟然出06式,對著門鎖就是一槍!
楚慈在他踹門的時候就驚醒了,韓越在外邊開槍的時候他驚得一下子坐起來,接著就只見韓越殺氣騰騰踹門而,手里還拿著把開了栓的06式微聲手槍,滿都是濃重的酒氣,眼睛都燒紅了,看上去極為可怕。
楚慈第一個反應就是跳起來往外跑,還沒跑兩步就被韓越一把攔腰抱住,扛起來往床上一扔。
那槍口就杵在幾厘米遠的地方,而且還開了保險栓!楚慈臉都變了,手腳不控制的發抖,聲問:“韓越,你這是打算殺我嗎?”
韓越本來被怒火和_火燒得神志不清,聽楚慈自己的名字,倒是愣了一下。
他食指還套在扳機上,槍口幾乎抵著楚慈的臉,稍微手一下就會立刻走火,楚慈半個頭都能被他轟下來。他這麼一愣就是好幾秒的時間,楚慈臉上連一點都沒有了,連牙關都開始打:“你……你放開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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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越順著他的目看到自己的手,然后看到手上著的槍,被酒燒壞的大腦呆了半晌才反應過來,連忙把槍遠遠一扔。
“別……別怕,我不殺你。”韓越大著舌頭安了一句,手去楚慈的臉,“我喜歡你。”
楚慈全上下都在發抖,幾乎連牙齒都發出細微的打戰聲。韓越把他在床上,著他的,能清楚覺到他恐懼的抖,僵得就像一塊石頭。
“誰、誰你他娘的鎖門,了,老子三更半夜回家你還不讓我上床睡,我能不火嗎?”韓越酒一陣陣沖到腦子里,說話也含含糊糊磕磕的,又低頭來親楚慈的角:“好了行了,下次晚上不、不準鎖門!……我,老子可想你了……”
楚慈突然用盡全力把韓越一推,接著揮手一個耳重重打在韓越臉上,“啪”的一聲無比響亮!
韓越被打得臉一偏,沒反應過來,愣在了那里。
楚慈猛的翻下床,雙手抖著收拾起鑰匙錢包等,匆匆把外套一披就奪門而出。
韓越畢竟喝多了又被打懵了,一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。等他火冒三丈的跳起來抓人的時候,才發現外邊大門大開著,楚慈已經離開家了。
韓越站在空的客廳里足足愣了幾分鐘,才喚醒了僅存的微許理智。他強打神去浴室洗了把臉,覺頭腦清醒了一點,就坐下來想楚慈會上哪兒去。
他孤一人在北京,寡言語,獨來獨往,幾乎沒有什麼朋友。韓越看了下表,已經兩點多了,這個時候他能上哪兒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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臉上被打的地方還火辣辣的痛,想必楚慈那一耳真是用了全的力氣。韓越臉,心里的怒火漸漸消了下去,有點后怕又有點著急。北京這麼大一個城市,消失個把兩個人實在太過尋常,這三更半夜的他跑出去,會不會遇上什麼危險?
……,早知道就隨便找個地方窩一晚上得了!也怪裴志那小子,逮著老子就猛灌……
韓越又用冷水拍了拍臉,在房間里轉了兩圈,出手機來開始打電話。他爹他媽他大哥都是不靠譜的,韓越在電話簿里逡巡了一圈,然后挑出幾個在公安系統里人脈廣、吃得開的狐朋狗友一一打過去。
這個時候人家都要麼摟著老婆、要麼摟著小兒在睡覺,接到韓越的電話,十個有九個都反應不過來:什麼?你相好的跟你發火?離家出走了?……我什麼人敢甩我們韓二!抓回來!趕的抓回來!
這邊三更半夜的飛狗跳,那邊韓越接到一個電話,出乎意料是韓強的一個朋友打來的。
這個朋友趙廷,跟韓越其實并不大,但是跟韓強關系相當不錯。這人的最大特點在于,他特別會跟人拉關系、自來,在人際上格外通,也格外熱衷。
他開著好幾家酒店和夜總會,三教九流的朋友都有一些,小道消息、最新幕他打聽得最勤快。韓越只見過他幾次而已,也就是個泛泛的點頭之,這次生日他卻送了厚厚的大禮,還是通過韓強轉的,讓韓越想拒絕都拒絕不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