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韶上輩子昏了頭確實做了不低聲下氣討徐子淵歡心的事,這輩子再也不想在徐子淵面前落了下風,便是旁人的里都不行!
沈月華也沒想到自己就這麼簡單的幾句話便激出了柳韶奇怪的勝負,當即乘勝追擊,“那你還推宴會干什麼?明天的宴會,你去還是不去?”
“當然去!”柳韶腦子一熱,便應得干脆,又怕沈月華看出什麼端倪,便笑著揶揄了一句,“沈大小姐都親自登門請人了,我豈有不去之理啊?”
沈月華瞪了柳韶一眼,拍手起,兇威脅柳韶,“那可說定了。
柳韶只能笑著討饒。
送走沈月華后,柳韶才慢慢冷靜下來,想到明天要去宴會的人還有徐子淵便是一陣氣悶,只能安自己:這一世徐子淵還不認識自己,沒了自己的死纏爛打,想來自己同他也不會再有任何集。
再說了,自己又沒有什麼對不住徐子淵的地方,憑什麼要躲著他?
第二天,宋玨來請徐子淵的時候,徐子淵本想推不去,便聽宋玨滿目憧憬道:“沈知府的千金邀了一幫手帕赴宴,據說柳家大小姐也會來。來江南好幾天,關于柳小姐貌的傳聞都聽得耳朵起繭了,只可惜上回在柳府沒能見上一見。
徐子淵霎時改了主意,淡淡道:“且等我片刻。
宋玨在見到特地換了悉的月白錦袍的徐子淵后,臉上的表十分一言難盡,半晌才干道:“你還喜歡這裳。
原以為徐子淵不會搭理他,卻沒想到徐子淵會鄭重地點頭,宋玨整個人都傻了。
眼瞅著徐子淵的背影越來越遠,宋玨的腦子終于恢復了靈,飛快一琢磨:上回徐子淵去柳府穿了這,今天聽說柳家大小姐赴宴,又特地換上了這裳。
這事兒就經不起細究,宋玨記不差,當即又想起來先前他拿柳小姐說事兒被徐子淵用眼刀警告一事,心下忍不住暗罵一聲徐子淵可真能瞞,這麼大的事兒竟然一口風都沒,藏得還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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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心酸,徐子淵這等冷冷一看就知道不會輕易心的家伙都能到心上人,怎麼他這麼個討喜又俊俏的家子弟卻遇不著意中人呢?
真是蒼天無眼。
柳韶出門,必是要心打扮一番的。從不缺裳首飾,每回赴宴穿的裳戴的首飾都不重樣,為悅己者容,生了這麼張天香國的臉,總不能浪費了這般貌才是。
許久未出門,柳韶也憋得狠了,又存了一同徐子淵較勁兒的心思,今日特地穿了一赤紅鑲金織錦,頭面也是一整套金嵌紅寶石步搖和耳墜,又細細描了花鈿,本就十分的貌更是艷麗人,整個人如同一朵開到極致的牡丹一般,雍容大方又不失端莊,任何人在面前都黯然失。
柳玉蓮一見柳韶便變了臉,勉強夸了幾句,而后一改往常亦步亦趨跟著柳韶的做派,低著頭拉開了與柳韶的距離。
便是見慣了柳韶貌的沈月華,見到盛裝的柳韶都失神了片刻,而后滿臉驚嘆,“我原以為你先前那般打扮便已經是世間難尋的了,不想你竟還能更上三分!”
范清如等人心中亦是又羨又妒,眼神不控制地往柳韶上瞟,暗暗記下的妝容打扮,決定回府后便試上一試。
柳韶則對著沈月華笑道:“前頭推了你幾次邀約,今日這般盛裝,便是來向你賠罪的。
“滿意!滿意極了!人兒就該多出來走走,你這等貌,那是對旁人眼睛的恩賜!”
哪怕是最不屑柳韶的人,都要承認沈月華這話說的有道理。這一瞬間,們也明白了沈月華人的樂趣。
沈月華一切麗的事,贊嘆柳韶艷無雙的貌,也欣賞徐子淵和宋玨的清雋瀟灑,當即同一眾好友笑道:“今日永寧侯世子和宋公子也會來,我上回遠遠瞧了一眼,這兩位可都是人中龍。尤其是那位永寧侯世子,若說柳妹妹是子容之絕艷,那永寧侯世子便是男子俊之極致,真是貌勝潘安,滿風華,難以用言語形容。
眾人聽了,都暗暗點頭贊同。倒是沈月華說完,莫名覺得柳韶同徐子淵極為相配。柳韶明艷人,如火,大膽而赤誠;徐子淵沉默寡言,凜冽如冰,二人竟是驚人的般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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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可惜,到底份懸殊了些。
錦朝的男大防并不嚴苛,男子在前院言笑晏晏,子便在后花園品茶琴,只隔了片竹林,有心人稍微尋個寬闊些的去,便能瞧見對面的景。
沈月華早就踩好了點,聽聞徐子淵和宋玨來了,便悄悄指了指花園西側那個小亭子,那亭子建在湖邊的小拱橋上,比周圍高出一截,從那里往前院那邊看,正好能看到清晰的人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