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顧新橙放下勺子,看著他說:“有些事可能一輩子都沒法克服。”
這不是多一些勇氣就能越的,那種恐懼已經深骨髓。
顧新橙胃口不大,吃了幾塊牛和幾個壽司就飽了。
吃完飯,傅棠舟說:“等會兒陪我去趟酒吧。”
顧新橙正用餐巾拭口,聞言一頓。
“一哥們兒酒吧剛開業,去捧個場。”
“要不要準備禮?”
“什麼禮?”
“兩手空空過去不合適。”
傅棠舟笑著說:“我不是帶你過去麼?”
顧新橙默默將餐巾疊一個豆腐塊放到一邊,沒吱聲。
瓷杯中的抹茶沉淀到了杯底,澈綠的茶水浮在杯中,空氣里平添了一微妙的氛圍。
傅棠舟起,漫不經心又說了一句:“我讓人抬了架鋼琴過去。”
“哦。”顧新橙悶悶地應了一聲,沒再多說。
兩人一前一后走到餐廳樓下,寒撲面而來。
傅棠舟忽然頓住腳步,顧新橙顯然有心事,差點兒直接撞到他后背上。
了一下口,傅棠舟卻湊近了,冷不丁說道:“我剛剛是開玩笑。”
顧新橙斂下睫,心想是不是太過敏了。
知道只是一句玩笑話啊。
可是,如果他在意,為什麼要說這種話。
說是他帶去的禮。
明明是一個鮮活的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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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 05
Chapter05
顧新橙跟在傅棠舟后,他正在和朋友打電話確認酒吧的地址。
傅棠舟人高長,他邁一步顧新橙得走兩步,兩人之間隔了一兩個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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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里屯附近使領館眾多,這里有北京著名的酒吧街,晚上能看見不外國人。
顧新橙在燈紅酒綠的街道中穿行,耳邊傳來一聲輕浮的流氓哨。
側目一瞧,兩個黑人老外正沖不懷好意地笑,一口白牙格外扎眼。
顧新橙心底一陣發,三步并作兩步追上傅棠舟,挨到他邊。
傅棠舟掛了電話,見瓷白的臉上神驚惶,問:“怎麼了?”
顧新橙吸了下鼻翼,甕聲說:“冷。”
傅棠舟勾勾,說:“你不是說你們南方人抗凍麼?”
顧新橙杏眸微閃,傅棠舟的胳膊忽地搭到肩上,將環懷中,說:“怕冷就靠近點兒。”
顧新橙著他的黑風,鼻尖縈繞著清冷的雪松香氣。一星半點兒的男士煙草香混雜其中,味道極淡。
街邊的棉花糖機在吆喝聲中拉扯出紅的糖,一縷一縷地纏繞云朵般松的草莓棉花糖。
顧新橙的角不經意間漾開一抹淺笑,決定將方才所有的不愉快拋諸腦后。
傅棠舟朋友新開的酒吧名零下七度,選址不錯,是人流量最集的地段。
一進酒吧門,顧新橙就被五十的燈球閃花了眼,強大的音浪更是震得耳發疼。
舞池里一堆男男正在瘋狂地搖擺,儼然群魔舞。
傅棠舟帶著顧新橙上了二樓,羅馬柱旁擺了一架三角斯坦威,底下還鋪了紅毯。
這麼高雅的鋼琴和這酒吧似乎顯得格格不。
“這是你送的?”顧新橙問。
傅棠舟沒說話,他走上前去,掀開鋼琴蓋,說:“你試試。”
顧新橙略窘,“我好久沒練過琴了。”
以前在家的時候還能練練琴,上大學以后想練琴還得去學校附近的琴室,嫌麻煩漸漸去得也就了。
顧新橙不是一個對音樂有著執著追求的人,鋼琴不過是家里人從小給培養的一項特長罷了。
然而,就像會游泳的人到水、會騎自行車的人到自行車一樣,會彈鋼琴的人一到鋼琴,手指的記憶也會跟著被喚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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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新橙的指尖上如水般冰涼的琴鍵,彈出一串音符。
這鋼琴音絕佳,如瑯瑯環佩相撞,對得起它不菲的價。
傅棠舟單手撐在琴邊,微微佝僂下腰,湊到旁。
察覺到他的近,顧新橙蔥般的纖手頓住了。
“你彈的什麼?”傅棠舟問。
“夢中的婚禮。”顧新橙說。
傅棠舟握住的手,說:“怎麼彈的?教教我。”
他的手指骨節明晰,手腕一粒鉑金袖扣泛著和的澤。
浮的氣息吹拂過顧新橙的發側,稍稍偏過頭,見他分明的睫在眼底拓下一層薄影。
傅棠舟總能不聲地把撥得心神不寧。
顧新橙正苦思冥想如何跟他講解,后忽然響起一陣爽亮的笑聲:“我說傅哥怎麼還沒到?原來是忙著陪人啊。”
顧新橙心下一驚,立刻把手了回來。
傅棠舟從容不迫地站直了子,顧新橙這才瞧見來人。
是個二十多歲的英俊男人,頭發挑染一叢金,耳垂上綴一枚銀耳釘,穿的是歐牌。
“喲,鋼琴彈那麼好,音樂學院的吧?”他笑得玩世不恭,“這鋼琴給我可是白瞎了,也就當個擺設,還得你這樣兒的來彈才好。”
這恭維話說得讓顧新橙不好意思,就這三腳貓的鋼琴水平,怎麼可能是音樂學院的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