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務教育的時間到了,這幫調皮搗蛋鬼不知又跑哪里去了。
五姐聞言夸張地笑了起來,那一個春風滿面容煥發,“哦呵呵,都忘了跟你說了,咱青墨坊來了個秀才,要開私塾,說是三文也好五文也好束脩隨意!以后就不用老麻煩你了哈哈哈!”
范輕波慢吞吞看了一眼,忍不住道:“五姐,新來的秀才喂你吃春/藥啦?”
五姐瞪了一眼,隨即又控制不住沖甩了甩手絹,“哦呵呵呵呵”地笑了起來,中邪一般,扭著子扶著髻走遠了。
抱歉,說錯了,瞧五姐那神,分明是比較想給秀才下春/藥。
搖搖頭,想到家中那小子犯起病來無人能擋的熊樣,加快了腳步往回走。經過一個幽暗的小巷子時,卻不由自主緩下了腳步,下意識豎起耳朵。
聽一下又不會懷孕,沒準有活春宮呢?
“嘿嘿嘿嘿……”
居然真讓聽到一個邪的聲音!
嘖嘖,真是好彩,這是辣手摧花現場?
在墻上拉長了耳朵聽的某猥瑣子雙眼發亮,拳頭握,兩靨生春,一久違的、多年未曾有過的、初次看A/片的覺在心中漾!
范輕波!為一個共青團員,雖然一直抱著混到26歲自超齡離團的猥瑣信念,但你看到犯罪發生時這副興期待模樣真的好嗎?!
“且慢,兩位年,請聽在下一言,你們年紀輕輕,還有大好前途,怎能如此……”
哎哎?被摧的這朵花是公的?男男?年上?還是三人行?!
天!這種況下,為一個四有青年,不仔細觀一下真的說不過去了。
范輕波小心翼翼地探出頭,第一眼就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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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兩個形容邋遢的年,一個正對花上下其手,另一個則是一把扯下花頭上的束發銀簪,花一頭烏發垂然墜于前,平添幾分楚楚。
“住、住手!等等,你們別、別這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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噢,花你的聲音太給力了,不你誰!
年用力一扯,花包中什都稀里嘩啦地掉了出來。
年下攻你太渣了啦,要溫油要溫油!納尼?居然有盒胭脂?花你居然是娘!
“艸!一點值錢的都沒有!再搜搜!老子就不信頭上戴銀簪的上居然沒銀子!”
喂喂!你不是采花賊麼你敬業點!
“兩位年,等等,等等,在下有一言要說。古德云:勿以惡小而為之,勿以善小而不為,惟賢惟德,可以服人。打劫一事萬萬使不得,莫毀了德行。
花這話一出,別說邋遢年二人組,范輕波這個路過的都頂不住了。
不過,老長一段聽下來,怎麼覺得這花的聲音有點耳?
“艸娘皮的你個臭秀才!欺負我沒讀過書啊?你這都七八九十言了還一言?你才白發人送黑發人呢!敢咒我們!”
聽到此,范輕波不有些意興闌珊。居然真的只是打劫而已,這兩個滿臟話的渣攻真是太令人失了。轉正要走,突然“啪”的一聲,后腦勺被渣攻隨手往后拋的胭脂盒砸中。
……這算什麼?還不許袖手旁觀了?非要手?
蹲□子撿起那盒砸到的胭脂,慢慢步巷中。
“陳大天,陳小天,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呢?”
兩個年瞇眼,漸漸看清來人的面孔,本來狠流氣的表瞬間變諂,躬訕笑道:“范姨您怎麼在這?要回家了嗎?要小侄兒送您一程不?”
范輕波挑眉看了一眼墻角的人,十分驚訝地發現,這花居然有幾分眼?
“是你?”早先在茶社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書生?
花顯然也認出了,一臉的訝異。
大小天見這二人似乎認識,于是立刻以快到令人傻眼的速度收拾干凈地上的東西塞到書生懷中,還順帶幫他拉好了服,哈哈笑著一人搭住一邊肩膀,極力飾太平,“鬧著玩鬧著玩的!我們兄弟倆在給他進行機會教育,告訴他暗巷有危險,巷需謹慎,哈哈,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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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輕波這才收回定在書生上視線,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陳小天藏在背后的那只手。
陳小天大了一聲“咦”,拿出后的銀簪,一臉夸張的驚訝,直嚷嚷:“啊!找你半天原來在這兒!這位大哥快拿著吧,下次小心點,這麼貴重的東西不要再弄丟了哦!”
“哦,多謝。”書生有些呆愣地接過東西。
原來他們是一番好意,他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大小天互相使了個眼,開始躡手躡腳往外移走,就聽后一句“等等”,雙一,戰戰兢兢地轉過頭。只見那書生對他們出一抹淺笑,有些愧疚地作揖道:“方才誤會你們了,對不住得很,請在下一拜。
大小天還道他在說反話,嚇得二話不說,拔就跑。
書生著二人迅速消失的影,一時有些怔忪,呆呆地喃喃:“施恩不報,天子腳下果然義士輩出。
范輕波角不斷搐,這書生是天然呆麼,自己都快烈士了還把搶匪當義士……
“對了,還沒謝過這位姑娘——”
“別!我就是個路人甲,你不把我當義士我就謝謝你祖宗八輩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