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絳不置可否:“哦。”
商景覺得自己被輕視了:“沒錯,就要最大號的。”
賀絳:“聽見了?琳姐,他要最大的。”
商景騎虎難下,梗著脖子道:“嗯!”
林琳:“……”玩過家家呢?
賀絳家是獨棟別墅,有自己的停車庫。
商景從車里下來,就不聲地觀察賀絳的家。
設計簡潔大方,線條流暢,細節工細繪,融合了一些古典元素。
都表明主人一定是個單漢,找不到另一個人共同生活過的證明。
商景抿了抿,他對這里十足陌生,想必以前從未來過。
賀絳把他領到二樓,打開一間客房,從柜子里搬出一套被褥扔到床上:“你住這,傷好了就給我滾蛋。”
商景不接話,道:“有浴巾嗎?”
“有。”賀絳故意道,“我用過的。”
客房的洗手間沒有洗漱用品,商景問道:“哦,我能去你房間洗嗎?”
商景這麼坦然,賀絳倒有些意外:“不能。”
商景:“可我真的很想洗澡。”
賀絳:“等琳姐來了再說。”
琳姐的作很快,迅速就買齊了商景所需要的一切生活用品:“服鞋子要調貨,明天一早送來。”
商景收到了睡浴巾,和一套休閑服,他把東西一腦塞進洗機里,慢悠悠地洗完澡之后,拿到烘干的。
睡很合,但就是這……
商景扯了扯風的四角,有點蛋蛋的不安全。上當了,賀絳絕對是故意的。
林琳居然真的挑了最大號的,兩百多斤都能穿,商景穿起來就跟松垮的運短似的。
商景忽然想起日記里寫的,他跟賀絳吵架,因為賀絳大男子主義,不允許他穿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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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著自己的,眼里慢慢凝聚起狡黠的微。
他就偏要穿,還要當面穿,氣死賀絳。
商景于是晃著兩條白皙筆直的大長,去找賀絳要林琳的聯系方式。
賀絳一開門,看見雙赤🔞的商景,眸驟然深了下,著嗓子克制道:“有事?”
商景:“琳姐電話多啊,我剛才忘記跟說服的事了。”
賀絳說了一串數字,商景迅速撥通。
“喂,晚上好琳姐,我是商景。那個……我的服,能不能指定款式?”
“……我畏熱,喜歡穿短,越寬松越短越好,你幫我多買幾條,麻煩了,謝謝。”
商景掛斷電話,挑釁地看著賀絳,一手比劃著自己的部的位置:“我穿這麼短的,行嗎?”
有些人自己不知道,他挑釁賀絳的樣子,跟拋眼也沒啥區別。
賀絳深吸了一口氣,扶在門框上的手掌驟然用力,渾暴漲出侵略。寒潭般的眼眸里鋒芒閃過,只要手指,就能將仰著頭看他的商景拖進旋渦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賀絳暗罵一聲,抬手住他的尖下,拇指用了點力,近他的鼻尖,眼里翻涌著狠。
“信不信我給你了?”
商景眼睛一彎,角微微挑起,像得逞了什麼不為人知的小謀。
嚯!他生氣了!他大男子主義發作了!
但我是不會妥協的。
第5章
“你撕了都行。”商景挑釁了賀絳的權威,適合而止,拎頭后退一步,“反正是你買的,我不心疼。”
賀絳見他一點也不怕,額角青筋猛烈跳了下。
仗著負傷,擱他這使勁是吧?以前是上說話好聽,現在換行了變本加厲了是吧?
賀絳的目從他白得發的小,慢慢移到不太聰明的腦袋上。
商景覺得有道滲著寒芒的刀鋒著他的小刮過,皮上都起了栗的小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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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不賀絳真會變態到把他的短都撕了?
不然還是先慫一下?保住子要。
賀絳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罷了。
淋雨腦袋進水的人,能拿他怎麼辦?
賀絳放開手:“力旺盛?”
商景蹙了下眉,直覺不好,道:“不旺盛,我困了。”
賀絳扣住他的手,把他拉回來,冷笑道:“既然力旺盛,那就活活筋骨,有利于養傷。”
“你不能白吃白住,對吧?明天開始,家里的衛生,你搞。一日三餐,你做,門外的花草,你澆。”
商景僵了一下,果然,該來的遲早會來。聽聽這理所當然的語氣,一切……一切都和日記里對上了。他又要給賀絳洗做飯地了?
商景按兵不:“我試試。”
他不能表現得跟以前太不同,賀絳今天已經懷疑過一次了。
慢慢來,先麻痹對方。
可惡,他剛才就應該打開手機,把賀絳這副資本家臉錄下來給網友批判。
賀絳挑了下眉,沒想到商景會答應。
他目送商景離去,目在他翹的屁上停留了下,從兜里掏出手機,給琳姐發了商景的型號。
間隔上次洗澡不到半小時,賀絳的浴室再一次打開,冷水自蓬頭淋出,嘩啦啦帶走多余的熱量。
大半夜,已經準備睡了,被商景起來看了一通。
賀絳向后捋了把頭發,到底是他瘋了還是商景瘋了?!
林琳收到短信時,正打算就寢,看了眼容,再看了眼時間……真是無法讓人不多想。
啊,夫夫趣嘛,買大買小,一個外人只要配合就好了。
翌日早上七點,林琳帶著七八套商景的應季服,按響賀絳家的門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