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師姐非常篤定:“總臺有這個權限,就是用來理這類突發狀況的。包括新客人如果不愿意換房,也可以這樣做。”
“好的,主管。”小雅開心,掛了電話趕過去給銀發老外續水,道歉,解釋原因。
老外果然還是不太高興,畢竟嘛,外國人是最注重私的,能理解。小雅努力在整張臉上漾滿真誠的笑容,向老外再次道歉,并按楊師姐說的提出補償。
銀發老外果然熄了怒火,撇撇,聳聳肩,表示接。
小雅千恩萬謝,趕打電話行李生去幫老外搬行李到升級的豪華單間去。
今晚剛好是同班的施值班,他朝小雅眼睛,笑瞇瞇引著老外走了。
小雅笑瞇瞇微微鞠躬送走兩人,剛直起腰,長長吁出一口氣來,轉頭卻看見一張怒目而視的臉。
漂亮致,盛氣凌人。
小雅嚇了一跳。
但立即反應過來,這麼不是丁元元。
剛松了半口氣,卻一口氣堵在了嚨間。
任意?
不是認出任意來,是一眼認出了卷來。卷雙眼晶亮地上下打量,認出來,咧一笑:“嗨,好巧!你在這里實習?”
一白小香風的任意惡狠狠瞪著,仿佛想咬人的博。
對,那天抱的狗就是博,一白,個子好小,卻兇的,大搖大擺,在大堂里到趾高氣揚躥,原來狗伏人勢不是罵人,是真的。
人家還說狗像主人,還真是的。此時看著,想起那只狗,小雅有點想笑,任小姐和的狗竟然長得很像,大眼睛、小鼻子,像個狐貍。
也許是被盯惱了,也許是擋了大小姐的道,任大小姐瞪圓眼睛回盯著:“你還記得我是誰嗎?”
小雅驚愕:“你還記得我?”
人家不是說貴人多忘事。
“哼,你化灰我也認得你。”任大小姐磨牙道。
小雅呆了,多大點兒事啊,這位大小姐心眼也太小了吧?
“拜你所賜,我被我舅舅發配到邊疆鍛煉了。”任大小姐咬牙切齒說,“而且再也不準帶狗上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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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雅如遭雷擊,怔怔問:“這個度假村也是你家開的?”
任大小姐鼻孔朝天:“你這個螞蟻,等著我踩死你吧!”
小雅想哭,卻忍不住想笑,記得,這種小言腔調的語言,主應該文鄒鄒地稱為“螻蟻”吧。
卷狹促地朝小雅眼睛。
小雅目送倆人揚長而去,后背一陣發涼。有丁元元們四個就夠了,現在再加上這兩個腦筋不正常的二世祖,還要不要——算了,辭職算了。
不對,連辭職都辭不了。只是個實習生,而且是職高實習生。得堅持三個月,努力好好表現,拿到實習單位的證明,蓋上公章,給老班,歸檔。不然的話,“后果很嚴重”。
小雅呆站著,突然有種想要大哭一場的沖。
第16章 宿舍搬遷風波
小雅了班,虛地回到宿舍。
走廊上站著許多同學,議論著什麼,很焦急的樣子。
小雅看見陳佳,忍不住問:“出什麼事兒了嗎?”
陳佳看看,有點意外:“你不知道?”
“什麼?”
“樓梯口著通知,你沒看嗎?”
“我上班太急了,沒來得及。”小雅答,其實一向不注意看宣傳欄,家里爸媽會心,學校里只有有個風吹草,不管大大小小的消息,阮萌都會第一時間告訴。
陳佳嘆了口氣:“督導員通知我們下周六要搬宿舍了。”
“搬宿舍?搬哪里去?”小雅也舍不得這麼好的住宿環境,依依不舍地打量四周,只見同學們一個個愁眉苦臉的。
沐婉清因為工作一起值班,已經重新和熱絡起來,看見陳佳和站在一起,便走過來問:“小雅你去看過你的新宿舍了嗎?”
小雅吃驚:“可以看嗎?已經知道要換哪間了嗎?”
沐婉清一臉惆悵:“通知上說,就按現在的房號換,舍友也不變,只是從7號樓搬到10號樓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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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10號樓在哪兒?”小雅好奇問。
“喏,后面那幢。”沐婉清指了指后面一幢已有點年代的六層小樓。
小雅看看,心里一陣失落。
“我們已經去看過了,房子又舊又小,衛生間的淋浴噴頭也封了,洗澡要去公共浴室。”沐婉清皺眉說。
“啊?”小雅失。
“我不想搬!”有人說。
“我也是。”有人附和。
“不搬不行吧?”小雅低聲說。
“在度假村實習,和讀書時相比,真是又苦又累。但我還能忍,是因為工作餐和宿舍很好,可現在卻要換宿舍,累了一天,還不能讓人好好放松一下,人怎麼活呀?”陳佳哀嚎。在洗滌組,確實很累。
很多人紛紛贊同。
“不想搬就別搬!法律又沒規定,度假村也沒規定,實習生必須去住那種破樓!”丁元元突然大聲說,“不想搬的,舉手!”
話音剛落,一陣,很多人都舉起了手。
“好,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,說好了不想搬就別搬!大家跟我一起頂住,誰都不許搬!我們誰都不搬,看他們能拿我們怎麼樣?”丁元元的大姐大派頭又出來了。
小雅沒舉手,沐婉清也沒舉,陳佳舉了舉,看倆沒舉,猶豫地放下了,見丁元元瞪著,又慌慌張張把手重新舉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