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馬小雅,你什麼意思?”姜晶瞪過來,“還有你,沐婉清,你什麼意思?”
沐婉清不說話,將頭垂下了。
“小婊砸,不會又想去告狀吧?”余菲冷冷瞪著小雅,“你要是敢去告狀,你后面的日子,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。”
小雅不想激化矛盾,也不想向們低頭,轉走回自己的宿舍了。
只聽后面有人問:“如果真去告狀怎麼辦?”
丁元元囂張的聲音:“我還怕不?讓告去,老子還生怕他們不知道呢,知道了更好,趁早識相些,別再提什麼搬不搬!”
“是啊,人多力量大,怕什麼?”余菲的聲音,“誰也不許慫啊!”
“好好。”附和聲一片。
小雅關上門,懶得再聽,直覺告訴,丁元元這瘋婆子要闖禍。媽不是常說“胳膊扭不過大”,們真以為還是在學校那會兒?
張婧很早就下了班,可能太累了,早在床上睡著了,黑的長發散開在雪白的枕頭上,睡也很。
小雅洗澡睡覺。
第二天照常上班,所有同學都一樣,包括丁元元見了也沒再惡語相向或狠狠瞪,一切都顯得很平靜。但小雅知道,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。丁元元一直是不怕死的格,在學校作威作福慣了,又很要面子,把話摞下了,而且還當那麼多人的面,這事兒恐難善了。小雅只敢自求多福,別引火上就行。
風平浪靜的早班,很輕松,因為早上沒有幾個辦理住的客人,只用辦好退房手續就好,小雅輕車路,利索地理,一邊的楊師姐見看了幾次時間,便主讓先走。推辭,楊師姐卻說,抓吧,以后你正式職了,可就沒有這種機會了。
小雅看也只有半小時了,怕林敬昊走了,于是謝過師姐,趕去換服。
小雅來到餐飲部,因為廚房不讓非工作人員進,只能等在外面,打林敬昊手機無人接聽,小雅聽見里面油煙機“嗡嗡”作響,“篤篤篤”的切菜聲響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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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,正是準備午飯的時間,里面肯定忙得熱火朝天,難怪打他手機沒聽見。小雅不敢再打,怕影響他工作,于是乖乖站在外面等。
一直等到十二點半,林敬昊才回了電話,他們廚房里聽著很吵,他的聲音很大:“這個星期我不回去了,我們師傅要教我新菜。”
難道他還在生我的氣?不至于呀,又不是故意的。
小雅答了聲“知道了,我回去了”,無力地轉回家。
難道林敬昊真打算和拉開距離了?
不對呀。
小雅丈二和尚不著頭腦,想想,那件事也不事呀,他到底尷尬些什麼呀,連都不尷尬了,小雅憤憤想。
這個周末過得很平淡,阮萌去高鐵公司實習,不再有固定的周末休息,們要隨車,電話也不能打,因為帶的師傅很嚴格,不喜歡在上班時間打電話,玩手機。可是,們跑的是長途,兩天一夜一趟,從早到晚都在高鐵上,什麼時候才算下班呢?
“真變態,更年期了!”阮萌在微信里罵。
小雅趕提醒:“待會兒把對話刪了。”
“收到。”阮萌說完,發了個“拜拜”的表包后就下線了。
小雅呆呆看著沉寂了的對話框,不心酸。這場實習,著他們走出了父母給他們撐起的舒適圈,實習,對很多同學來說都是初社會。雖然沒老班說得那麼腥風雨,但工作紀律、規章制度、人世故、察言觀、強打著神上班,甚至低聲下氣,委屈求全……這些在學校里不屑一顧的東西,一樣一樣,仿佛鎧甲,沉重地披在了他們上。
突然覺生活很沉重!
這是讀書時從未過的,但不能下來,還要強打起神,強歡笑。
著窗外,小雅想,穆桐此時在做什麼呢?高三了,申深都忙得電話都沒空打了,他一定更忙吧,畢竟他是那樣要強的人。真羨慕他們——“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只讀圣賢書”,真是人生最幸福的時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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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遇見時,穆桐只會依舊那樣清風明月般單純和書生意氣吧?
而呢?
應該早被現實的風霜擊打得滿心滄桑了吧?
那時候,他還會認得出嗎?
第17章 罷工
“主管好!”周一上午,提前半個小時就趕來上班的小雅神清氣爽地進度假村。
“早啊,小雅!”楊師姐也心極好,雖然只休息一天,但對們來說已經相當滿足,大家都滿復活,笑容滿面。
“早啊楊主管!”幾位同事和楊師姐打招呼。
小雅隨著楊師姐一起走進更室,楊師姐的一頭長發已經按規定梳了一個髻,進了更室,利索地鞋,換換鞋,作利索,小雅看得目瞪口呆——才剛了上而已。
楊師姐對著置柜門上著的鏡子補妝,這時柜子里的對講機響了:“楊主管,楊主管,總臺呼你。”
楊師姐將無線對講機抓起:“什麼事?”
“實習生罷工了。”
“罷工?”楊師姐的聲音充滿了質疑。
“餐飲部那邊沒有實習生到崗幫忙布置早餐廳,洗滌組今早發現堆積了大量客人的待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