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城瞥了一眼云暮寒,沒有說話,然后扭頭代了琉璃一些事,接著就迅速地跑進里屋來到小玉兒的面前。
一進去,便看到了小玉兒在床上昏迷著。
墨離跪在床邊,拉著的手直哭泣。
“要是不想讓小玉兒有事,你先給我出去!”傾城朝墨離吼道。
或許墨離是真的沒有辦法了,他愣了片刻,起往外面走去。
柳神醫說小玉兒沒救了,現在有人站出來說能救,墨離也愿意相信一次。
死馬當活馬醫。
待墨離走到門口,傾城說道:“關門!”
墨離退出房間隨手關上了門。
傾城翻開小玉兒的眼皮檢查了一下,瞳孔散大。然后又從空間里拿出聽診,聽了一下小玉兒的心臟。
雖然微弱,但是卻有心跳。
柳春江這個庸醫!
小玉兒明明還有心跳,他竟然說小玉兒已經死了,如果不是執意要進來救人,那這樣一條小小的生命就將被殘害致死。
傾城再仔細檢查了一下小玉兒的,皮干燥,紅,發紫,偶爾會有一不易察覺的搐,以的經驗來看,確實是中了曼陀羅毒!
第20章 真相
在路上的時候,琉璃跟傾城講過,小玉兒吃過珍珠給的糕點,難不是那糕點有問題?
如果誤食了含有曼陀羅的食必須要先進行催吐。
可是小玉兒已經昏迷不省人事,不能進行催吐,如果強行催吐的話,容易出現窒息死亡的可能。
現在只能對小玉兒進行皮下注了。
傾城從空間里拿出百分之三的硝酸果蕓香堿給小玉兒注了進去。
每隔十五分鐘注一次,注了兩次后,小玉兒蘇醒了過來。
傾城收起醫療,將門打開。
墨離第一時間沖了進來。
他已經在門外等的非常焦急了,當看到小玉兒醒過來后,他喜極而泣。
隨后,柳春江跟云暮寒也進來了。
他們看到小玉兒醒了過來,都非常的吃驚。
尤其是柳春江,他的瞳孔瞪的異常大。
其實剛才他要想救也是可以救的。
不過,他想著如果小玉兒死了那傾城肯定是百口莫辯。
為了讓墨離記恨,讓云暮寒狠狠地懲罰傾城,柳春江泯滅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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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看來,丟人的倒是自己了。
一介流之輩都能救活的中毒之人,他堂堂一個神醫竟然束手無策,這傳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!
傾城自信滿滿地說道:“小玉兒確實中了曼陀羅毒,可這毒是從哪里來的?”
云暮寒一聽,臉當即沉了下來,“傳本侯命令,將所有負責采買,做飯的人全部過來,本侯要親自審問!”
很快,二十多個人全部都跪在了云暮寒面前。
結果,審了一個時辰,卻什麼都沒有審出來。
廚房的人都沒有主承認是自己下毒的,甚至對個別人還用了家法,最后也沒有審出什麼來。
在審問的同時,云暮寒也派人去搜們的房間,同樣,也是什麼毒藥都沒有搜出來。
這時候,琉璃帶著珍珠還有趙嬤嬤趕來了。
傾城出手,指著珍珠,厲聲說道:“你!為什麼要毒害小玉兒?晚上做夢不會夢到小玉兒向你索命嗎?”
珍珠面蒼白,本來就心虛,再加上害怕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哭著說道:“回夫人的話,奴婢沒有害小玉兒啊,還請侯爺夫人明鑒。”
但是,一個人的眼神騙不了人。
傾城從的眼神里分明就看到了恐慌。
云暮寒這時候也看出了端倪,他上前住珍珠的下,厲聲呵斥道:“狗奴才,快說,到底是不是你下的毒?”
珍珠還是咬牙不承認,知道,如果承認了,那必死無疑,如果不承認,那還有活下去的可能。
“侯爺夫人,我真的沒有害小玉兒呀,我把當作親妹妹一樣對待呀。”
云暮寒此刻雙眼猩紅,眼神里滿是殺氣,全散發著冰冷的氣息,“來人,上刑!”
珍珠一聽,跪著的子猛然癱在地上。
侍衛們拿著老虎鉗來到珍珠面前。
“我勸你老實代,你是怎麼給小玉兒下的毒?”墨離憤怒地問道。
珍珠依舊是不承認。
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!
“上刑!”幾個侍衛按住珍珠,墨離親自拿起老虎鉗,對準珍珠的小手指甲,狠狠一拽,砰一下子便將指甲給拽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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瞬間,濺了珍珠一臉。
珍珠疼的尖起來,十指連心,拽掉指甲,就像是剜掉心上的一塊一般疼。
疼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“你到底是如何下毒的?老實代,否則我將你十個指甲都拔!”墨離憤憤地說道。
珍珠眼淚汪汪地看著淋淋的手指,邊哭著邊說:“我說,毒是我下的。”
“是誰指使你的?”傾城問道。
傾城心里有預,珍珠絕對是被人指使的。
雖然平時珍珠是驕縱了些,可像下毒這種齷齪事還是不大敢的。
幕后之人命珍珠對小玉兒手,其實擺明了就是對付傾城的。
只要小玉兒在偶園一死,那是百口莫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