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暮寒忽然覺得自己無力再喂。
他想問一問挪用了那麼多銀子到底用在了何,但是看到那弱弱的樣子便又將話語了下來。
李樂瑤看著云暮寒那張面無表的臉,心像被針狠狠扎了一下。
其實都想好了理由,如果他問銀子的去,自己還如何應付。
可是,云暮寒看著李樂瑤吃完藥蟲,就轉離開了。
一句話都沒有留下。
有那麼一刻,李樂瑤覺得自己被嫌棄了。
翌日。
長公主府上派人來通知,請永昌侯夫人傾城及小妾李樂瑤去府上賞花。
長公主,云暮寒的母親。
是當今皇帝云軒轅同父異母的姐姐。
傾城納悶了,按照原主的記憶,這長公主可從來都沒有請去過公主府。
以前每次都是只請李樂瑤過去,這次怎麼也捎帶上了?
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傾城從來沒有怕過什麼。
傾城不想跟李樂瑤同乘一輛馬車,那樣太影響心了。
于是,兩人便分開,一人乘一輛朝公主府出發了。
侯府的馬車果然比較華麗,這跟傾城逃跑時租的那輛馬車截然不同。
租的那輛空間很小,里面只能容納兩個人,而侯府的這輛馬車部空間比較大,可以足足容納三四個人。
只不過古代這馬車就是太顛簸了,沒一會兒傾城就被顛的要睡著了。
云暮寒的侯府離公主府不近,馬車跑了將近半個時辰才到。
下了馬車,李樂瑤快步跟上傾城。
“姐姐,你等等妹妹……”李樂瑤還疑著,這傾城天天給自己割,怎麼不見虛弱,反倒是走起路來比還快?
“等你?我才不屑跟你并肩行走呢!蛇蝎心腸的人!”
兩個人一前一后在公主府老嬤嬤的帶領下來到了后花園。
隔著大老遠,傾城就看到一個著華貴的人坐在亭子里,邊不丫鬟在細心地侍候。
想必那就是長公主了吧!
七拐八繞后,終于來到了亭子中。
傾城這才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樣。
四十歲左右的婦人,在二十一世紀這個年紀還算是個中年,但在古代,結婚生育都比較早,人的壽命也短,這個年紀已經可以稱得上是老年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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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長公主,人帶過來了。”老嬤嬤恭敬地稟報著。
“母親,天氣還涼,您多注意子……”李樂瑤行了禮,殷勤地上前侍奉。
“上了年紀了,就想熱鬧熱鬧,這才把你們兩個過來陪陪本宮。”
“是,母親,是妾不孝,以后會多過來走陪陪您老人家的。”
說著,李樂瑤朝后的丫鬟使了個眼,丫鬟手腳麻利地端過來一個盒子。
李樂瑤接過盒子,打開。
一枚和田玉鐲子出現在長公主的面前。
那玉晶瑩剔,一點瑕疵都沒有,看上去溫潤有澤。
這長公主素來玉,李樂瑤也是投其所好。
長公主看到這枚和田玉鐲子的時候,眼神都移不開了,拿起來放在手心看了好久,“好東西呀!瑤兒真心~”
看完放回盒子里,遞給了旁邊的老嬤嬤,“收起來好好保管。”
傾城翻著白眼,這李樂瑤真會拍馬屁。
看來,這長公主也是個沒什麼立場的人,像老話說的,有便是娘,誰給好就向著誰。
李樂瑤笑笑說道:“只要母親喜歡,妾就知足了。”
這時,李樂瑤又將目瞥向傾城。
“不知姐姐有沒有為母親準備禮?”
話音一落,長公主也將目移到傾城上。
見傾城兩手空空,李樂瑤開口道:“呀!不知姐姐沒有為母親準備禮呀!不好意思,是妹妹失言了~”說完,還捂上裝作很吃驚的樣子。
傾城冷笑了兩聲,李樂瑤這是心讓云暮寒的母親記恨啊!
還好,傾城在偶園的時候問過琉璃,長公主的狀況,要不然還真被李樂瑤給算計了呢!
其實,在這之前,傾城都沒有打算向長公主獻寶,畢竟這個人跟李樂瑤還有云暮寒他們都是一丘一壑,也令惡心。
可如今,被到份兒上了。
不打打李樂瑤的臉怎麼能證明是穿越過去的呢?
傾城哈哈大笑兩聲,道:“讓你失了,我也為長公主準備了一份禮~”邊說著邊將手到袖子里,屏氣凝神從空間里將治療腰椎間盤突出的膏藥拿了出來,立刻,整個亭子里都彌漫著膏藥特有的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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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樂瑤用手掩住鼻子,嫌棄地說了句:“這什麼東西,味道這麼難聞,還不趕拿去扔掉!”
傾城挑眉看向李樂瑤:“這是……我給母親準備的禮,專治腰痛的膏藥呢!你怎麼能讓我扔掉呢?難道你不想讓母親治病了?”
長公主一聽是治療腰痛的藥,眼睛立刻來了神,瞪了李樂瑤一眼:“你這惡毒的人,是不想讓我治好病嗎?還是想著有一天我疼的下不了床,你好獨自霸占我的寒兒?”
見長公主憤怒了,李樂瑤趕圓話,“妾不敢,只不過姐姐不是大夫,用藥還是要謹慎些,妾也是擔心姐姐用錯了藥呢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