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倩還想繼續說，殊不知秦琢突然開口，沒有緣由地問了句：“是樓宇安還是周青峰？”
孩子的母親突然臉一變，下意識反駁：“你說什麼！”
秦琢看著孩子不語，那眼神讓床上的男孩兒有點害怕，然而下一秒季秋就微笑著上前，蹲在病床邊用溫的聲音問：“好孩子，你們經常去洋澄商場逛街嗎？那里二樓有一家巧克力特別好吃，不知道你有沒有試過？”
孩子母親頓時想說什麼，卻沒比孩子反應快，男孩搖頭，說：“今天第一次去......也沒吃過，媽媽說那里的東西貴......”
“你對孩子胡說些什麼？！”
孩子母親一下子奔到男孩床邊，把男孩的頭按在自己小腹上，拒絕和他們流。
男孩嚇了一跳，頓時一句話都不敢再說了。
秦琢都懶得再看下去，轉離開病房。
季秋站起，對他們點點頭，也跟了出去。
孩子的母親見看起來像是話事的人走了，有點著急，想追上去，卻被公關的人攔住，周倩緩慢上前，職業微笑不變，但話語間卻增加了力：“據我們調查，陳士您生活雖不拮據，但家里唯一經濟來源是丈夫李啟超，普通工薪家庭，生活節省，往常到綜合超市的次數是平均一月一次最多兩次，一家人逛大型商場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，并且從未有過洋澄商場的相關購買記錄。”
孩子母親一臉惱怒：“這又......”
周倩打斷：“當然這并不能代表什麼，我們著手調查的是另一方面——”
周倩從手底下的人拿過一份資料，笑著到對方手里：“很湊巧，您丈夫李啟超所在的嘉裕地產剛好是我們秦躍集團旗下分公司，您丈夫李先生在上個月10號和18號都有與我司高層單獨見面......”
孩子母親并不是一個文化人，聽著周倩有條不絮的陳述，背上出了一層冷汗，表都開始發虛，后面都已經聽不清周倩在說什麼了，直到最后看見周倩清了清嗓子停了下來，最后綻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：“涉及您先生與公司離職高層往過的事我們有待理，現在還是來說下賠償......如果陳士對賠償方案實在不滿意的話，我們也不會介意法庭見，如果陳士改變主意了隨時聯系我們，再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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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周倩出了病房門口，秦琢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麼，周倩說：“事還算順利，揪住尾就好辦了。”
不用秦琢再說什麼周倩都已經明白了要從哪里下手，顯然對方準備地還不算充足，大概是秦琢這些天的所作所為讓有些人真切到了威脅，所以來不及更好地收尾，秦琢稍微一詐那人就慌了。
事比想象中要順利，接下來就是考慮記者發布會澄清的言辭，以及公司的善后了。
周倩了個懶腰，卸了公關負責人的份，與秦琢、季秋都是好友，直接問：“難得見面，今晚去喝一杯？”
秦琢：“不了。”
他還有事要理，技部那邊今晚估計要忙通宵，他作為負責人肯定也要在場。
周倩看向季秋，眉弄眼：“那反正也沒你什麼事兒，就咱倆？好久沒談你我都生分了......”眼珠子一轉忽然笑著說，“我聽許助說你最近好像有況，不和我說說？”
秦琢目瞥向。
季秋一臉無語，最后看向秦琢，征求他的意見。
秦琢在看過來的時候移開目，沉默只有幾秒，他松口：“沒什麼事，你去吧。”
***
夜晚周倩直接挑了洋澄酒店頂層的旋轉酒吧，這一層都是專門建的，每天固定隔兩個小時會緩慢旋轉，攬盡江，也算是酒店特點之一。
兩個人不約而同坐在吧臺，此時人都是三三兩兩的，大多是住在酒店的客人，著和神態都很放松，這里安全和很強，甚至還有幾個二線明星，季秋看了眼。
“來說說，你和我們秦校草怎麼了？他今天一直垮著張臉，還故意不看你，鬧矛盾了？”
周倩干這一行久了，聞著人的味道都能嗅到端倪，更別說秦琢今天的狀態實在有夠明顯，季秋不是覺不到，只是最近太累，不再像之前一樣上趕著去猜。
不過周倩這“你小兩口又鬧什麼矛盾”的語氣讓季秋忍不住發笑。
點了一杯馬提尼，小飲了一口，搖搖頭說：“沒有，我不惹他。”
周倩翻白眼，拿出手機調出照片在跟前晃：“來！這照片還擱我這理呢！”
照片里，郎才貌在深夜酒店式公寓大堂里相擁，厲害的相機就是厲害，把秦琢側臉的放松都拍的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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認識他好歹都有六年有余，看著他的眉眼末梢就能判斷他的心如何，更別說照片里他的目......實在，今早一傳到手機里，就讓覺得心口像被什麼東西刺中，逃避的畫面終究還是會來，時間早晚問題。
只要還在他邊，他看著那人的目，偶爾的同框或同行，就會讓異常難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