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話里的意思又讓他覺得匪夷所思。
周倩幾句話就把他的腦子攪一團渾水，可這人見季秋快收拾好了，就扔下他一個人進去了。
等季秋和周倩一起出診室的時候，就看到秦琢目灼灼得看著自己，下意識了了消腫膏藥的地方，說：“沒事，兩三天就能好。”
周倩一臉什麼都不關我事的樣子。
秦琢扭過頭，走在前頭。
季秋看著他的背影，又看了一眼周倩，緩緩跟上。
等回到酒店，周倩和他們告別，走之前忽然對秦琢說：“其實這些年，哪能沒有過傷？”周倩后面一句話輕的像在風里，“不過是你知道不知道罷了。”
季秋趕著回去換服，走在前頭，沒有看見秦琢停下腳步，周倩笑著轉離開。
秦琢凝視著的方向，久久不。
直到回去前，秦琢都一直在忙，季秋從旁協助，兩人沒有什麼空余的時間。
但季秋能覺到秦琢心里有事，比平時的冷淡更沉默言。
這次出行發生的事兒有點多，雖然臉上的紅腫已經消了不，但指甲印還在，落地后秦琢有事先走，季秋不能頂著這臉回家，所以回了首開國際。
蔡敏一看見的臉就噴了：“你出個差怎麼還帶傷？”
等聽完前因后果，蔡敏一臉怒其不爭：“你真是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？幸好那是臟水不是硫酸，他是男人毀容就毀容了，你毀容了我看誰還要你！”
季秋疲憊得躺在沙發上，蔡敏看到那樣子又有點心疼。
“所以你還沒死心？還不打算放棄？”
季秋閉上眼，呼吸都覺帶了霧氣，熏到眼睛。
好半晌才說：“沒死心，但是......也真的累了。”
單一個人付出的一切，都沒有后悔過。
但總覺好像是該到頭了。
總不能真的要等撞得頭破流，爬都爬不了再放棄。
不能連離開他邊的力氣都沒有。
第11章
夏佳楠和秦肅鬧分手的事傳出來的時候季秋正在和祁年逛畫展。
祁年作為主辦方大部分時間都在招呼客人，有協辦的人，有藝界的前輩新秀，也有慕名而來的圈外人，這些人和祁年多數并不算太親近，但因兩家有往來而前來捧場個臉，季秋的母親為祁年的老師今日也難得到了，加上首日的原因，場面有的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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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年介紹季秋給朋友們認識，這些人如今一個個都筆墨值錢，或許不玩這些的人不太了解，但季秋是文靈雨和季夏的兒，對搞藝的都大概了解，他們都算是祁年的同輩，平時往來的也很好，都說文人相輕，畫畫的也多是如此，因此好的更不容易。
祁年是一個商很高的人，誰和他相都知道必定很舒服，但了解他的也都知道他雖然看著暖，但實則是一個相很慢熱的人，并不是誰都能談，所以當祁年給他們介紹季秋的時候，他們互相看了一眼，笑得帶了些揶揄。
季秋卻有些走神，對他們的神難得沒有過多留意，回來后這幾天和秦琢就像卡在一個讓人很尷尬的點上，那一晚給他們帶來的影響還是存在的，加上季秋本來存著的心思，就連許助都能看得出他們有些不對勁，最近一些的活兒都主攬著來做。
“文老師的兒我以前好像見過吧？在老師的畫廊里，是嗎？”
別人也不知道季秋在走神，聊到季秋，年級稍微大三四歲的鄒鳴文回想了一下，說：“我好像還記得當時邊跟著秦氏的那個小兒子，當時兩個人都還沒大學畢業呢。”
祁年不痕跡得看了季秋一眼，點點頭：“當時我給老師幫忙，你還來搗。”
大家伙一起笑，鄒鳴文也樂呵了兩聲，瞥了祁年一會兒，順著他的話移開了話題：“說起來我們也有緣分，不如咱們今晚一起吃飯？”
祁年：“這不行，今晚季秋欠我一頓飯，今晚是請。”
季秋被秦琢的名字招回了神，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祁年打趣自己，裝作一副沒好氣的樣子說：“多幾個人我也不是請不起的。”
鄒鳴文賤笑：“那不能夠，怎麼能讓孩子破費，今晚就他請，之后你兩再另約。”
祁年笑著不說話，眼神凝視著季秋，似乎在說你說了算。
祁年的這堆朋友個個都是人，看祁年這眼神，心里都瞬間了然。
卻還有一兩個平時就對比較遲鈍的，忽然想到什麼，問季秋：“說到秦家，我最近聽我妹妹說秦家的大爺在和夏佳楠鬧分手？有這回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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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佳楠也是藝協的人，且作為畫家來說也很出名，加上最近在競爭藝協的要崗，所以大家聞言都難得來了興趣。
倒是季秋聞言愣了愣，回想起來秦琢說佳楠姐和秦肅鬧不愉快的事，但怎麼也沒想到現在都傳分手了。
下意識就想打電話問秦琢，但不知怎的，很快擰斷了這個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