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不正,卻擁有無法控制的極大力量,這樣的人會帶來怎樣的災禍呢?
幸好杜小喵并不是那樣的心。更像是一只迷迷糊糊的小懶貓,與先天的強大神力似乎完全不匹配。
這很奇怪。
難道一開始,杜小喵就在偽裝麼?的確,以的神力等級可以做到毫無痕跡讓他都無法察覺的藏一些心事。
林止戰的心灰暗起來。
五年時間,還是太短了。
他該怎麼辦呢?如果教不了,他是否還要留下這樣一個強大而懵懂的,萬一被壞人利用了呢?
所以他是不是應該抓錘煉的是的心和正確的三觀,而非的武力值?
林止戰想起了翟長風老師收他門的時候問的問題:“你追求至高無上的力量是為什麼?”
為什麼?他是孤兒,他的父母死于蟲族的侵略。他想要擁有強大的力量將那些蟲子趕盡殺絕。比起與人打道,他更喜歡駕駛機架,人機互,甚至是喜歡殺戮那些蟲子產生的就。
那時,他毫無瞞將這些想法告訴了翟老師。
他以為自己如此任不負責的回答會被翟老師唾棄,一時沖而失去了拜師的機會,沒想到翟老師笑了,欣道:“至你有一顆赤子之心,你沒有藏自己的真實想法。”
“你不覺得我自私麼?我并不真的認同校訓,什麼守護全人類,我本不喜歡與別人往。我只想殺蟲子。”
這麼一想,當年的他與現在的杜小喵心態差不多,區別可能是,他更主自愿想變得強大。而杜小喵似乎沒什麼理想,只對小魚干更興趣。
“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看看,那里有好吃的。”林止戰拋出了一個餌。
好吃的?雖然剛剛飽餐了一頓飯,不過杜小喵也還是要為下頓飯稍微心一下的。
“因為要出門,你想要變人形麼?”
杜小喵歪了歪頭拒絕:“我才不要穿服,我要被抱著出門。”
讓大家看看,它是有主人照顧的貓貓,它要宣誓主權和這份榮耀。就算之前那只黑貓小男孩看了,也一定會羨慕它的。它又乖又漂亮,所以很快就找到了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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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回來,那只黑貓小男孩陸小歸呢?
“你終于想起了陸小歸,還以為你忘了他。如果不是他,你可能會被/炸殘余傷到。是他和他爺爺救了你,送你去了醫院。”林止戰沒有瞞真正救的人。
杜小喵心中激:“那我應該怎麼報答他們呢?”
“我也救過你和陸小歸,你想怎麼報答呢?”林止戰反問。
杜小喵犯難了,不過很快給了一個答案:“我以后每天都省下一條小魚干,留給陸小歸,他也一定吃小魚干。”
“然后呢?我呢?你的小魚干總歸還是我給你的啊。”
杜小喵的小貓臉了一團,為難道:“我的吃喝都是你照料,本來已經在麻煩你了。我怎麼報答你?”
林止戰很滿意杜小喵的邏輯,這不算糊涂,有單純的是非觀:“如果你學了本領,我就會高興,你讓我高興就是報答我,怎麼樣?”
“這當然可以。”杜小喵答應的干脆。貓貓存在的意義當然要讓主人高興了,它出了白白的肚皮,四條大大開,仰躺在了沙發上,一臉乖巧大方地說,“肚皮讓你。”
林止戰的臉再次紅了,耳朵尖估計已經紅的發紫。可是年的異啊!這樣的作和話語,實在太容易讓人想到歪了。他立刻板起臉,叮囑道:“要注意自己的言行,就算你是本形態,也不能讓人隨便你。”
“嗯,我知道,我只給主人只給主人抱。別人要是我,沒有主人同意,我就撓他們,打不過我還會跑。”杜小喵洋洋自得地表態,這可是傳在骨子里的記憶常識。
雖然好像大致沒什麼出,不過真的只當自己是貓啊。林止戰小心藏起了挫敗。
“那你要帶我去哪里呢,那里有什麼好吃的?”杜小喵翻來覆去惦記的還是下頓吃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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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到明天早餐自助開門,我帶你去吃各種味,自選的。”林止戰說,“在此前,你要學習一些貓族的常識,包括你的世,你可能忘了,我會慢慢告訴你。你聽不懂沒關系,先記下來,哪里不明白我給你講。最重要是要記得,這些你不能對別人說。”
“既然不能對別人說,你為什麼要告訴我?你能知道我在想什麼,別人也會知道的吧?”杜小喵為了自己省事,才不要沾染那些麻煩,那些本來就不知道的事,要記住還不能讓別人知道,那還是不要知道了。
這邏輯似乎也沒有問題。林止戰被噎住了。
“那先睡覺吧。”林止戰因為藥的副作用,力已經大不如前,醫囑是要他多睡覺思考,沒事就看看風景,千萬不要自己和自己較勁,盡量不要用神力。
今天接二連三破例,他必須好好休養,抓多睡一會兒,否則壽命又要減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