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戰得一場后,才能拒絕后續的挑戰。
而現在,站在臺上的歐清與對面的赫連長純相對而立。
歐清料到躲不過一場,而沒想到這赫連長純倒是和較勁起來了。
“長姐,請。”
“十妹妹,請。”
二人各自行禮,那赫連長純已是金丹初期,原本歐清所扮的赫連長蘭不過筑基中期,且這都是用各種名貴丹藥堆出來的修為,本就是個紙老虎。
這不擺明了想教訓我?歐清想著輸了得了。剛行完禮后,赫連長純那不饒人的鞭子,猶如張開的大網,麻麻地了過來。
歐清下意識輕輕一側,又意識到自個兒今天是要輸的,立馬又抱著劍翻狼狽地滾了一圈。
看著歐清已然臟了的,赫連長純得意忘形,繼續在地上猛地著鞭子。
這怎麼弄陀螺了?歐清心中有些不快,正順勢滾下臺去,耳邊卻響起沈凝的傳音:“圣,你要贏這一場,明天才有機會去星河瀑布。”
星河瀑布又是何?歐清也來不及詢問,只得著頭皮想如何贏得不違和。
下邊噓聲一片,這種一邊倒的比試,有什麼好看的?
歐清又跌跌撞撞站起來,故作憤怒,將真氣匯于劍上,刺向那赫連長純。
“我跟你拼了!”歐清佯裝全力沖去,赫連長純自信滿滿,也不躲,正面迎上,鞭子揮去。
誰料歐清腳下突然打,一聲哎呀,朝下前方撲去,恰好躲過赫連長純的攻勢。
眼看面部要著地了,歐清手中一把劍擲出,牢牢地砸在了赫連長純的下頜,竟將敲暈了過去。
一時間,場上兩個人都倒在了地上。過了半晌,歐清才堪堪站起來。
“本場比試,赫連長蘭勝。”大長老面沉重地宣布結果。
眾人面面相覷,這場比試逗樂了不子弟。
“這場比賽可真有趣,我沒有見過這般狼狽的勝者。”
“哎,這人間的小打小鬧嘛,圖一樂得了。”
歐清再一看場中,沈凝與周圍弟子也笑作一團,歐清不忘狠狠瞪他兩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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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梵音寺
“大長老,我要挑戰赫連長武!”清脆的年之音響起,全場靜了下來,看著這冒然出來的年,正是赫連勝。
眾人皆知赫連長武是廢,只不過生母死得早,一直得城主溺,才封為城主。這種出頭得罪人的事,沒幾個子弟愿意干,也不知哪兒來的愣頭青,眾人議論紛紛。
歐清心中暗爽,沈凝到你了吧,我看你怎麼贏?
但的欣喜沒過多久便沒了,因為掃視了一周,本沒發現沈凝的影兒。
“長武呢?”大長老沒有緒的聲音響起。
“回稟大長老,城主他……他方才覺得肚子劇烈疼痛,便去找大夫瞧瞧了,說今日不參加了。”時常跟在赫連長武邊的狗子說道。
“方才還在!你……”赫連勝氣急敗壞。
“既然長武不適,便好生休養。你換個挑戰者吧。”大長老不瘟不火,打斷了赫連勝。
看來這城主的位置,還不低。那豈不是沈凝騙我?歐清氣沖沖地也走了,這比試有什麼好看的,再擊敗赫連勝便說不過去了。
自然這第二天傳出赫連勝大放芒,屢戰屢勝。
……
梵音寺與歐清想象不一樣,整個禪寺香煙繚繞,一眼去,竟看不到頭,一座高高地寺廟卻在最邊上的院落中。
梵音寺竟如此之大,歐清四張。
“哎,你不要到看。”
一旁的執事出聲,讓歐清站好,沐蘭節最是神圣,萬不能出錯。
很快,城主長老等人禮佛完畢,將子弟們分了兩隊,奇怪的是不以嫡系旁支。
正如沈凝所說,昨個兒但凡有過勝場的子弟,均是分在一隊,歐清讓丫鬟呈上來的戰報中,記下了名字,與今日分隊的陣容全然一致。
令人驚奇的是,作為城主的赫連長武沒有特權,赫然在戰敗一隊,歐清過去時,沈凝還沖他一笑。
赫連家這般行事,如此詭異,究竟是何緣由?歐清未敢傳音耳,傳音微小的波,怕引起已是渡劫期的赫連慶關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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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連慶沒有帶任何人,獨自走大殿。赫連慶在這空曠的大殿中,恭敬地對面前一尊金佛像敬香。
那尊佛像高至屋頂,金籠罩整個大殿,浩的空間,竟只有這一尊佛像。
“阿彌陀佛,赫連施主來了。”一位著尋常袈裟的僧人從門外進,他上香火之氣縈繞。
“善心方丈,有百年未見了吧。”赫連慶沒有停下手中的作,他將點燃的香,香爐之中。
“赫連施主,風采依舊。老衲也盼著與赫連施主論道的這一天。”
正殿的門隨著赫連慶爽朗的笑聲,關上。
見狀,大長老與二長老分別率領兩隊的子弟,往東西兩個方向走去。
果不其然,歐清隨著大長老,一行人穿過幽靜的禪院,便能瞧見千丈高的山崖。
瀑布從山崖上飛流而下,氣勢磅礴,令人駭然。下的星河瀑布發著點點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