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恒聞言嗓子很有些干啞,強吞了口口水,這才點點頭:“我沒事。”
曲如意見狀撇撇,他都說沒事,那自己也別瞎心,反正死活是他的事,活長點自己就多吃幾天國公府的安穩茶飯,要是死的早自己早拿錢。
左右都是好事,便也不糾結了。
吩咐丫鬟將他平日穿的裳拿來,順手接過就給陳景恒換裳。
一旁的小丫鬟瞧著曲如意換服麻利的樣子,忍不住驚問出聲:“二夫人府之前,該不會也是伺候人的吧,穿的這般利索。”
話問出口,小丫鬟這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,頓時嚇得跪在地上:“二夫人饒命,奴婢不是故意的,奴婢……”
曲如意看著小丫鬟跪在地上那害怕的樣子,忍不住皺眉。
說什麼了嗎?
還是臉上寫了一句,不要惹我,我會吃人,八個大字了。
有必要嚇這樣嗎?
擺擺手讓起來,小丫鬟戰戰兢兢的看了眼陳景恒,見他臉上的冷意消散,這才敢起。
剛剛就在話說出口的瞬間,一向神平淡看不到多余表的二爺,瞬間滿臉怒容,嚇得趕跪在地上。
僅此一下,也徹底知道這位二夫人對二爺有多重要了。
曲如意沒注意到這些,替陳景恒換好裳,又由著丫鬟替自己梳了發髻,凈了臉這才一把抱著陳景恒,將他擱置在桌旁的椅子上。
一干伺候的丫鬟看的目瞪口呆。
陳景恒也微微有些不自在。
為男子,卻被自己的娘子如此抱來抱去,還被這般多的人瞧著,饒是陳景恒早已經看淡一切,此刻也覺得心中有些掛不住,聲音很輕如蚊蠅一般:“我……我可以走……”
曲如意聞言才意識到自己這作會不會傷到他自尊心。
頓時皺眉沉思。
陳景恒見皺眉,只以為自己說的話誤會自己不領。
當即想要解釋,卻還沒等開口,就見著曲如意一雙墨黑的眸子對上他的視線。
“這樣吧,日后人的時候你就自己走,要趕時間我再背你,等我得了空給你做個椅,再不濟咱們坐椅也可,你看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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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景恒被那雙閃著的眸子吸引的挪不開眼,見曲如意開口,也沒聽清說的是什麼,只是彎著角點頭:“你說的都好。”
曲如意頓時笑著一把將他的椅子拉的近了些:“說好了,那就開飯吧,讓我看看今天給我準備了什麼好吃的!”
說著直接手去掀扣在碗碟上的盤子。
玲瓏見狀趕將桌上蓋著的盤子都撤下。
曲如意見一個盤子里裝著幾個包子,剩下三盤點心,兩個小菜,一碗清粥,很是寡淡。
頓時臉上的笑沒了。
可是無不歡的主,雖說早飯吃的清淡點,那也沒這麼清淡的。
前兩天沒親之前,江氏早上還給蒸了臘腸,怎麼今天這麼素。
瞅著那一碗清粥,臉都垮了。
陳景恒見狀輕聲問道:“不合胃口?”
曲如意聞言撇著點頭,聲音很是委屈,指著桌上那些點心,無比憤恨:“大清早的竟然沒有肘子,這像話嗎?”
第七章:人就得吃
一旁伺候的丫鬟聽著這話,耳朵都直了。
大清早的誰家早飯吃肘子。
剛想解釋,早飯要清淡點好,二公子一直都吃的清淡。
就聽著一向不肯多言的二公子,聲音嚴肅的說了句:“讓廚房做個肘子,以后每天早上都要有肘子。”
玲瓏震驚的看著二公子,也只是一瞬間便反應過來,趕吩咐廚房去燉肘子。
因為許氏早有代,廚房生怕肘子燉不好,半夜就捅開了火,將肘子煨在灶上。
玲瓏去的時候,肘子已經煨了。
廚房很是好奇落霞齋怎麼大早上的要肘子。
玲瓏也顧不得解釋,趕端了一份,直奔落霞齋。
曲如意盯著門口眼穿,看著玲瓏提著食盒進來,頓時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。
一雙眼盯了從食盒中端出的肘子,一邊拉到自己跟前,一邊跟陳景恒解釋:“你們府上的肘子,當真是一絕,我吃過那麼多的肘子,就你們家的最味。”
說著直接用筷子夾了一大塊塞進里。
看著曲如意臉上滿足的神,陳景恒角彎了彎,覺得自己口中的白粥也多了一些別樣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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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伺候的丫鬟看著二爺瞧著二夫人笑了,一個個震驚的眼都瞪圓了。
們在這院子伺候這麼多年,這還是第一次看見二爺笑。
往日即便是太夫人過來,二爺也是一張清冷的臉,沒有任何緒,像一個等待死亡的人一樣,沒有任何生氣。
如今竟是看著二夫人笑了。
這二夫人還真的是二爺的福星啊。
玲瓏看在眼里,更是高興不已,悄悄的給小丫鬟使眼,去給主屋那邊報個信。
曲如意埋頭戰自己的肘子,沒心思去管丫鬟的臉。
吃的間隙中看了眼陳景恒,瞧他只喝白粥,不由皺眉:“你天天就吃這麼清淡?”
陳景恒聞言嗯了一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