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
“我也不知道怎麼說，生意伙伴？我們不過是打了通電話，然后約定好時間地點價格。” “你們易的是什麼？” “還能是什麼？”丘小婉好笑的看著問這個問題的章思芮，“警，想必你們已經查過我了，我除了一份賺不到錢的工作，倒也沒什麼別的副業，哪有別的可以易的，就唄。” 章思芮雖然已經料想到了這種況，但當丘小婉真正說出來時，還是皺起了眉頭。 “你這是。” “？那要看你們怎麼界定的。”說到這兒，丘小婉的眼睛突然亮的嚇人，“出賣，以獲得金錢？那我可沒有。” “他們手里的臭錢我可一點也不想，我嫌棄的很，所以我都原封不的還給他們了。” 說到這兒，丘小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，臉上還洋溢起了笑容。 “你知道嗎？男人真的是很可笑的一種生。我到現在都記得他們和我說好價格后臉上惡心的笑容，好像自己賺到了多大的便宜似的。可是他們不知道，那其實是他們給自己的價格。” “當他們給別人打上價格標簽的時候，其實反過來也是給自己打上了同樣的價格標簽，他們在化別人的同時，又何嘗不是在化自己呢？” “可是男人仿佛天生就自私，他們不會反思，只會看到利于自己的那一面，并且不斷索取，我不過是幫他們認識到錯誤罷了。” 說完，丘小婉靜默下來，一時間，審訊室針落可聞。 大家莫名從丘小婉平靜的語調中到一寒意，并且這寒意仿佛在一點點攻克全各，讓人渾發冷。 章思芮敏銳的從丘小婉的口中捕捉到“他們”兩個字，這讓有種不好的預，恐怕丘小婉的手下不只有陳海平一條人命。 章思芮立即安排對丘岐山擴大搜索，爭取不落下每一痕跡。 “你...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 寂靜無聲的審訊室響起了一聲輕問。 丘小婉看向發問的陸清，笑著道：“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？” 然而還不等陸清回答，丘小婉就已經開始自己的講述。 審訊室排風扇依舊在緩慢的自轉，發出輕微的聲響。窗外的忽明忽暗的隨著排風扇的轉被切割一束一束的，時不時的投在灰墻壁上，將與影融合直黑與灰之間。 丘小婉的目直直的看向前方，好似在看著墻壁上的影，又好似在過墻壁看別的什麼。 “從前有個小孩，家有三個孩子，都是孩。終于有一天，家里添了男丁，可是以家的經濟狀況，實在是養不起那麼多孩子，就想著送出去一個孩子，可是送哪一個呢？另外兩個孩子都大了，就這個小孩年紀小，父母覺得應該不記事，就把送給了一個叔叔家。” “可是他們不知道，那個年紀的孩子，什麼都知道。送完之后，孩子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在這個家過，在那個叔叔家過的并不好，但是沒有人會過問。” “一開始只是打罵，后來小孩長大了點，發育完全了，就被叔叔帶到山里荒廢的小木屋去進行強。小孩沒有辦法反抗，這個年紀，要想活著，就只能依靠叔叔家。” “再等小孩長大點，就遇到了這世上唯一對好的人，那個人是山里小學的老師，老師告訴不用依靠別人也能活，只要好好讀書。” “好好讀書，就可以走出這里，然后去大城市靠自己的雙手活下去。于是小孩就默默以此為目標，無論叔叔家怎麼阻撓，都考學考了出去。” “靠著半工半讀，小孩靠自己磕磕絆絆的完了學業，功職了一家公司。盡管這家公司帶關系嚴重，領導沒有人，可是沒有背景、學歷在大城市中也并不出眾的小孩還是不敢輕易辭職，于是一干就干了十來年。” “好不容易小孩有了晉升的機會，可是就因為別，被毫不猶豫的刷了下去。哪怕跟同時競爭的那個男人曾經因為嫖娼進過拘留所，也能直接踩著上位。” “你說，這個世界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呢？”說到這兒，丘小婉目突然轉向陸清，問了這樣一個問題。 陸清看著丘小婉黑漆漆的眼睛，一時間嗓子里就好像被塞了棉花，他拼命的滾結，想要下嗓子里的不適，但是卻沒有奏效。 陸清沒有說話，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 好在丘小婉也并沒有非要得到陸清的回答，只是短暫的看了陸清一會兒，然后接著講述。 “雖然工作上不順的，但是生活中還是發生了一件令小孩開心的事，那就是的叔叔終于死了，他也早該死了。小孩本來并不想去給叔叔奔喪，可是不知怎麼還是去了，并且在看到他叔叔最后一面的時候還笑出了聲。” “親戚鄰居都指責小孩不孝，可是小孩還是很開心，甚至小孩覺得那可能是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天，在那一天，一直在小孩心里的委屈與不快好像都隨著叔叔的死消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