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洵蕊和姜洵芳和都有怨,上前拉仇恨是最好不過了。
但是,皇后也不想想,姜洵音如今同低調順從的原主截然不同,是這般舍己為人的人嗎?尤其為的還是倆敵人。似笑非笑看了一眼,頓時就讓皇后后悔了。
可想后悔,已經晚了!姜洵音開口了,表面上替姜洵芳說話,實際上煽風點火、添油加醋,姜洵蕊越發惱火。
“哎呦喂,這要不是皇姐和皇妹同坐席中,本宮都不敢認了。這臉,怎麼就這麼個樣子了?二皇姐,不是本宮說你,你不是最講究嫻淑溫婉嗎?怎麼能啊!六皇妹貴為嫡,年紀又小,你應該如孔融讓梨一般謙讓一番。六妹有什麼想要的,你讓給就是。”
皇后娘娘為了聲譽,只說是姐妹倆因為首飾起了爭執。可這也不過是騙騙那些皇宮小明。正兒八經的一宮之主,哪個不知道其中丑聞?
可偏偏,姜洵音就當倆真是因為首飾有了矛盾。說什麼孔融讓梨,實際上姜洵蕊心窩子讓把未婚夫讓給姜洵芳。
那姜洵芳就愿意了?這可不見得。是唯一的嫡,份貴重,只可惜本不是很隆興帝喜歡,故對于搶奪其他姐姐的東西很有熱。興趣的是“二公主駙馬”心中有自己,又不是真喜歡鄒淳。
當下,二人之間的火藥味越發重了。
姜洵音對皇后出個無良的表,表示,照您的意思,勸了,可好像結果不怎麼樣。一個表以后,就不管皇后已經沉的臉,而是興致看戲,且對自己煽風點火的果表示相當滿意。
你勸了個鬼啊!皇后怒火叢生。就知道姜洵音不是什麼好人!看似是在勸,可以姜洵蕊和姜洵芳的格,就是在火上澆油!
還說什麼姜洵芳為嫡,姜洵蕊應該孔融讓梨,那日欺辱自己的小六的時候怎麼沒這麼想?
想著自己今日的目的,皇后憋屈咽下了一腔怒火,一拍桌子威嚴道:“好了,你們來,是有要事。”
鄒家如今頗得圣心,族中好幾個杰出才俊,皇上的意思是嫁公主到鄒家,也好把鄒家牢牢綁在自己這條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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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洵蕊是公主里邊兒年紀最大的,這婚事最早定的也就是的。可偏生,看似溫多才,實際上都是花架子、假慈悲,心眼兒可不大。如今出了姜洵芳同鄒淳的事兒,想忽悠嫁到鄒家的難度不小。母族勢力大,自己也不愿意得罪狠了。
若是旁的公主牽扯進去,怎麼樣都好說,偏生牽扯進去的是的親兒,氣得要死也得給收拾殘局。
如今,也只能盡心盡職說一位公主。而皇宮中,適齡的就是姜洵蕊、姜洵音和姜洵茜。只可惜了姜洵音已經定了和親,不然棄了就是。
皇后想著,就端著一副替兒著想的溫形象道:“一轉眼,洵蕊、洵音和洵茜都長大了,也是該為終大事考慮的年紀了。不知道你們如何想的?皇上看中了鄒家三爺鄒淳,說是個模樣出眾又溫潤有才識的孩子。本宮瞧著,他可是駙馬的合適人選。”
姜洵蕊冷哼一聲,直接扭過,以實力抗拒。
姜洵茜一臉嫌棄道:“鄒家鄒淳?他哪里有夏家哥哥優秀?”
皇后尷尷尬尬看向了唯一還面不改且未表態的姜洵音,想讓出言說個好話。
就算沒有和親一事,姜洵音也看不上鄒淳。沒有能在這麼個古代尋到同心人的妄想,就不在乎自己嫁的是個什麼玩意兒,可不代表就愿意跟這麼個貨扯上關系。明明和姜洵蕊有了訂婚之意,又傍上了姜洵芳,也是個鉆營虛偽的。
而且,有點兒搞不明白皇后每天想些什麼,都訂婚了,這跟有什麼關系?遂張道:“洵音就知道皇后娘娘慈母心腸,不舍得看洵音遠嫁草原,這是打算同皇上退了親事另為洵音選個駙馬了?”
若是皇后應了,中原怎麼都比草原強,是愿意犧牲自己造福一下姐姐妹妹,承接這麼個糟心的“駙馬”。大不了給他納個十八房貌如花的小妾,自己關上公主府的大門過日子。
皇后:“……”這日子還過不過了?是這麼個意思嗎?圣旨都下了讓姜洵音悔婚,這不是忤逆圣上嗎?又讓去哪兒找一個和親公主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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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想表現出自己的嫡母風范,可惜不是那種真的溫的人,心中又憋著氣,因此看起來笑得十分勉強,解釋道:“小四的婚事是皇上定下的,事關兩國關系,怎麼能這麼草率說退婚便退婚?本宮是想著這鄒公子,面若冠玉、咬文識字,最是溫細心、孝順長輩的子,是個駙馬的合適人選,讓你幫姐妹們掌掌眼。”
姜洵音因為一聲“小四”起了一皮疙瘩,聽了后邊兒皇后說的好話,給鄒淳下了個定義:長得娘炮,手不能提,文采平平,格懦弱,還是個媽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