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岑漾收回視線,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電視上。
午后吃過飯大腦本就疲倦,偏偏岑月挑的這電影又十分文藝,不急不緩的臺詞聲音宛如催眠曲,惹的人昏昏睡。
周妄家遮窗簾效果不錯,室一片昏暗,適合打盹。
電影還未過半,齊天有節奏的呼吸聲就已經傳岑漾耳中。
岑漾靠在沙發上,眼皮子一直打架,最后也沒能扛住,加了睡覺陣營。
等醒過來時,第一覺就是肩膀好疼,向右偏過頭,借著電視的昏暗線看到了一頭藍發。
是周妄。
這人是把當人形靠枕了?
他倒是能舒舒服服睡覺,但肩膀都快麻了!
能不能有點邊界啊!
又把頭偏向左邊,岑月枕著的肩膀,睡得真香。
岑漾無聲了角,忍住肩膀的麻意,推開岑月的頭讓靠在沙發上,接著往右前方一偏。
下一秒,周妄的頭就砸向了的沙發,連帶著靠在他肩上的齊天也跟著一塊兒倒了下去。
靜不算小,兩個男生終于慢悠悠醒了。
岑漾無辜的眨了眨眼睛,仿佛也是剛醒的樣子,困眼惺忪的道歉,“不好意思,洗手間在哪兒?”
還用的氣音,非常心。
周妄仿佛是沒睡醒,眉眼耷拉著,眼尾似乎都著不爽,刻薄又犀利。
但這張刻薄的臉長得卻非常好看,五干凈又利落,廓鋒利。
岑漾憋笑憋得難,但一臉的無辜讓周妄無撒氣,他沉默著用手指了個方向。
岑漾低聲道謝,起去洗手間。
離開的時候岑漾突然想到:明天就要開學了,周妄這一頭藍發打算怎麼解決?
翌日附中正式開學。
高二文理分科,開學第一天就進行了分班考,岑漾讀的是理科,轉學手續走完以后就直接由教導主任領著去了對應的班級考試。
從后門進去,坐在了最后一排,沒人注意到。
等待監考老師來的空隙,轉頭看向了教室后面的績表,對這些不太興趣,收回視線的瞬間卻在看到周妄的名字時停頓了一下。
這間教室是周妄以前的班級。
那兒著的是好像是中期考試的績表,男生的名字在倒數。還沒細看績,監考老師已經抱著試卷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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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漾轉過頭,不由分神想到了前幾天岑月和齊天抄周妄作業的畫面。
真牛。
倒數都敢抄。
這兩人是有多信任他啊,還無出其右,他怎麼敢的?
鈴聲響起,岑漾整理好思緒,手接過了前座男生遞過來的試卷。
男生困頓的眉眼在看到時瞬間神,直到監考老師咳嗽兩聲,男生才轉過了頭。
岑漾收回視線,拿著筆開始答題。
一天的考試終于結束,岑漾了有些發酸的肩膀,前座的那個男生轉過頭跟搭話,“同學,你高一是幾班的啊?覺沒見過你。”
考完試大家都在收拾東西離開,岑漾坐在座位上,看了一眼男生,“我高一沒在附中念。”
男生笑了一下,音量抬高,“我就說以前沒在咱們學校看到過這麼好看的生。”
男生的夸贊非常直白,岑漾笑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
男生正想說要不咱倆加個微信時,窗外原本打算離開的人群中傳出一聲驚呼。
人群了視線紛紛投向前面,還有生的聲音傳來,“我去,那是周妄吧!!真的好帥啊臥槽!”
另一個生跺了跺腳,表示肯定,“他剛剛是不是沖我笑了!?天哪!”
“是吧是吧,他也沖我笑了,媽的,要不要帥得這麼過分啊我靠!”
岑漾眉頭一皺,站到窗邊,偏頭看了過去。
傍晚時分的夕紅得熱烈,整棟教學樓都被籠罩在橘黃的暈里,周妄雙手在兜里慢悠悠的朝這邊走了過來,被日落拉出的影子高挑又頎長。
今天分班考,大家都沒穿校服。
周妄也不例外,他戴著一頂鴨舌帽,白T恤因為出汗微微有些汗,風一吹,約勾勒出腰線。
岑漾腦子里莫名想到那天的畫面。
這里,現在,似乎。
只有一個人知道他寬松T恤下面的樣子。
還在出神,周妄和齊天已經走到了面前。
周妄靠著墻壁,漫不經心的樣子惹得周遭又是一陣驚呼。
齊天沖岑漾一笑,笑得沒心沒肺,“剛剛收到阿姨消息,知道你對學校不太悉,和你一起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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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音不大,岑漾點了點頭,從桌上拿起書包和他們一塊兒下樓。
從教學樓到學校門口的這一路,岑漾實實在在到了周妄在學校的人氣。
有的人天生就是擁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吸引力,走在哪兒,哪兒就是焦點。
周妄就是這樣的人。
尤其是在生堆里。
岑漾站在齊天右邊,聽見男生問,“妄哥,這次理科分科第一名沒跑了吧?”
第一?倒數第一?
岑漾抓著書包肩帶,等著周妄的回復。
片刻后周妄的聲音傳來,囂張至極,“廢話,我只考第一。”
聽聽,這尾都要翹到天上去了。
岑漾哼了一下,聲音不大,但卻被周妄聽見了,“岑大小姐有意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