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，哈哈哈哈哈。”白如夢緩緩站起來，仰頭大笑。
“我好失敗。”
眾人看著白如夢這樣的“表演”，心中居然有些心疼。
“唉，三小姐也慘的。”
“對啊，我也覺得。”
“我可不這樣覺得，之前可沒欺負五小姐呢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... ...”
眾人又開始了激烈的討論。
而白清染則是頗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出好戲。
太妙了。
冥界的戲臺子都沒這麼好看。
白峰聽到這話，面沉。
“別胡鬧，染兒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！”
白清染看白峰這樣維護自己，心中不覺間劃過一道暖流。
白峰話音剛落，一個丫鬟就巍巍地站了出來。
“家主，求你不要再錯怪三小姐。”
白如夢看見后，猛然大喊：
“佩兒，你不準說，回去！”
這名丫鬟哭泣了起來，聲音一一的。
“家主，我們三小姐真的不是故意折磨五小姐的！”
“都是二老爺，都是二老爺指使的啊！”
丫鬟提高音量道：“家主您不知道，每次二老爺著三小姐去折磨五小姐，三小姐都痛苦不已。”
“都是二老爺，二老爺說只要折磨五小姐，再殺了大夫人，大老爺就會頹廢，就沒人跟他搶家主之位了！”
“五小姐...其實也沒找我們家小姐麻煩！”
.. ..
第11章 起死回生大法？
這名丫頭眼神驚恐地看著白清染，似乎生怕殺了自己一樣。
果真，此話一出，眾人又開始議論起來。
“不是吧，這白府二老爺也太卑鄙了。”
“就是，利用自己的兒。”
“看來這三小姐也是可憐之人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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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 ...”
白清染簡直要被這一仆一主的演技折服了。
太真了，我都快信了呢。
白峰的臉更黑了。
“我相信染兒，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。”
白峰的意思很明顯。
“對啊！”人群中有人大喊道，“我也相信白府五小姐，說人是殺的，怎麼不拿出證據來啊。”
白如夢的眼神再次變得悲愴起來，緩緩向地上的人。
“我也不敢相信是染兒妹妹做的。”
“但——”
白如夢緩緩蹲了下去，掰開母親的手，眾人這才注意到手中握著一塊玉佩！
白如夢咬著下，神痛苦。
“大家看，上面寫著一個‘染’字。”
眾人急忙探頭看去，但卻也只有離得近的幾個人能看清。
“嚯，還真是！”
前排有人驚呼了一聲。
“這...真的是五小姐做的？”
“估計是吧，這證據都有了。”
“唉，有些心疼三小姐。”
“心疼啥啊，我還心疼五小姐呢。”
“... ...”
眾人分了兩撥。
一撥人認為白清染太狠了，一撥人則認為白清染做得合合理。
白清染左思右想，也沒想出來自己什麼時候有這樣一塊玉佩。
原來寫個“染”字就是的了啊。
白如夢走到白清染面前，聲音忍痛苦。
“染兒妹妹，為什麼？”
“你就非要這麼趕盡殺絕嗎？”
白如夢閉上眼睛，仰頭向天，似乎在做什麼重大決定。
驀然。
睜開雙眼，聲音決絕。
“染兒妹妹，你也殺了我吧，我不想活在無盡的痛苦之中了。”
拿出一把劍來，遞給了白清染。
白正堅見狀，急忙阻止道：
“染兒，冷靜，冷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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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清染冷冷地掃了白正堅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沒有看白如夢一眼，直接繞過了，走到了母親面前。
“白清染！你要做什麼！”
白如夢語氣激，急忙跑了過去。
“殺了還不夠嗎？你還想做什麼？”
白清染沒有說話，只是分出一小道靈力來，探查二夫人的況。
白如夢看著這道靈力，驚訝至極。
“你...你竟然已經是三階靈者了？”
聽到這話，眾人皆是一驚。
“五小姐也太厲害了吧，這才幾天？”
“這有啥的，五小姐可是四系天才。”
“哎呀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，五小姐現在是在干什麼呀？”
“... ...”
片刻之后。
白清染收回手來，神自若。
“首先，我沒有殺你母親。”
“其次，是誰殺的，我想——三姐心中有數。”
聽到這話，白如夢突然有些心虛，但還是裝作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。
“不可能，你怎麼證明自己是清白的？”
白如夢指了指地上的人，又擼起自己的袖。
“嘶-”
眾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只見——白如夢的胳膊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猙獰的傷口，有些傷口還在滲著。
整條胳膊，找不出一塊好地方。
“五妹，你這樣折磨我還不夠嗎？你真的以為我是傻子嗎？”
白如夢說罷，豆大的眼淚就滾落了下來，直人心疼。
只有白清染冷眼看著這一幕，一臉不屑。
“啪啪啪。”
寂靜的夜里，白清染鼓掌的聲音格外響亮。
“三姐好演技，真想給你搭個戲臺子，定然很歡迎呢。”
白如夢吸了吸鼻子。
“你別欺人太甚。”
白清染角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。
“姐姐說笑。”
“我有一個法子——可以知道殺害你母親的兇手是誰。”
白如夢眼底快速閃過一異，隨即搖了搖頭道：
“妹妹，你還是這麼無可救藥。”
白清染沒有理會白如夢，只是淡淡地看著地上那尸，聲音冷漠。
“如果我沒探查錯的話，你母親應該是中了離魂散而亡的。”
白如夢瞳孔猛然一，指著白清染大喊道：
“這麼快就藏不住了！你怎知我母親是是中離魂散而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