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染直接無視了白應,跟白古月談起來。
白應氣憤地揮了揮袖子,氣得滿臉通紅。
“束縛了我,也得給我道歉。”白應對著白峰道。
“白清染,該你了,給我道——”
還沒等白應吼完,門口便出現了一個白的影,白應的話再次被打斷。
“帝墨卿?”白清染看著白飄飄的帝墨卿,直接無視了白應的聲音。
帝墨卿負手而立,恰逢灑在他的上,如謫仙。
“找不到你,便在白府瞎溜達,沒想到竟然誤打誤撞來到了此地。”
他的聲音魅力十足,連白應都愣怔了一刻。
“還不回去嗎?”
帝墨卿再次開口道。
白清染看了白峰一眼,恭恭敬敬道:“爺爺,帝墨卿還需要人照顧,沒什麼事的話,我先退下了。”
“嗯。”
白峰輕聲應和了一聲,畢竟,再這樣焦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,照著白清染的子,是不可能給白應道歉的。
白清染又轉頭看向白古月:“大姐,我先回去了,有空再去找你敘舊。”
白古月微微一笑,看了帝墨卿一眼:“這是?”
白清染隨口一說:“路上撿的。”
白古月聽到這話,表沒有毫的變化,還是那一副溫婉的樣子,反而是帝墨卿表有了一微妙的變化。
“好,你先回去吧,姐姐過會兒再去找你。”
白清染朝著白古月和白峰笑了笑,便走到帝墨卿旁,和他一起離開了這兒。
門外。
白清染這次并沒有牽著帝墨卿,帝墨卿便假裝撞到了臺階上。
“嘶。”
白清染看著這樣的帝墨卿,無奈地搖了搖頭,語氣中帶著一苛責。
“就這樣還出門?”
帝墨卿正經道:“我也不想看不見。”
白清染聽到這話,果真閃過一心虛,帝墨卿看不見,說到底還是煉藥失敗的后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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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,這藥效也太猛了吧,怎麼能還瞎著?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煉制的毒藥。
走近帝墨卿,拽起他的袖,就打算回去。
“疼。”
可誰知帝墨卿再次出了“問題”。
只見他皺著眉頭,抿雙,看得白清染一陣心疼。
“哪里疼?傷口還沒好?”
帝墨卿點了點頭:“胳膊上的傷口。”
白清染郁悶地看了看帝墨卿:“那我換個位置拽。”
帝墨卿看著面前小臉皺在一起的人兒,心甚好。
他索直接出手來:“拉這兒,不疼。”
白清染額頭閃過三道黑線。
“牽手?”
帝墨卿臉不紅心不跳道:“也不是第一次了,我現在有傷在。”
白清染仔細一想,總覺有哪里不對,但帝墨卿沒給反應時間,假裝胡一抓,準確無誤地抓到了白清染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帝墨卿像個沒事人一樣,一只手拉著白清染,一只手背在后,仿佛這個世界都和他沒有關系。
嗯,覺很棒。
白清染愣怔了一刻,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,用手在帝墨卿眼前揮了揮,可他卻毫不為所。
帝墨卿心發笑,表卻是一臉的淡然,仿佛真的看不見一般。
周圍的下人見到他們的五小姐牽著一個蒙眼男,手中的活也放下了,一臉姨母笑,看著這如畫卷的兩人。
“等一下,”走著走著,帝墨卿突然開口道,“在人界,男之間是不是不能隨便牽手?那些人好像誤會我們了。”
白清染沒好氣道:
“還不是因為你看不見。”
帝墨卿聽到這話,角微微上揚了一弧度。
“也是,反正也早被你強吻過了。”
白清染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,猛然停下腳步:“我那是醉酒,誰稀罕吻你啊。”
帝墨卿心大好。
“嗯?那你是不是要對我負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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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清染頭頂一堆問號。
“???”
“負責?”白清染目一變,滿臉古怪地看著帝墨卿,“你不會是因為害怕自己沒靈力了,沒人要吧。”
帝墨卿表瞬間變得悲傷起來,順著的話說了下去。
“現在不止沒靈力,還看不見。”
聽到這話,白清染沉默了片刻,接著便拍了拍自己的脯:
“放心,我能治好。”
“你的眼睛一日不好,我便一日保護著你!”
帝墨卿見自己“計謀”得逞,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,被牽著的手也不由得握了些。
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
白清染平靜的心突然掀起了一波瀾,猶豫了片刻,握著帝墨卿的手也了。
“一言為定。”
白清染抬頭看著帝墨卿,眼角的笑意輕快肆意。
風輕拂,微擺。
青磚瓦石間,不止葉。
.. ..
第23章 自己撞見了自己
是夜。
街市上熱鬧非凡,人來人往,絡繹不絕。
“帝墨卿,今晚我帶你去看燈會怎麼樣?”
白清染眼中出興的來。
害怕帝墨卿一直呆在白府會被悶壞,但說到底,還是自己想去看,為此,還特地戴上了面紗,以防被人認出來。
帝墨卿自然是愿意的,想都沒想都答應了下來。
“好。”
白清染上下打量了帝墨卿幾眼,思索了片刻。
“吶,你把這件黑袍披上吧。”
帝墨卿接過這個黑袍的一瞬間,眸微。
這件黑袍,竟還是一件防武。
白清染心滿意足地看著帝墨卿披上了這件黑袍,心中把冥王一頓猛夸。
老爹上次給我帶來的防武總算是有點用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