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很快便來到了熱鬧的燈會。
為了防止帝墨卿走丟,白清染一直握著他的手。
白清染一會兒帶他去猜燈謎,一會兒去帶他去吃東西,一會兒又帶他去秋千,好不快活。
帝墨卿也被白清染的緒所染,心大好。
“唉,可惜了,你看不見,”白清染雙手托腮,有些惋惜,“這麼好看的花燈,只能我一個人獨賞。”
“我說給你聽吧,這邊的花燈是蓮花形狀的,中間的花燈是...”
白清染滔滔不絕地為帝墨卿描述著,可帝墨卿沒聽進去說的話。
他悄悄看著白清染的側臉,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滿足。
百年來,他似乎早已習慣了孤寂的生活,他從未想過有這麼一個人,能牽他的緒。
他曾試圖將白清染的影從自己的腦海中趕出去,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。
盡管他知道這樣很瘋狂,但他還是心了。
盡管他知道自己的事還沒解決,但他仍然想貪婪地讓時停留在這一刻。
看向的時候,他心中一直以來缺失的那一塊,似乎瞬間被填滿了。
這一刻,帝墨卿突然覺到了害怕。
倘若,你知道我的欺騙,會怎樣?
白清染毫沒有意識到帝墨卿緒的變化,還在嘰嘰呱呱地說著話。
說累了,便靜靜坐著,觀著燈,賞著月。
過了一會兒。
“快去看快去看,白府五小姐又在教訓人了。”
遠的聲音吸引了白清染和帝墨卿的注意,兩人都是一愣。
這是怎麼回事?難道還有第二個白府五小姐?
白清染迅速起:“我先過去看看。”
帝墨卿也站了起來,很自然地牽起白清染的手。
“萬一我遇到危險。”
白清染想都沒想,直接拉著帝墨卿朝著那前去,想要一探究竟。
可誰知,那邊圍了不人,里三層外三層,都在看熱鬧。
白清染拉著帝墨卿突破重圍,到了人群的前面。
只見一位與形相似,著華貴,同樣戴著面紗的子,高高在上,腳底還踩著一個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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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男人,今日我白清染就要為民除害!”
一道尖細的聲傳白清染耳中,惹得心一陣發笑。
以為是干什麼呢,原來是有人冒名頂替啊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一位不明所以的老人發出疑問。
“嘿,這你都不知道嗎,”另一位消瘦的男子為他解釋道,“白府五小姐過一段時間就會出來當眾教訓一些壞人。”
另一位中年人也加了進來:“什麼壞人啊,我記得上上次似乎也是這個男人,你們說白府五小姐會不會是在作戲啊。”
“對對對,”旁邊的人陸續開始討論起來,“我也覺得不對勁,有一日我還看見白府五小姐被這個男人摟著,作甚是親。”
“我還看見過白府五小姐打一個弱子,那會還覺得是自己眼花了。”
“ … … ”
白清染聽著周圍的低聲議論,覺得可笑至極。
沒想到這段時間足不出戶,竟然還“名聲”在外。
“諸位,今日我白清染為大家除暴安良,實屬不易,由于三姐百般刁難,我在白府過得甚是拮據,若大家盡興的話,給我一點賞錢,接濟一下我的生活。”
“白清染在此謝過大家了。”
說罷,那子微微鞠躬,頗有一番大家閨秀的風貌。
“唉,對啊,五小姐一直被那個惡毒三小姐欺負,太可憐了。”
“啊我怎麼聽說三小姐嫁到了冷王府?難道嫁出去了也還不放過五小姐?”
“ … … ”
還沒等眾人說兩句,“白清染”便走近他們收起錢來,口中不斷說著謝之語。
當走到帝墨卿邊的時候,作明顯一頓,眼中閃著貪婪的,看得帝墨卿一陣反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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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看到帝墨卿與白清染牽著的手時,看向白清染的目變得不善起來。
“哎呀。”
這子將自己方才收起來的錢全都灑在了地上,滿臉驚慌地看著白清染。
“這位看客,我與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——”
白清染冷冰冰地看著,臉上滿是嘲諷之意。
“白府五小姐,怎會淪落到乞討的地步?”
白清染的聲音清麗悅耳,還帶著一反諷的意味。
假的白清染毫不慌,鎮定自若道:“我弱多病,空有四系靈,但在白府被三姐排,活得悲催至極。”
白清染雙眸微瞇。
“白府五小姐竟這麼低三下四?”
假的白清染面一變,跟詭辯起來:“我只是與人為善,沒想到竟被你說低三下四!你這惡人,推我一下不說,還妄圖拐彎罵我!我看連你邊這位公子都是你用下三濫的手段迷來的吧!”
此話一出,周圍的人迅速應和起來,跟著假的白清染口誅真的白清染。
“道歉!必須給我們白小姐道歉!”
“就是啊,什麼人啊這是,肯定是嫉妒我們白小姐的天賦。”
“道歉!”
“ … … ”
說著說著,有人甚至想推搡白清染,但帝墨卿作迅速地將白清染保護在自己前,不容任何人。
接著,帝墨卿周散發出陣陣寒氣,嚇得眾人不敢靠近。
白清染看著面前假冒的人,饒有趣味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