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既然白府五小姐是四系靈，不如給我證明一下如何？”
.. ..
第24章 四系？誰說我修煉不出來？
假的白清染抿雙，爭辯道：“四系靈本就罕見，怎麼可能一下子就全都修煉出來？”
“呵，”白清染反譏笑，“修煉不出來？真是笑話。”
假的白清染高聲道：“大膽刁民，本小姐豈是你可以隨便議論的！”
白清染無辜地看著：
“是嗎？我還真敢呢。”
言畢，還沒等冒牌貨說什麼，緩緩出自己的右手——
“四系？好像真能修煉出來。”
轟——
所有人都石化在了原地。
那個冒牌貨更是嚇得直接雙跪地，眼神呆滯地看著。
“罪名無意冒犯，還請白小姐原諒。”
這時，有大膽者直接上前扯開了那子的面紗，一時間，議論四起。
“這子雖然長相秀氣，但絕不是五小姐，傳聞五小姐容貌極佳，無人能比，顯然還差點姿。”
“就是啊，沒想到被這個冒牌貨騙了這麼長時間，真是氣人。”
“冒牌貨！還錢！”
“ ... ... ”
白清染短短一句話，就讓場上的局勢逆轉，眾人對那子指指點點，憤怒至極。
但總有那麼一兩個不怕死的，在白清染面前起哄。
“不對啊，你看白小姐怎麼會帶著一位男子呢，而且這位男子還披著一件黑袍，連眼睛也被蒙住了。”
“白小姐，不如讓我們看看你的真容，這傾城的容貌到底是夸大還是真的啊？”
聽到這話，眾人眼神中都出期待之。
帝墨卿聽到這話，不悅地蹙了蹙眉頭。
還沒等白清染做出反應，他便步伐一前，將護在了后。
“想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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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話一出，眾人立刻到一死神的迫，短短兩個字，冷得如冰雪封地，讓人忍不住打哆嗦。
“沒有沒有，白小姐的容貌豈是我們能看的。”
“是小的口出狂言，是小的口出狂言。”
那幾位起哄的人瞬間沒了氣勢。
白清染看著護在前的帝墨卿，心中有一別樣的覺。
“都怪這個騙子，還錢！”
一個人拿著手中的臭蛋，朝著假的白清染丟了過去。
做罷，無數的人開始照做，臭蛋、菜葉子應有盡有，甚至還有人直接手，又是用水澆，又是用火燒...
帝墨卿不悅地蹙了蹙眉頭，直接帶著白清染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。
只留下冒牌的那個人在眾人的討伐中漸漸歸天。
...
路上。
“沒靈力還逞強啊，反正份也暴了，摘不摘面紗有那麼重要嗎。”
白清染調侃了帝墨卿一句。
帝墨卿紫眸微，目視前方道：
“我看不見你，自然也不能讓別人看見你。”
白清染：“... ...這是什麼邏輯？”
就在這時，突然。
白清染明顯覺帝墨卿的形一頓。
“快走。”
帝墨卿面凝重，腳下的步伐加快了許多。
白清染一臉迷茫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他只覺帝墨卿整個人很不對勁。
不出片刻，帝墨卿突然甩開了白清染的手。
“你先回去吧，我還有些事。”
帝墨卿聲音低沉，嗓音中明顯在制著什麼。
白清染看了看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，不明白他在忍什麼。
“噗。”
帝墨卿吐出一口來，白清染心一揪，急忙前去查看況。
可帝墨卿白綾下的雙眼突然變濃重的黑，似是一個巨大的無底。
可還沒等白清染覆上他的手腕，帝墨卿的況突然好轉了起來，一把拉住了白清染的手。
“無妨，剛剛就是有些氣攻心，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白清染看著帝墨卿那作敏捷的樣子，雙眸微瞇，意識到了一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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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能看見了？”
帝墨卿反應迅速，立刻指了指自己的白綾。
“看不見，就算能看見，有白綾遮擋，我能看見什麼？”
白清染聽到這話，心中的疑慮打消了。
這白綾本就是害怕暴他的瞳才給他戴上去的，但有一點不足的是，白綾遮很一般，可以過白綾看到外面的景象。
顯然這一點，帝墨卿并不知道。
沉默了片刻，開口詢問道：“方才你說要自己呆一會兒？”
帝墨卿角微微上揚，不知為何，白清染覺得這個笑，不像帝墨卿。
“方才我眼前一亮，本以為是眼睛要好了，想給你個驚喜，沒想到竟是虛驚一場。”
白清染沉默了片刻。
這麼拙劣的謊言，怎會相信？但知道，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，有，帝墨卿同樣有。
“那走吧。”
白清染不再多想什麼。
“嗯。”帝墨卿應和了一聲，沒有任何作。
按照平常來說，帝墨卿肯定會出自己的手，讓白清染拉他。
今日？
白清染看了他一眼：“能自己走？”
帝墨卿白綾下的雙眸微瞇，思考了一瞬。
“看不見。”
白清染有些狐疑，轉去抓帝墨卿的胳膊，可帝墨卿竟然破天荒地沒有喊疼，反而是乖乖地任抓著。
心疑不已，但終究是沒有說出來，就這樣抓著他靜靜地走著。
過了一會兒。
帝墨卿居然再次停了下來。
白清染不知道的是，白綾下的那雙黑眸迅速被紫眸取代，紫眸中還遍布著無盡的。
“怎麼了？”
白清染覺得今晚的帝墨卿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