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師直接一錘定音,又看過去:“今天什麼日子,都注意點。”
周清雅被說得臉發紅,攥了手心,最后還是忍住沒反駁,心里更決定要搶采訪。
要出頭。
池穗穗莞爾一笑:“我會仔細檢查的。”
其實很多事都準備好了,讓們來檢查就是過個場,再加上容貌出,算是學校的形象。
池穗穗從側面樓梯上臺,今天的職業套還沒有換掉,看上去一點也不違和。
臺上還有工作人員在,和提了一下,然后舞臺上的幕布逐漸合了起來。
臺下。
校長正在詢問:“明年的奧運會,有沒有信心?”
賀行神淡然:“這不能提前夸海口。”
校長大笑起來,兩鬢的白發更為清楚,拍了拍賀行的肩膀:“說的也是,今天專心看慶典,S大永遠是你的后盾。”
萬一被傳出去了,來年就出什麼意外,到時候為眾矢之的的就只可能是他賀行。
賀行頜首。
余瞥見臺上的影時,他停頓了下,原本偏過的頭轉正,目隨之而。
池穗穗正在拉著幕布,偌大的舞臺上顯得十分渺小,后的暗紅與今天的白襯衫形鮮明對比。
襯得腰更細了。
黑一步下的小筆直細長,白得晃人眼。
大約是察覺到他的目,池穗穗忽然轉過頭,又若無其事地轉了回去,跟沒看到他似的。
賀行輕笑了聲。
校長突然聽到他的笑聲,轉過頭看他,好奇地問:“怎麼,什麼事這麼高興?”
他瞇著眼也向臺上看。
賀行已經收回了視線,眉目疏淡,不不慢開口:“見到了一只脾氣有點大的貓。”
“我們學校流浪貓多。”校長一聽,也跟著說起來,“同學們有心,還給起了名字,上次跟我說已經弄了微博,每天就發發照片,比學校博還多。”
老校長年紀大,喜歡說話。
賀行耐心聽著,不時地應和兩聲。
再次抬頭的時候,他只見到池穗穗輕咬,而潤的瓣深陷進去,齒間紅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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慶典八點準時開始。
池穗穗和蘇綿坐在了后面一排,校領導發言一個個過去,就足夠讓人昏昏睡。
蘇綿拿著手機打字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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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這有部消息,賀神比賽剛結束,最近會休息一段時間。】
【今晚你們都去看真人了嗎?】
【校領導都圍在那邊,你能進去我跟你姓。】
【不過呢,我還是拍到了一張照片,哈哈哈哈新手機剛換的,專業拍照!】
隨后一張圖片傳進了群里。
蘇綿扯了扯池穗穗,池穗穗睜開眼,睡意朦朧,一雙眼水盈盈的,看得蘇綿整個心都一。
“穗總,你看群里。”
池穗穗掩打了個呵欠:“看什麼。”
蘇綿已經等不及,干脆直接將手機屏幕懟過去,屏幕上只余下剛點開的照片。
周圍是模糊的燈點點,只有中間的那張臉格外清晰,賀行正在聽校長說話,側臉廓致,鼻梁高。
大約是發現有人,抬眼看過來。
那視線輕而易舉地穿過屏幕,似乎落在了屏幕前的人上,遙遠又清晰。
“好了,看到了。”池穗穗用手擋住手機,卷翹的眼睫了,吐出幾個字。
“擋什麼呀。”蘇綿哼了聲。
“擋賀神的盛世。”在退回去后,池穗穗才呼出一口氣,調侃著開口。
這話蘇綿果然沒有懷疑,又開口:“剛剛群里說賀神已經離開了,果然我是和簽名無了。”
捧著臉唉聲嘆氣起來。
池穗穗向前看去,第一排那邊果然已經沒有賀行的影了,連帶著校長都離開了。
手機里也干干凈凈的。
池穗穗從座位上起來,順勢說:“我現在要去宿舍拿東西,你回去嗎?”
“去去去,我還有東西留在那里。”
們還沒有正式畢業,所以宿舍樓還是為們保留的,等到畢業典禮結束后才會清理。
大禮堂離宿舍樓不遠。
正在臺收服的生往下一,路燈下的那個人可不就是池穗穗,連忙跑回屋里:“我剛剛看到池穗穗了。”
這一聲就將話題引了起來。
“我聽說已經回電視臺了。”
“回來是拿宿舍里的東西吧,還有半個月就畢業了,宿舍里的所有東西都得清空,不然就扔了。”
“說起來,我看過的視頻,咱們穗總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暴脾氣,野啊。”
宿舍里幾個人對視一眼,都看到各自眼里的意思——池穗穗就是池穗穗,比不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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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校里沒強制要求必須住宿,池穗穗從大一起就十天半個月都在校外住,當時還傳出來過不好的傳聞。
后來池穗穗當時剛剛演講比賽結束,直接去第一個議論的那人宿舍,還穿著一禮服,妝都沒卸,冷傲又艷麗,眼尾一挑就帶著小攻擊的濃烈。
當時宿舍里有人在校論壇上直播這事,池穗穗也沒手,而是幾句話就將人說得啞口無言。
后來穗總這一稱號就在學校里傳播開了。
宿舍里并沒有其他人,本來就四個人,現在快畢業基本都各奔東西,學校沒特殊況都不會回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