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禮負責人兩個直奔運中心。
網上很公開運中心的部資料，所以他們見到十分吃驚，一邊跟著人去賀行那里。
他們去的時候正是吃完飯后。
偌大的館就只有賀行一個人在，偶爾響起兩聲槍響，然后又低頭繼續上子彈調整。
從門口看過去，那張臉此刻清雋冷峻，下頜微繃，凌厲的眼眸中并無任何緒。
兩個負責人沒出聲，眼睛眨也不眨。
這種目睹賀神擊的機會可是唯一一次。
他們以往見到不是在新聞上，就是在電視上，這恐怕是一輩子里最接近真人的機會了。
賀行正在調試新槍，昨天新換了一把新的，他有一段時間的訓練和適應時間。
手臂再次抬起來。
這一次他余看見門口的兩個負責人，眉峰輕皺，半晌放下手：“什麼事？”
兩個人嚇了一跳，站在原地出尷尬：“賀神，我們是畢業典禮負責人，來和您對下流程。”
賀行慢條斯理地說：“知道了。”
他低頭把玩著槍的手勢很認真很漂亮，有種天生就應該是拿槍的覺。
幾個人去了專用會客室。
負責人將整個畢業典禮流程都說了一遍：“一開始是畢業環節，然后是表演，初步確定是二十個節目，表演完之后我們會安排人給您送花。”
另一個人將一張紙遞了過去。
“名額還沒確定，這是目前自薦的一些學生，賀神你可以看看，可以由你決定。”
賀行眉梢一揚：“是嗎？”
他著那張紙，垂眼去看。
紙上紛紛揚揚寫了十來個名字，一打眼看過去，都是他沒聽過的，第一個周清雅。
賀行眉眼一涼。
他沒出聲，但對面兩個負責人卻急了：“其實還有其他人報名，但是我們覺得這事太過重要，最終只留下了這些。”
“嗯。”
賀行溢出一聲，沒說話。
兩個負責人對視一眼。
雖然賀神緒過于斂，但是現在看樣子好像是不怎麼滿意這名額。
“問我的想法？”賀行問。
“對的。”
賀行最終隨手將紙松開，輕薄的一張紙就飄在了桌上：“我覺得——”
他的話沒說完，這下兩個負責人更確定是不滿意了。
換人？
換誰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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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人突然想起來臨走前下面幾個人報上來的名字，因為當時要出發來這里就沒有放進去。
“還有一個人沒寫進來。”他連忙出聲，剛巧打斷賀行的話：“池穗穗。”
賀行抬眼看過去。
察覺到他的視線，旁邊人反應過來：“池穗穗在學校年年拿獎學金，現在也在電視臺工作，績十分優異。”
“哎對，池穗穗。”
兩個人越說越覺得池穗穗還真是十分適合。
而且池穗穗長得很漂亮，氣質獨特，禮儀也極佳，這樣的場合上，池穗穗比周清雅更優秀。
“報名了？”賀行不聲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……”
“嚴格來說，今天出發前們班班委給報名的，不過應該本人也同意了的。”
賀行垂眸，聽兩個人喋喋不休。
“賀神，你應該知道池穗穗吧？”
“對了我剛剛不小心打斷了您說話，剛剛您打算說什麼？”負責人問。
“我剛打算說的——”賀行角微微一翹，嗓音冷靜：“你們決定就好。”
“好，那就這麼定了。”
一直到離開運中心，坐在回校的車上。
其中一人開口：“我怎麼覺得賀神被打斷的不是這句話，他是不是有指定人選啊？”
“不是吧，他又對這一屆的學生不，而且他最后都說了我們決定就好，記得通知池穗穗。”
他們忽然覺得好像也輕松的。
-
池穗穗接到通知已經是第二天。
校領導那邊是直接聯系的，也沒說什麼，就讓過兩天回去彩排一下。
班委也急不可耐地打來了電話：“穗總，我聽上面說確定名額了是你對嗎？”
“是我。”池穗穗垂目。
“太好了，咳咳。”班委抑制住自己的開心，又說：“我聽說是賀神指定的，看來他也不滿意周清雅哈哈哈哈。”
“賀神指定？”
池穗穗著手機的手指了。
在思考這句話真實的可能。
“應該是吧，聽說當時那張紙上沒你的名字，那要不然怎麼會突然改你呢。”班委也是猜測：“反正都定下來了，到時候你要加油啊。”
“嗯。”
池穗穗勾，掛斷電話后對上蘇綿亮晶晶的一雙眼。
“是不是送花人選的事，今天學校大群里都傳開了。”蘇綿呼出一口氣：“天啊，一想到我就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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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激什麼？”
“我為你激啊，那可是賀神。”蘇綿說完之后擺擺手，“我忘了，你對賀神無。”
“……”
好在沒多久蘇綿就主轉移了話題。
家境一般，自己一個人在大城市打拼，家里人昨天來這里看，還有個剛上高中的學霸弟弟。
提到弟弟，池穗穗就想起齊初銳昨天的微信。
一說，蘇綿差點沒笑死，這是什麼神仙弟弟，一本正經地要去寫作業，也太可了。
“他應該是真的作業沒寫完。”
蘇綿猶疑地給出這個答案。
“也不一定。”池穗穗了下，漫不經心開口：“初銳的‘我去寫作業了’和‘我去洗澡了’有異曲同工之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