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這次宴會我們要不要準備一套繡品?是城里有名的秦三娘的手藝。”管事來問。
秦三娘是城里頂尖的繡娘,別個府里能有一套繡的東西已經難得,若是在宴會上把這個拿出手,必然是全場的焦點。
可是顧離的抬手,“別問我,現在府里不是我管事。”
去問那個祁姨娘吧?
這管事臉異樣了起來,歉聲道,“夫人,原本有些事兒不是我們這些個奴才該多的,可是奴才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……”
顧離微微一怔,原來祁姨娘居然把秦三娘的繡品的掛到了的祁院?
臥槽,真的沒事兒吧?居然把這東西送到了自己的院子?難不真的把自個兒當主家夫人看待了?
早就說過,這天啟國的等級制度十分嚴格,奴婢和主子之間有明顯的差別,無論從頭飾裝扮和所配飾,還有言行舉止,甚至連吃食都大相徑庭,人一看便知誰是主誰是仆。
祁姨娘縱然深得老夫人的喜,可是的份在這里,本不由得來,像秦三娘這樣的繡品也絕不是一個姨娘能用得起的。
顧離呵呵一笑,“還是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復返啊?”
“夫人,那我們該如何是好?”管事焦急的又問,這往小里說是沒規矩和逾越了,可是往大里說那就是說他們蕭府無主仆,無尊卑。
顧離笑容加深,“既然這是的選擇,那也只有任由了。”
“可是夫人,三日后的年前慶宴,您……”拿什麼出去見人呢?
顧離揚手,“沒事的,這次的年前慶宴還真的不是比財力和臉面, 據我所知,這次宴會目的可不在于此。 ”
聽說朝中來了個復姓歐的新貴,這位歐新貴雖然與蕭府一樣是個武將之府,可是卻極得圣上恩寵,這次慶宴便是他們踏夫人圈的好機會,可不會自討沒趣的奪了人家歐家的風彩,只會錦上添花,不會宣賓奪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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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讓吐的是,當夜老夫人在飯桌之上居然讓帶著祁姨娘一道去參宴?
不可思議的看著老夫人,真的也沒病吧?這宴上全都是各府正室夫人,幾時見過有妾室參宴的?又幾時見過正室夫人帶著妾室參宴的?這是嫌蕭府的地位不夠低還要再上一層嗎?
蹭的一下站了起來,直接拒絕。
不過的婆母蕭老夫人氣比還要大,啪的一聲把筷子拍在桌子上,怒道,“顧離,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母親了?”
顧離也不客氣,“若是我心里沒有你,我便不會拒絕,母親,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夫人的宴會代表的是什麼?它不僅是各府的面,還有各府的實力,若是我帶著姨娘一起出去,們只怕又會在背后指著我們蕭府說三道四。”
蕭府的名聲不可再有事,否則,便真的要了圣上眼里的眼中釘中刺了。
他們的這個天啟國的皇帝啊,那一個傻加二貨,他重文輕武也就罷了,而且還學了旁邊夏侯國的什麼弄個禮儀之綁,把這個禮儀規矩全加在了各府名頭上,誰家府的名頭好看他便重視誰,呵,若是這樣那科考也不用考了,直接跟《笑傲江湖》里的岳不群一樣來個沽名釣譽不更好?
蕭府本來就不怎麼看中,這個宣武侯還是好不容易一起努力給弄來的,還有府里的收益,也是好不容易經過一年的努力得來的,可不能讓這個小小的姨娘給毀了。
“不行,說什麼都不行。”拒絕。
祁姨娘眸突然掉下幾滴委屈的淚水,“母親,不然就算了吧,姐姐本就看不上我,縱然我此時掌管中饋,可庶的份到底在這里。”
這一臉委屈的模樣別提多假了,還有那眼淚水,那只怕是掐大時痛出來的吧?顧離呵呵一笑,這個祁姨娘,虧得那日送上蕭言的床,沒想到居然恩將仇報?
蕭老夫人臉上的怒氣又加了一層,厲聲道,“此事就這樣定下,后兒個你帶去便是,還有祁姨娘已經掌了中饋,自然與別個姨娘不同,們敢說我蕭府的半個不是試試?鐘嬤嬤,扶我回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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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罷,老夫人頭也不回的離開,本不再給阻止的機會。
這?
顧離說不生氣那是假的,這后扯得,實在是有些過分了。
“蕭言,你是這個家里的家主,你倒是說句話啊。”
顧離轉頭對著邊的蕭言道。
蕭言眉一挑,回了句,“顧離,你還知道我的存在啊?”
蕭言暗暗呵呵了,這個人,與母親爭辯的時候連眼都不看他的,現在好了,人走了,現在才發現還有家夫君在?真是,有事鐘無艷,無事夏迎春了。
顧離一怔,他這什麼意思?是覺得忽視他了嗎?
“蕭言,你本來就存在啊,而且你才是這個蕭府最重要的人,我怎麼可能忽視你? ”
顧離眉頭一皺,今天算是怎麼回事?一個個兒的都跟作起對來了?還有,這個男人到底在氣什麼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