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離了眼邊這個只顧著自己喝酒不顧的蕭言。
嘖,這個男人還是有夠冰冷的,真是不明白,那個郁家的小姐為何會喜歡這樣一個大冰塊?唔,或許他只是在面前冰冷呢?
顧離挑了挑眉,一定是這樣,畢竟不是他心中的那個摯子。
只是不知曉的是,這一眼讓蕭言險些將手里的酒給灑了,這一眼的功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得住的,若不是他定力夠足只怕要出丑了。
歐商發現了一異樣,低聲的對著他說,“若是你不想出現在這里,我可以找個由頭讓離開。”
蕭言角抿得更直了,這他到底是不是他的兄弟?他難道沒發現顧離是他請過來的嗎?為何要讓離開?而且他很希這種場合在。
“不用。”他吐出這兩個字,隨后頭一仰,懷中酒倒中,順肚。
“喲,侯爺,你們夫妻還真是恩啊, 你是怕你家滴滴的夫人在外頭凍著,所以才讓閣里來的嗎?”
就在此時,鄭公子這個人討厭的家伙帶著一張欠揍的臉過來了。
顧離抬眼看了他一眼,隨后又看了蕭言一眼,而后呵呵一笑,原來他讓來這里是這個原因啊?嘖嘖嘖,蕭言啊蕭言,你還真的一點都不可,昨兒個讓他想個法子阻止祁姨娘,可他只說了句以不變應萬變的屁話,然而現在,他又想借的手來收拾這個鄭公子?
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打手?
顧離暗咬了咬牙,臭男人,還真不客氣。
不過,也不傻,微微的將子往他那邊靠,用著只有兩個人的聲音道。
“想讓我出手,好,我們談個條件。”眸子里的算計毫不掩飾。
蕭言抿了抿,他就知道這個人不會讓他好過,“顧離,你應該明白我是你夫君,一榮俱榮的話不用我說。”
不是把這句榮損之事參得徹嗎?方才幫祁姨娘可不是因為喜歡,就是因為是蕭府里的人,就算是欺負也得由這個主母來欺負。
現在倒好,他是夫君,居然跟他談起條件來了?
Advertisement
顧離勾笑道,“是,你是你,是姨娘你不是,而且我的條件你并沒有損失什麼,蕭言,你應該還記得蘇村的那間小院子吧?我的條件是,把它給我,我幫你收拾鄭公子。”
又道,“蕭言,這筆買賣你是最劃算的,鄭公子這樣的人不好,品更不好,天啟國了這樣的人可以說是民之大幸了,蕭言,我知道你是一個為國為民的,你也早想收拾他了,只不過沒有這個機會而已,現在,我給你這個為國為民的機會,如何?”
定定的看著蕭言,這個小伙子,別看他二十多歲,可是這心機比四十多歲的男人還要深沉,他最近不就是在謀劃著如何在那個糊涂皇帝面前臉嗎?就給他這個機會。
蕭言目變得認真了起來,“顧離,你到底知道多?”
他的計劃連母親都不知曉,是如何知曉的?
顧離呵呵一笑,“蕭言,我們也算是從小便認識的,你的脾氣我還不知曉?你想要做的事只會暗暗謀劃, 就像小的時候他用彈弓打一樣,他可不是隨便打的,他是看準了頭頂上飛過的鳥兒才打的,他說只不過是想打鳥卻沒想到打著了,老將軍也以為不過是失手便沒再追究,可是知道,他就是瞄著打的。
這個蕭言,才六歲就已經算計這樣了?更不用談現在了,他這心機,比海還深吧?
當然,也打回去了,可不是那種吃了虧就不曉得回擊的人,尋了個雪夜,便把他埋在雪里狠狠的揍了一頓,也說,當時不小心倒,撞了。
顧離看著蕭言,這一次他也一樣,他想借的手滅了鄭公子,而后把自己抬高,如此一來他在皇帝的面前也能得個好,嘖嘖嘖,果然是個懂得算計的男人,連自己的媳婦也都算計進去了。
蕭言深黑的眸子看著,其實他想說,他沒有算計,他的確是想借的手滅了鄭公子,可卻不是為了在皇帝面前臉。
不知為何,蕭言心里陣陣刺痛,手指握,他剛想開口拒絕,可是……
“喲,宣武侯,你還真的是癡啊?在這里當著我們公子們的面與自己的王妃卿卿我我,難道,你真的就不在意遠在城之外的郁……”
Advertisement
只是鄭公子的話還沒說完,顧離的茶杯便狠狠的照著他的腦門兒砸了過去。
這一回是用了死力的,比當初砸章府的那個碎的劉婆子還要狠,還要毒。
也就是這一下,鄭公子的腦子便砸了個出來,鮮紅的順著他的腦門兒流了現來, 眾人見此,倒口氣,這?
這?
這?
這宣武侯夫人真的狠啊?居然二話不說便起手來了?
歐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嚇了一跳,沒錯,他原本也看好的,畢竟是把蕭府的收益給拉了上來,是給蕭嫣討回了一個公道,當然,的悍名也聽過,只是這一次他頭一次見的彪悍……,果然,威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