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來了。”
北景驍話聲剛落,姜虞就看到邵玉香真的從包間追出來了。
這個邵玉香還真是不死心。
不過也不能全怪邵玉香,誰讓北景驍長得那麼妖孽呢。
“北景驍,那個對不起,那天是我不好,但我也是被騙人。我也不是勢力眼,實在是傳言說你面目可憎,各種不堪,所以我才——對不起!你就原諒我吧,我保證以后絕對會加倍補償你的。”邵玉香急紅了臉。
怎能不著急,北景驍是見過的人當中長得最帥的男人。不僅帥,而且相當的有氣質,這種與生俱來的尊貴氣場,絕非一般人比得了的。
如果今天錯過了這個無比優秀的男人,絕對會抱憾終的!
“邵小姐,我已經和結婚了,我和你的關系也早在那天結束。請你以后不要再纏著我。”北景驍面無表的看著邵玉香說道。
邵玉香目眥裂的瞪著姜虞,這個狐貍,賤人,竟然敢跟搶人!
“我不信!你是不是故意找來演戲,讓我后悔?我已經后悔了,你就——”
邵玉香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眼睜睜的看著北景驍突然摟上姜虞的腰。
這一幕看得邵玉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。
這還沒有結束,北景驍摟著姜虞的腰向上一提,上自己的膛,跟著低頭吻上孩那的瓣。
第22章 鬧分手
深深親吻。
姜虞瞳孔倏然放大,渾激著麻的電流。
他在親!他真的在學!
但之前利用他,只是在他薄上蜻蜓點水。
他現在倒好,直接抵在上面,纏綿淺出。
這也太讓人臉紅心跳了吧?
還提抱著,的前幾乎全部在了男人的上。
這麼一對比,覺自己吃大虧了!
“你,你們——”邵玉香又急又氣,一張臉憋得通紅發紫。
姜虞輕輕推了推男人的肩膀,示意他演戲差不多就好了。
北景驍舍不得的松開了孩那纖細的腰,雖然松開了孩的,但手依舊是放在孩的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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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虞低頭朝著自己的腰間看了看,考慮到他們現在還在演戲,便沒有想那麼多。
“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姜虞和北景驍一唱一和的轉離開。
邵玉香嫉妒的眼睛里隨時都能噴出火焰來,目眥裂的瞪著姜虞的背影。
絕對不會把北景驍讓給你的!
這時,邵益明走了過來。
“當初我讓你們先見個面,你死活不同意,現在后悔了吧?”
“爸,你要幫我!我一定要嫁給他!而且,而且你也想為北景驍的岳父吧?”邵玉香求著說道。
“你放心,你是我的乖兒,這件事我怎麼可能不管?”邵益明有竹的說道。
“爸,你想到辦法了?”邵玉香連忙問。
邵益明臉上出老謀深算的壞笑,“那張結婚證也未必就是真的,你別忘了,傳言北景驍可是從不近的。以我分析,他今天帶這個人來,多半是為了打你的臉,報復你當初放他鴿子。”
邵玉香也這麼猜測過。
“那如果是真的呢?他們真的領了結婚證呢?”
“假的怎樣?真的又怎樣?憑著你老爸我的手段,還搞不定?”邵益明一臉自信的說道。
邵玉香心中一喜,“爸,你就別賣關子,你快說,快說啊!”
“這還不簡單,找幾個流浪漢,把那個孩給……你說以北景驍的潔癖子,會對舊鞋興趣嗎?”
“爸,你太厲害了!我怎麼就沒想到呢?”邵玉香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姜虞被流浪漢被欺負的畫面。
在商場搶服,耳,搶男人!這就是得罪的下場。
“爸,找幾個丑的,惡心的,越丑越惡心越好!”
不僅如此,還要拍照錄像,發給北景驍,看他以后還會問姜虞吧!
“阿嚏——”姜虞打了聲噴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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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誰在念叨呢?
姜虞從車上下來,了鼻子,下一秒北景驍便掉西裝外套,披在上。
“謝謝啊。”
姜虞剛道完謝,眼角余就瞥到坐著椅從別墅里出來的北時笙。
“喂,你怎麼又穿我哥服?”
姜虞裹了裹披在上的西裝外套,看著北時笙回懟說道:“我又沒帶外套,不穿你哥的,還能穿你的?外面很冷的好不好?”
在北時笙看來,姜虞就是故意不帶外套,這樣方便找理由問他哥借。
想到這,北時笙掉自己上的外套,遞到姜虞面前。
“把我哥的服了,你穿我的!”
決不能讓這人玷污了他老哥的服。
姜虞看著北時笙的服,是寬松的休閑服,應該比北景驍的這件西裝外套穿著舒服。
“那這樣,我就不客——”氣,最后一個詞還沒有說完,北時笙手里的服就被北景驍走。
北景驍把服扔還給北時笙,然后推著椅大步進了別墅。
這一幕讓姜虞有些看不懂了。
一陣寒風吹來,姜虞抱著胳膊抖了抖。
管他什麼意思呢,凍死人了,趕進去再說。
一個星期后的早上。
姜虞隨便套了件休閑衫出門,前腳剛出去,北時笙跟著了過來。
這個北時笙,對他哥還不是一般的在乎,天天監視著,就怕把他哥給拐跑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