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，把試卷和答案一起遞到了劉主任手上：“十分鐘不到，一份理綜全國模擬真題，從選擇到填空，全部正確。”
劉主任神一凜，剛拿過試卷，還不等看，就聽見錢老師繼續道：“這一點，即便是陸初婉都做不到，一個小鎮來的差生，哪里來的底氣公開作弊！？把在場的老師都當傻子？”
“錢老師，這里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？”話是這麼說，等劉主任低頭查閱傅枝的試卷后，明顯底氣不足。
除了最后幾道只寫了答案沒寫過程的大題，試卷上其它答案標準到讓人頭皮發麻。
劉主任：“……”
就比他的頭發還要禿然吧。
傅枝的檔案，錢雯蕊剛剛已經看過了，很清楚傅枝的無能，于是抱著胳膊，冷笑：“劉主任，您要把傅枝安排到一班這我沒話說，您是主任，我就是個安分守己的小老師。但我們班里的況您知道，從陸初婉陸予白一直往下，哪個不是考清大的苗子？”
“你再看看傅枝，提前弄到了答案過來抄，一個人品有問題的學生，我怎麼敢讓進去一班，耽誤我手底下的好學生高考？！”
錢雯蕊能有今天的就，不排除有一部分運氣在里面，但現在能帶這種好班，無疑能讓在事業上一層樓。
不可能拿著班里四十多個學生的未來賭。
劉主任被錢老師這幾句話懟的臉紅，他的視線放在傅枝這糟心孩子的試卷上，顯然也是認為陸景清一早給傅枝弄到了答案。
怎麼說呢，人家錢老師說的也不過分。
——這弊作的確實沒有技含量的。
——別人家孩子抄作業還知道改兩個選項呢，你個抄正確答案有什麼資格不改？
也不知多哼哧一會兒再卷，非得給我整出個全對出來，瞅把你能的，劉能都沒你能！
雖說劉主任心里mmp，但表面還是得穩如老狗，一張大慈大悲普度眾生的大臉對準了傅枝的方向：“老師知道你可能是力大才出此下策，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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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主任看著傅枝老實的，又是初犯，怕話說太重到手的實驗樓飛了，又怕說太輕錢老師那邊不滿意，就很難。
傅枝適時的看了他一眼：“我沒有力。”
劉主任：“……”
不，你有！
傅枝說：“我也沒有作弊。”
錢雯蕊臉上的表更不屑了，“別說一套理綜試卷了，即便是只做上面的理題，我也得花上三十多分鐘，你說你沒作弊，你是覺得你比我當老師的還要厲害？”
“換句話說，你這麼厲害，還上什麼學？！”
“因為我做到了你做不到的事，你就認定我作弊？”
【優秀教師】
“考試作弊，頂撞老師，這就是你的家教？”錢雯蕊眼一挑，顯然是被傅枝的態度氣狠了：“放眼全國考生，也沒人能在十分鐘把套試卷答出來！劉主任，你說這件事怎麼理！？”
“怎，怎麼理啊？”一中的校風正，抓到作弊的理后果很嚴重，劉主任愣了一下，頓了頓，看向傅枝，聲音很輕，話里含著點抱怨：“你不會作弊就跟你大哥學學嘛，你爸的兩百萬砸下來還沒聽個響就讓你打水漂了……”
“劉主任！”錢雯蕊瞇了瞇眼睛，一針見道：“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偏頗護短啊！”
劉主任直接不認：“怎麼會，我為高三年紀的主要負責人，怎麼可能偏頗護短？”
他只是想給每個學生一個學習的家！
“大哥作弊那會兒可是被您遣送到陸家反思了！傅枝什麼績檔案上都寫著，這事兒到現在已經很清楚了，一個鄉下孩子，今天作弊，明天就會東西！我是不會要一個手腳不干不凈的學生的！”
錢雯蕊就是從鄉下混出來的，所以知道鄉下的教育跟不上，幾年都培養不出來一個這樣的功人士，于是越說越覺得有道理：“一班的風氣正，把傅枝放進去，要是帶起了什麼歪風邪氣，耽誤這群孩子考清大的話，不是我，您也沒法跟他們的家長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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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主任神一凝，他往傅枝的方向看了眼，帶著些許的掙扎和為難。
“而且就的績和人品，哪個好班敢要？直接送去二十一班吧，反正都被有錢人家領養了，有什麼好學的，好好混日子就。”
“錢老師！”劉主任眉頭一皺，語氣嚴肅：“注意你的份和措辭！”
錢雯蕊冷著臉：“我不過就是一個替學生爭取權益對抗資本的教師，劉主任要是覺得我說錯了，隨時可以讓學校開除我！”
傅枝的視線從手機屏幕抬了起來，似笑非笑的：“錢老師一直都這麼獨斷專行？”
錢雯蕊了皮，不等反駁，傅枝就收起了辦公桌上的檔案，轉對著劉主任道：“我績不討喜，去二十一班吧。”
錢雯蕊不要，和傅枝不來，自然是兩個概念。
劉主任都沒想到傅枝愿意去差班，“你真的想好了嗎？”
錢雯蕊被懟得惱火，不過看傅枝上趕子去差班也松了口氣，“劉主任，既然傅枝想去，那您就讓去吧，反正學得不好，在哪都沒前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