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兒個新選的秀來給皇后請安,一句侍寢勞累說不來就不來了?本宮瞧著是愈發放肆了!”
穎妃苦笑著勸道:“這些年都是那樣,皇上喜歡,咱們又能說什麼?”
云妃十分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,“本宮就是瞧不上那副輕狂樣!舒妃有著孕,也只是這兩日天氣炎熱,才停了給皇后娘娘請安。宸妃又是個什麼東西?”
宋昭在一旁默默聽著,
早在府上的時候,就聽說了宸妃一宮就是專寵。
其實也不怪皇帝蕭景珩會如此,
傳聞宸妃是從前宮中最艷的子,父親又是至正一品的領侍衛大臣,
前朝和后宮息息相關,有那麼一個勢強的母家做靠山,盛寵是意料中事。
至于舒妃,算是這些妃嬪里面命最好的。
蕭景珩登基三年,頭兩年守孝忙政沒什麼時間出后宮,也就是去年才開始寵幸妃嬪。
舒妃的恩寵不算多,但卻得住福氣,能早早傳出有孕的好消息來。
加上為人子溫和低調,從不與人結怨,所以對于有孕一事,后宮明面上,倒也沒人生出嫉妒來。
可背地里的心思,誰又知道呢?
宋昭眼神平視前方,眼角的余卻打量著這滿屋子的人,
私心里想著:
往后這日子,可是要熱鬧起來了。
(Ps:架空背景,選用清朝后宮位份。從低到高分別是:子、答應、常在、貴人、嬪、妃、貴妃、皇貴妃和皇后。)
第7章 初見皇后
云妃和穎妃的閑話,是在侍宮人肅聲喚了一句‘皇后娘娘駕到’后,才停下來的。
原本已經落座的高位嬪妃紛紛起,對著寢通往正殿的廊道方向福禮下去,
“臣(嬪)妾恭迎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萬福金安。”
宋昭在人堆里一同拘著禮,余瞥著一步步走向位的皇后。
著一襲明黃穿牡丹繡樣的朝服,頭戴金鑲玉冠,耳佩一耳三鉗東珠耳飾,通打扮端莊大氣,走起路來也是儀態端然,幾乎看不見朝服下擺的流蘇有晃的痕跡。
待皇后穩坐位,命眾人免禮平后,宋昭這才看清了的長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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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雙勾外翹的丹眼,飽滿的朱紅,翹鼻而直,整個人從骨子里著一大氣雍容。
只是臉上的脂氣略顯厚重,像是刻意想要用妝面來掩蓋的病容。
打量了一番新人后,皇后溫婉笑道:
“昨兒個才宮,離了自家府宅,可還住的習慣?”
眾人齊刷刷點頭,立在前面的李貴人搶先拍起了皇后的馬屁,
“嬪妾多謝皇后娘娘照拂。瑤華宮的東偏殿庭院里種植著梔子花,是嬪妾最喜歡的花卉。嬪妾家中就多有種植,昨兒個搬進去后,倒覺得跟在自已家中一樣溫馨呢~”
皇后溫聲道:“你喜歡就好。為你們安排住所的事兒,本該是本宮上心。可這兩日本宮犯了心疾,這些事就都給了穎妃去辦。”
說著看向穎妃,含笑點頭,“你心思細膩,此番辛勞你了。”
穎妃忙道:“皇后娘娘謬贊,能為娘娘分擔些瑣事,是臣妾的福氣。”
李貴人八面玲瓏,連忙又向穎妃謝了恩,“嬪妾多謝穎妃娘娘。”
穎妃淡淡看了一眼,輕描淡寫地‘嗯’了一聲,便算是對的回應。
皇后又道:“昨日是你們宮的大喜日子,原是該一一面圣的。怪就怪本宮子不中用,心疾突發一時絆住了皇上,你們別往心里去。”
眾人連忙說:“皇后娘娘如此說,可折煞嬪妾們了。您安康才是頂尖兒的大事。”
一旁的云妃耐不住子,翻了個白眼憤憤道:
“哪里能怪皇后娘娘?昨兒個咱們番侍疾的時候都聽見了,娘娘您一個勁兒的勸說皇上去見新宮的嬪妃,別讓們了冷落。
要不是宸妃偏生狐將皇上生拉拽去了宮中,想來昨日妹妹們,應該早就見著圣了。”
聽話是要聽音的,
宋昭聽得出來,云妃這話說出來,就是為了讓們這些新宮的嬪妃,對素未謀面的宸妃心生嫉恨。
皇后聽了云妃這番話,由著說也沒有阻止,說明皇后心中對宸妃昨日的行為也心中不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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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到底是中宮,這些醋話不好從口中說出來罷了。
后來皇后又問了們一些生活上的瑣事,宋昭靜靜站著也不接話。
只等聽見皇后虛著力氣咳嗽了兩聲后,瞧李貴人有了靜。
讓婢將那烏金錦盒遞上來,畢恭畢敬雙手奉上呈給皇后,
“嬪妾昨日聽聞皇后娘娘犯了心疾,心下焦慮。這百年野山參是嬪妾父親讓嬪妾帶宮中的,用來滋補益氣效果最佳,還皇后娘娘不嫌棄。”
宋昭瞄了一眼烏金錦盒里面的野山參,果然是極好的品相,
皇后也笑著說:“這野山參品相極好,李貴人有心了。”
話音方落,邊的大宮霜若便要上前去將這份禮接下。
正在這時,云妃突然冷笑了一聲,“呵,李貴人是有心,但是你有心之前,也該先打聽打聽皇后娘娘的不適癥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