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聽說,這次新宮的小主們,邊都有宸妃娘娘安的人手......”
寵妃為了鞏固自已的地位與寵,給新人邊安眼線,也不算是什麼稀罕事。
宋昭輕描淡寫地回了惜影一句,
“日后宸妃給你的銀子你照拿不誤。想知道我的一舉一,你就大大方方地告訴。不過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。聰明如你,應該不用我親自教你吧?”
惜影點頭如搗蒜,宋昭又說:“我乏了,你退下吧。”
說話間有意無意瞥了一眼地上,“帶著你弟弟的手指。”
惜影雙手抖的將斷指撿起來,向宋昭畢恭畢敬福一禮后,才匆匆離去。
云杉見宋昭這麼輕易就將惜影給放了,有些氣不過,
“小主也太心善了,這樣吃里外的東西,怎麼說也得給點瞧瞧。”
宋昭輕嗤一聲,攤開手掌來,對著燭火欣賞著自已修長纖細的手指,
“弟弟斷指上的那抹猩紅,還不算給瞧了嗎?左右宸妃是無論如何也要安眼線在我邊的,沒了惜影宸妃也會派新人來。
與其如此,還不如就留著惜影。畢竟家人對大多數人來說,都是肋。全家命在我手中握著,自然懂得如何管好自已那張。”
云杉道:“還是小主思慮周全。您說的是,就拿您來說,老爺是您在宮中的后盾,同時也是您的肋,您......”
話說了一半,見宋昭的眉心微不可查地跳了跳,云杉便戛然而止,不再說下去。
宋昭默然須臾,腦海中一閃而過昔日母親被姜氏毒打致死,宋世誠目睹了全過程,卻一言不發袖手旁觀的場景。
的眼神變得鷙,下顎微微繃,咬音很重地吐出一句,
“我沒有肋。”
說罷,便吹熄了面前的燭火。
第11章 宮中眼線
這兩日宮里頭最風的人,當是李貴人莫屬。
蕭景珩似乎對很是滿意,昨兒個又翻了的牌子。
這批新宮的嬪妃,就只有侍寢過兩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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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妃爭相拉攏,尤其是宸妃,宮里送來的賞賜就沒斷過。
宋昭在西偏殿瞧著東偏殿門庭若市,送禮的人一波接一波的來,
后來宸妃邊的迎香也來給李貴人送禮,只不過走的時候,是李貴人親自將送出門的。
李貴人高聲對迎香說:“有勞姑姑親自跑這一趟,宸妃娘娘送給我的珠耳墜我十分喜歡,改日我定親自登門道謝。”
送走迎香后,一臉自得,扭著腰肢回了殿。
宋昭看在眼里,忽而吩咐云杉道:“我記得當初帶宮的首飾,有一副珍珠耳環。你去取來挑個好看些的盒子裝著,隨我一道去恭賀李貴人。”
李貴人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,本就瞧不上宋昭,見來送禮,不得要腌臜兩句,
“我瞧瞧你送了些什麼。”
打開紅木禮盒,從里面取出了一對珍珠耳飾來,輕蔑地笑道:
“這云白珠是淡水河蚌所出,小家子氣的上不了臺面。且這珠子小小一顆,掉在地上怕是都不好找。妹妹拿這樣的禮來送人,多有些寒酸了。”
說著隨手從桌子上取了一副圓潤飽滿的珠耳飾來,和宋昭送的那一副比了比,
珍珠大了一圈不說,淡的珍珠也要比純白的不知道亮眼多。
宋昭像是沒見過好貨一樣,眸子瞪得渾圓。
李貴人看宋昭這副表,愈發得意道:
“這是宸妃娘娘才送來的賞賜,珠可是取自東海海蚌,且要得這一副如此好的,怎麼說也得萬里挑一。這才是正兒八經的好東西。”
宋昭眸底碎流,眼神落在珠上挪不開,
“這樣好看的珍珠,嬪妾從未見過。貴人姐姐容貌俏,與這也是極相配的。且我聽說宸妃娘娘很送禮于人,可見娘娘對姐姐看重。”
“這算什麼?”李貴人驕傲地揚起下,拿起旁邊放著的一支鎏金花鳥簪子在手中把玩著,“這簪子是皇后娘娘所賜,做工致,我很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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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昭道:“這簪子是好看,不過太素凈了些。相比之下,嬪妾還是覺得宸妃娘娘送給姐姐的耳墜更好看些。明日請安的時候,姐姐若是戴上這對耳墜,定能艷群芳。”
“蠢貨,你懂什麼?”
李貴人沖宋昭翻了個白眼,兀自將發簪在了發髻上,
“各宮娘娘都送了禮過來,明日我肯定要撿好的穿戴。宸妃娘娘的禮是好,可格跋扈,眼里不得沙子,跟著能有什麼好?倒不如跟著皇后娘娘,到底是皇后之主,哪里是尋常嬪妃可以比肩的?”
看宋昭一臉懵懂的樣子,拿出一副老道的腔調,開始說教起來,
“在后宮中生存,要的就是會察言觀,懂審時度勢。初宮闈人微言輕勢單力薄,就得找一個最值得依托之人依附于,這樣往后的路才能更好走,你明白了嗎?”
宋昭恍然大悟,忙沖李貴人福了一禮,道:“多謝貴人姐姐提點。”
李貴人得意道:“往后我依附皇后,你便跟著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