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蕭景珩肯定喜歡茉莉,若不然,花鳥司的人也不會一盆一盆的茉莉花往宸妃宮里送。
果不其然,的這一揣測,又正中了蕭景珩的下懷。
蕭景珩將擁得更了些,鼻尖抵著的額頂輕輕挲著,“朕亦喜歡,妃當真是與朕投契。”
話落,他溫的在宋昭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。
他的吻慢慢下移,一寸寸侵略著宋昭的臉龐。
說實話,宋昭并不抗拒蕭景珩與親熱。
畢竟這個皇帝年輕、俊逸且材薄微隆,線條清晰流暢,
男子好,子亦然,誰都有對好事向往的權利,這并不恥。
只是今日,必須得拒絕蕭景珩。
于是乎,在蕭景珩的吻接近瘋狂之際,宋昭點到為止地推搡了他一把,
“皇上......褚太醫方才說過,嬪妾風寒之癥雖然不重,但病氣也是會過給旁人的。若嬪妾今日和您親近,導致您龍有損,豈非要嬪妾日夜難安?”
宋昭當然知道,在這種男人上頭的時候給他潑一盆冷水,是多麼不解風的一件事。
且看蕭景珩眉宇間生出了幾分薄怒,便知道的不順從,已經引起了蕭景珩的不滿。
蕭景珩沉聲道:“你這是要趕朕走?”
“嬪妾不敢。”宋昭惶恐地說:“皇上是天子,可皇上也是嬪妾的丈夫。嬪妾病著,自然希丈夫可以陪伴在自已邊。可就是因為皇上是嬪妾的丈夫,嬪妾才不能讓皇上陪伴嬪妾。”
低下頭,紅著臉弱弱地說:
“皇上關心嬪妾,嬪妾也關心皇上。嬪妾......希皇上一切都好。”
聞言,蕭景珩好一陣納悶:
早在他還是個王爺的時候,對他投懷送抱的佳人就不計其數,
上趕著求他寵幸的人他見的多了,將他拒之門外的人,他還是頭一次見到。
而且這一晚上,宋昭就已經拒絕了他兩次了。
這不讓他對這個人更加好奇,
又因為私心里也實在心疼還在病著,不忍心讓累侍寢,
于是無奈嘆了一聲,道:“好吧,那你好好兒休息,朕改日再來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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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扶著宋昭躺下,細心替掖好被角后,又取了一枚糖蓮子給,
“再吃顆糖蓮子,好好養病,別讓朕擔心你,明白嗎?”
他親手將糖蓮子送宋昭口中,指腹在的薄上輕輕挲了一番,
宋昭滿臉地點了點頭,看得蕭景珩心里好一陣。
這人,當真有趣。
后來他前腳剛走,云杉后腳就進來了。
“小主,奴婢看皇上走的時候,臉好像有些不太好。”
“他臉不好,是因為他沒有得到他想要的東西。順從他的人多了,我偏要讓他嘗嘗被拒絕是什麼滋味。”宋昭兀自起,將口中噙著的糖蓮子吐在了地上,“苦日子熬了那麼久,我再也不想吃苦了。”
云杉取來一枚餞遞給宋昭,“可是小主這樣三番兩次的拒絕皇上,就不怕皇上了怒,再也不來看您了嗎?”
“他不會。”宋昭冷笑著搖了搖頭,“你以為男人得不到的東西,會輕易放手不要嗎?其實別說男人了,人便是如此。越是得不到的東西,就越是惦記著。
越有權勢的男人,就越喜歡征服人。他們的是這個過程。就像是爬山一樣,一山還有一山高,你這座山被他爬過去了,他總會見到更高的山。”
宋昭將餞送口中,對著明晃晃的燭火,笑得嫵,
“而我要做的,就是要他永遠都翻不過我這座山。這樣他才能念著我,想著我,主將我想要的東西,遞到我面前來。”
第22章 賢良淑德
蕭景珩是走了,可他心中的那團火,也徹底被宋昭給勾了出來。
火起來了,在宋昭這里了一鼻子灰,自然要去找人滅火。
于是宋昭讓云杉將惜影了進來。
經過上次宋昭送給惜影斷指那件事后,惜影就對宋昭怕得很。
平日里干活不敢再馬虎,私下里伺候宋昭的時候,更是不敢出毫紕。
此刻見了宋昭,低著頭眼神閃爍,看起來慌張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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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昭笑著打趣道:“你怕什麼?我能吃了你嗎?把頭抬起來。”
惜影緩緩抬起頭,戰戰兢兢地看著宋昭,“小、小主有何吩咐?”
宋昭說:“明兒個你去給宸妃回話的時候告訴,就說今天晚上皇上本來要留在我這里,但我卻一味勸皇上去找。明白嗎?”
“奴婢遵命!”
惜影點頭如搗碎,宋昭則隨意揮揮手,把打發了下去。
云杉問:“小主怎麼知道皇上今天晚上會去找宸妃?”
宋昭冷笑著說:“他找誰就找誰,我一個小小答應,如何能左右得了他的想法?我這麼做只是想讓宸妃知道,我心里是向著的,這便夠了。”
*
夜深時分,鸞宮寢燈火通明。
皇后盤坐在暖座上,手中持著針線,正在明黃的布料上仔細紋繡著繡樣。
那是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,龍上的每一片鱗片,都得用飛針跳刺的手法反復紋繡七八次,才能有這種在遠看時波粼粼的質。

